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奸夫!不能走!”刘萍焦急的扯住凌硕的衣袖,转头对纪子烽说,“儿子,就是他给你戴了绿帽子。”
纪子烽站在那里,尴尬的脸色堪比调色盘。
“儿子啊,你怎么这么软弱?”刘萍松开凌硕,抓住纪子烽就往凌硕跟前拖,“你至少是不是该给他两个耳光!”
凌硕一脸云淡风轻,挺立在刘萍和纪子烽的面前,幽深的眸光如大海一般深邃。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游舒云起身,挡在凌硕的前面。
纪子烽接触到游舒云满是失望的眸光,心间不由一紧,如抽丝般的疼痛。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失望。
“儿子,你看到了吗?这个女人当着你的面还敢维护这个奸夫!”刘萍不曾想,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竟然生出这样一个窝囊胆小的儿子。言语间也全是失望。
夹在两个人的失望之中,纪子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
怎么说他也算场面上混的人,尤其是在场的还有凌硕这样身份的观众,纪子烽的尴尬无以复加。
他只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刚想走近凌硕。
凌硕就像提前预知了,冷傲的眸光越过所有人,走了。
与之前对待游舒云的态度判若两人。
“你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刘萍不依不饶。
“难道非要我戴顶绿帽子你就高兴了是吗?”纪子烽失控,直接很大声的吼了回去。
刘萍一愣,须臾,“那个男人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那个什么刺必须做,不然,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好了。”
纪子烽转脸向游舒云求救。
游舒云木然地和纪子烽对视一眼,将脸转向窗外,就像没有看到他的求助。
她倒是要看看,纪子烽这个孝顺儿子能做到什么程度。
更想看看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在纪子烽心里有没有一丁点的位置?
她肚子里那个脆弱的小生命在纪子烽的眼里又算什么?
“舒云,我知道你一直都怕我为难……”
“那是以前。”不管纪子烽今天做什么样的决定,游舒云都不会做羊水穿刺。
“我妈年龄大了,万一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心里会和我一样难受吧!所以……”最后那句话,纪子烽说不出口。
“纪子烽,有些话你想好了再说。”游舒云抓着被褥的手指节泛白,“如果孩子没了,我们之间就彻底的完蛋了。”
纪子烽愣住了。
游舒云眼底的冷漠和绝望,狠狠地刺痛了他,这样决绝的游舒云虚幻的就像一缕烟,随时都会不见。
突然,纪子烽心底发慌。
原来,自己根本不能没有游舒云!
“妈,舒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
“那她还怕做那个什么刺?”
纪子烽无奈的解释:“羊水穿刺不是想做就能做的,除非必要,医院才会给做。”
“我们这还不是必要?”事关孩子是不是他们纪家的,在刘萍看了就很必要。
可是,纪子烽的必要根本指的不是这种。同刘萍沟通,简直就是费劲,“妈,做羊水穿刺有风险,舒云现在的状况,做完孩子一定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