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常叔来到鲁大本的床前口中说道‘鲁大本,说你是命好还是不好,怎么你次次都能碰上这种事情,旁人一生都不一定能遇到,你却遇到怎么多次,你也确实命好’常叔从鲁大本胸前拿出墨绿色玉佩在手中查看。
‘唉!真是好宝贝,我都想占为己有可惜已经认定你了真是好福气啊!你本没有正统修行过,可是这个法宝自带天地伟力,让你画的那些符都带上了法力,让你多次转危为安,命也’常叔观完放回原位。
常叔来到院中,摸出了烟袋,吐出一口烟,掐指一算皱了一下眉。
躺在床的李伟光满头虚汗神色紧张,一个激灵猛然起身大口喘气。李伟光抬手摸到了桌上的水杯,大口喝了起来。
李伟光低头,眼神迷离,这是盯着自己的双手,宛如一具傀儡一动不动。
‘李伟光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去,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你为了自己的真相差点害死自己又拖累鲁大本。可是差一点,我在仔细观察一下就不会触发那个缠着暗红发黑绳索的法台,等我调查清楚在找常叔帮忙,就能为民除害我就能杀死那些厉鬼。但是李伟光事情发生了,你唤醒了沉睡的厉鬼,不断的被追杀每个夜晚它们都会出现,你怎么去消灭,现在鲁大本因你昏迷不醒,你又该怎么去面对鲁大本的母亲。’
李伟光捂着了自己的耳朵,口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义庄院中常叔身披道袍在夜色里飘拂,拂尘静悬臂弯之上,凝然不动。
法坛设在院落中央,坛上香烛高燃,幽幽的光晕照亮常叔严峻的面孔,烛光跳跃在常叔深刻的皱纹里,仿佛时光也正于此处艰难爬行。眉宇紧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院中每一个角落,严霜般的目光扫过,连空气也为之凝固。
常叔手臂缓缓抬起,拂尘微扬,似要拂开这弥天蔽地的沉重。口中咒语低回如沉雷滚动,每个字都沉沉叩击着地面。法坛之上,符纸无风自动,簌簌作响;烛火随之猛烈摇曳,光影在常叔脸上疯狂跃动,将那些刀刻般的纹路映得更加惊心动魄,仿佛岁月与此刻的凶险正共同在这张脸上搏斗。
法事渐深,常叔探手取过最后一道符纸,那符纸黄澄澄如金,上面朱砂书写的符文在烛光下如同活物般游走。常叔两指稳稳捏住符箓,另一只手已端起案头那杯清水。烛火陡然升高,竟如渴求般舔舐着符纸边缘,金符瞬间燃起,光焰灼灼逼人,焰心蓝中透白,刺得人眼睛发痛。符纸燃烧着,缓缓下落,直至灰烬无声坠入杯中清水中。奇异景象出现了:那符灰竟如被无形之手揉捏塑形,于水中幻化为一只纤薄欲飞的蝶影,蝶翼在澄澈水波中扇动、舒展,透出一种诡秘而空灵的美。
几乎同时,头顶那片浓得化不开的乌云,仿佛被那杯中奇异的蝶魂悄然咬噬、穿透了。先是几缕银线般的月光艰难地刺破黑暗,接着,那禁锢天光的天幕如同朽坏的布帛,被无声撕开巨大的裂口。清冷的月华终于挣脱束缚,如天河决堤般汹涌直泻而下,瞬时泼洒满了整个庭院!
月光降临,驱散了浓稠的夜气,也仿佛洗净了院中淤积的森寒与死寂。光流漫过停尸房青黑的瓦檐,流过墙角棺木模糊的棱角,连地上散落的纸钱灰烬都变得清晰可辨,竟显出几分奇异的洁净来。常叔挺立如松的身影沐在清辉里,道袍与银髯微微泛光,脸上那铁铸般的凝重终于如冰消融,只余一派深潭水落石出般的平静。他默默垂首,目光凝视着法坛上那杯符水——水清亮见底,那只奇异的符灰之蝶已然消散无踪,只余下微不可察的、尘埃般的细屑,在月华下静静沉淀。
月光朗照,万籁俱寂。方才那令人窒息的禁忌与凶险,竟如被水洗过般荡然无存。环顾四周,月光温柔地流淌在院中每一处角落,照亮了墙缝里悄然返青的苔痕,也照亮了角落里一株老藤正努力向上舒展的嫩芽。
常叔终于轻轻吁出一口长气,那声音轻得如同月光掠过地面。只见拂尘慢慢收回臂弯,目光却投向更远处——月光如水,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长眠的魂灵。
常叔端起符水走向房间,扶起鲁大本捏开嘴将金符水罐进鲁大本的体内。
‘我死了吗?’‘青山你应该没有死’‘大本还能看到你真好啊!’‘你也应该差不多该醒来了’‘大本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一下吗?实在不行你上吧最近好累。’‘青山我确实可以上但是现在不行’‘哈,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你还记得昨天你下意识使用法符吗?’‘记得’‘可是你白天本没有好好学习过不是吗?’‘好像是但是我确实可以使用’‘因为你睡着后我变醒来了’‘我了豆一体双魂双倍学习’‘差不多吧,应该算共享,你学习到的我也有,我学习到的你也可以使用,而且我发现你捡的玉佩是一件宝贝’‘那个玉佩是宝贝我知道比较它救过我的命’‘自从你离开这个地方,我就是一个人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了一道门我走出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你醒着我就不行切你必须深度睡眠我才能跟你交换,好像我是这个身体的外来着’‘那个你想我跟你换不就好了’‘不行按《茅山密录》上记载的我应该算鬼魂应该早早就轮回了,现在好像跟你粘连在一起了你死了我就真魂飞魄散了’‘有点严重啊!不对你不是识字吗?怎么会看的明白?’‘我也不知道,可是就是看的明白应该跟你有关系’‘行吧!但是大本我真的可以修行吗,我都有点不明白了我们就看看书就能施法’‘谁知道,说不定我们天资异禀无师自通,差不多了青山醒来吧’
‘咳.....咳.....’鲁大本身体剧烈的咳嗽,吐出了一摊淡蓝色阴煞的液体。常叔从袖口拿出符纸施法点燃了液体慢慢挥发了一道蓝烟飘出。
常叔离开后端着药进到房间开口‘喝吧,对你身体好’鲁大本看向常叔又看到了棕黄色的药,咽了烟口水说到‘常叔你不会骗我吧,这个药确定能喝’常叔不悦直接把药灌进鲁大本的喉咙里,鲁大本挣扎了一下发现没有力气反抗不了眼角留下不争气的眼泪痛苦的喝完了疾苦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