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还是正事要紧,不过明天下午有空吧,我们明天下午杀一盘”,刘大爷听到李云风要出诊,也不介意,正事要紧。
“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明天下午过来,今天还要做饭,先不陪您了,明天见”。
“明天见。”李云风和刘大爷道别,转身就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母亲正在和隔壁的阿姨在聊天,当黄姨看到李云风回来,老远就在打招呼:“云风,采药回来了,吃饭没,要不到姨家里去吃?”
“不用了,黄姨,我一会就开始做饭。”李云风放在药框,轻轻摇头道。
“这孩子,跟姨客气什么,今天听汤姐说你在山上采药,黄姨多做了两个人的饭菜,你不去也得去。”黄姨一边打趣,拉着李云风和母亲就往自家走。
“那麻烦黄姨了。”李云风感激道。
“客气啥。”黄姨笑着拍了李云风一下。
这就是山里的村民,两个字:淳朴。
……
吃过晚饭,李云风扶着母亲汤玉清往家走,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母子两的影子长长地拉在地上,这情景,任谁看到都会说:好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啊!
“云风,再过两个多月你就要上大学了,学费钱够了吗?不够的话妈再想办法去借。”回到家中,李云风和汤玉清坐在房里聊天,对于李云风成绩,母亲还从没担心过,哪次考试不是全校第一?
听到母亲的话,李云风犯难了,心想:“学费哪里会够?行医虽然能赚点,但平时乡亲们或多或少也帮了我们家,总不能因为学费不够而提高诊金吧。”
这下可犯难了,李云风从小到大没撒过谎,母亲虽然眼盲,但心不盲,撒谎肯定会被揭穿的。
“这个暑假再赚点钱,应该够了。”半晌,李云风只好说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可是,他的语气被汤玉清听出来了,当场抽泣了起来:“都怪妈没本事,让你小小年纪就扛起这个家,如果不是妈瞎了,也不至于让你受这么多苦……”
李云风连忙拿起毛巾给母亲擦眼泪,一边安慰着她:“妈,别伤心了,没事的,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四年,这四年我打算半工半读,学费应该没什么问题,等我毕业后找到工作,您就可以享福了……”
也许是他的话起了作用,汤玉清心情好了一些,丈夫入狱,自己双目失明,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深夜,劳累了一天的李云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并没有注意到,手上的那枚戒指发出了淡淡的白光,这枚戒指是他在三个月前,进山采药时无意中捡到的,也许是他从小就喜欢古典文化,这个造型古朴的戒指让李云风很喜欢,便一直戴在手上。
“这是哪里?我在做梦吗?”李云风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出现眼前的是几座建筑,造型和书中描述的宫殿差不多,不对!应该是和仙境差不多。
“主人,您来了。”正当李云风发愣的时候,一个白衣老者出现在李云风面前。
“你,你是谁?神仙吗?”李云风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位白衣老者,这白衣老者鹤发童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也难怪李云风会有此一问。
“主人不必惊慌,我是天虚戒的器灵,并非神仙。”
“天虚戒?器灵?”李云风万分不解地看着他。
“正是天虚戒,天虚戒就是主人手上戴的那枚戒指,主人滴血认主后,便是天虚戒的主人了。”老者微笑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