摄政王裴妄爱惨了穿越女。
穿越女走后三年,裴妄发疯般寻找替身,折磨致死以泄愤。
我妹妹成了第十九个牺牲品,尸体被扔在乱葬岗。
我雨夜埋了妹妹,擦净脸上的泥垢,露出一张与那穿越女七分相似的脸。
我是京城第一名妓,最擅长的就是揣摩男人心。
穿越女靠的是新鲜感,而我,靠的是让男人蚀骨销魂的媚术与心机。
后来,京城血流成河。
谁也没想到,摄政王会为了一个替身,将他深爱的穿越女凌迟处死。
1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乱葬岗的泥水里。
终于找到了我妹妹阿鸢。
她身上套着一件极怪异的衣裳。
布料很少,只遮住大腿根。
三天前,她欢天喜地地被摄政王府的轿子接走。
却只因在穿上这件怪衣裳时,怕羞,遮了一下腿。
裴妄说,那个女人从来大方自信。
阿鸢不像她。
不像,就是死罪。
如今,她被折磨致死扔在这里。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洗净铅华。
无人知晓。
阿鸢像那个女人三分。
而我,像七分。
我伸手合上妹妹的眼。
「阿鸢,别怕。」
「阿姐这就去给你讨债。」
2
离开教坊司时,妈妈低声道。
「妖娘,你真的想好了?进了那扇门,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前头那十九个姑娘,可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我手中的团扇轻摇。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听说摄政王府里遍地黄金,奴家这身皮肉,总得卖个好价钱,才不枉妈妈调教一场。」
妈妈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支沉甸甸的金簪,插进我的发髻。
「这是咱们教坊司的『嫁妆』,每一代头牌临走前,都会拿到这么一支。」
「若真到了绝境,里面的东西能让你走得痛快些,或者……让那个负心汉走得比你还快。」
我抚上那支冰凉的金簪。
「多谢妈妈成全。」
当日,摄政王府广招替身。
我为京城第一名妓,主动递了帖子。
王府内。
好几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瑟瑟发抖地站着。
她们都知道前十九个的下场,但大多都是为了钱,不得不来。
裴妄坐在高台把玩着琉璃盏,只扫了台下一眼。
「这就是新来的货色?」
「一群庸脂俗粉。」
「都杀了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判了所有人的死刑。
「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
女人们纷纷软了膝盖,疯狂地磕着头。
侍卫们整齐划一地拔刀,寒光映在那些女子惨白的脸上。
在这修罗场般的混乱中,我没跪。
抬头直视高台上的那个疯子。
「放肆!竟敢直视王爷!」一名侍卫的刀尖已经抵到了我的咽喉。
我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只是盯着裴妄:
「王爷杀人,总得有个由头。若是因为我们不像她,那王爷大可不必费心寻找。」
全场死寂。
裴妄终于看向了我,那一瞬间他晃神了。
「有意思。」
他站起身,大步跨下台阶走到我面前,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
「像,不止长得像,脾气也像。」
「叫什么?」他问。
「妖娘。」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