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长说,“赵连长,那人拿着出入证,说是您媳妇娘家来的亲戚,门口的岗哨以为是你们邀请来参加今天宴会的老家亲戚,这才放行的。”
赵北辰气的咆哮,“你们没长脑子吗?不知道陌生人进大院的流程吗?
查他的出入证。”
宴席草草结束了。
赵司令和李慧芳气的不轻,被送回家了,念念也被李慧芳带回去了,留下赵北辰和杨柳送亲友。
张安平和几个发小问赵北辰,“还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
赵北辰摆手,道:“没啥事儿了,今天招待不周,有机会我们几个再聚。”
张安平点点头,望向赵北辰,说,“你咋没叫珍珍呢?”
赵北辰脸色有些不好,冷声道,“为啥要叫她?”
张安平冷嗤一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被另一个发小扯住胳膊挡在身后,说,“四哥今天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要不我们先撤?”语落,他看向杨柳点了点头。
杨柳也朝那人点了下头,说,“谢谢!”
杨柳的象形就是又瘦又弱,一张清纯的脸和清澈的眉眼,一看就是好欺负类型的,根本和给男人下药爬床扯不到半点干系的。
所以,还是有人对杨柳印象好的。
发小们散了,就剩下赵北辰和杨柳了。
赵北辰盯着杨柳看了一眼,说,“回去吧!”
赵北辰大长腿一步顶杨柳两步半,杨柳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着赵北辰的脚步,她觉着沿途的眼神快把她看成筛子了,气呼呼道,“你能不能走慢点?我有话说。”
赵北辰停顿了下脚步,扭头看向杨柳,“说什么?”
杨柳说,“边走边说。”
赵北辰这次走的比较慢,至少杨柳能跟上他的脚步了。
杨柳说,“王二柱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彻查,而不是糊弄,你放心,我真没要在这里呆下去的意思,把王二柱的事情处理好了也是对念念的一种保护,毕竟她是要在这里生活的。”
赵北辰冷哼一声,道,“你在教我做事?”
杨柳翻白眼,“没有。”
赵北辰,“没有就把嘴闭上,不要添乱,把娃带好比什么都强。”
杨柳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还真把她当成看孩子的保姆了?
“放心,我也希望她明天就能适应这里的一切,然后赶紧去上幼儿园。然后。”杨柳把剩下的话吞回去了。
赵北辰看向杨柳,眼眸幽深,声线凉薄,道:“然后,如何?怎么不说了?”
杨柳对视上赵北辰犀利的眼眸,说,“然后,我毫无牵挂的消失。”
男人的脸色又黑了一层,眼底卷着狂风暴雨。
杨柳举手发誓,“我发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赵北辰深深的吐了口浊气,说,“你别作死,我就谢谢你了。”
与此同时,赵北辰的发小们散场后,张安平开着他那台新入手的汽车去了京都新开的一家西餐厅,一进门就看到宋珍珍撑着下巴坐在窗边发呆。
张安平坐在宋珍珍对面,看着她,道,“还在伤春悲秋呐?我跟你说,那土鳖估计很快就要被赶出去了。”
宋珍珍怒视张安平,“谁让你自作主张那么做的?”
张安平一愣,而后理直气壮道,“我就是要那土鳖身败名裂,滚出大院儿,欺负到我妹子头上那就不行。”
宋珍珍红着眼眶,“可你也把赵家的脸丢了,把四哥的脸丢了。”
张平安说,“害!没事儿,都是熟人,那怂货一拷手铐就认怂,瞬间就倒戈了,把事情都说清楚了,赵家和老四也没算丢脸。”
宋珍珍脸色又白了一层,“那他不会?”
张安平摆手,笑着说,“就那土鳖,呵~根本没认清楚和他接触的人长啥样儿,名字也是假的,他能指认谁?”
宋珍珍吓得不轻,“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呢?”
张安平,“放心,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一天被老四查出来了,那也是我干的,跟你没关系。”
宋珍珍红着眼睛,道:“怎么跟我没关系?一旦查到你头上,你和四哥的关系还能跟以前一样吗?”
张安平嬉皮笑脸,道:“没关系,我们从小就一会儿打的你死我活,一会儿又和好,他还能为了一个乡下土包子跟我真翻脸不成?”
宋珍珍盯着张安平,说,“不管怎么说那女的是他女儿的亲妈,你这样做真的很不妥。”
张安平把他的皮夹放在桌上,扭着脖子,说,“反正已经做了,想那么多干啥?吃啥?我请你。
珍珍,你要相信我,那土鳖杨柳肯定在赵家待不长久,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宋珍珍,“四哥看在孩子份上也不会把她赶走。”
张安平摇头,“那女的乡下长大的,她能适应得了赵家的的规矩?大院这套生存规则也容不下她那货色,滚蛋是迟早的事儿。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宋珍珍瞪了眼张安平,说,“以后别乱来了,”语落,她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宋珍珍今天穿了件红色波点真丝衬衣,米色风衣,最流行的港星喇叭裤,高跟鞋,大波浪,衬衫用皮带扎在裤腰里,腰细腿长肤白貌美,说她是京都第一美女没人敢说第二,那乡巴佬杨柳算个什么东西,敢抢宋珍珍的男人?
赵司令和李慧芳倒是没因为王二柱那一出对杨柳的态度改变,倒是赵家大哥二哥不愿意了,一看到赵北辰和杨柳回家就冷着脸说,“老四,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赵家经营这么多年的好名声都被你们今天丢尽了。”
赵东山,“老子还没死呢!啥时候轮得着你俩说话了?”
赵北川顶撞老头,说:“爸,您不能再这样纵容老四了。”
赵东山冷笑一声,看着老大,道,“那你想怎样?今天的事情瞎子都看得出是有人故意陷害小杨,给老四头上扣帽子,给赵家泼脏水,你狗日的眼瞎了吗?”
赵东山是真正从战火里爬出来的老英雄,革命家,才不管什么文雅不文雅的,该骂脏话的时候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