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放的模样哪里还有当人父亲的样子,反而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那样子,就好像是徒弟再请教师傅一样,态度十分的诚恳。
其实,整个邵阳城的人只知道他们张家有个病秧子,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张家的这个病秧子同样还是一个天才。
就张放知道的,张渊从五岁开始,便拥有了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而且对于武学的领悟更是超出常人多倍。
就拿张放修炼的这套撼地拳来说吧,虽然只是一套中级拳法,但是,这套拳法他却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经过了二十年不断地锤炼打磨,使得他对于这套拳法的领悟达到了一个别人仰视的地步。
如果说张放就是这套拳法上那就是权威,那么整个邵阳城里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
可是,有一次,自己在练武场内练拳的时候正好被张渊看到了,结果张渊看了几遍之后,便说自己这练得不对,那练得不对。
一套拳法下来,自己居然是什么地方都不对,这让他很是恼火。
毕竟,他在这套拳法上技淫了二十多年,每一招,每一拳都深刻的记载了他的脑海之中,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然后自己就和张渊理论,可是,张渊的话当时他根本就听不进去,因为他觉得张渊说的那一套有很多地方和他理解的完全不同。
只是后来他闲下来寻思的张渊说的那些话的时候,他才发现,张渊说的那些的确有些道理,再仔细一琢磨,竟然发现是自己理解错了。
一时间,张放就将张渊惊呼为天人。
后来,他又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于是又将张渊找来,将他会的拳法一一在张渊面前打了一遍,然后向他取经,看看自己什么地方练得不对。
每每张渊都能给他一些建议,每个建议都能让他在整套拳法的理解上更近一层楼。
自此,他便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在武学的领悟上堪称天才,其领悟力之强,就算是他这个老家伙也是自愧弗如。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体拖累着,恐怕就算是他的大儿子,张家年青一代中天资最高的张龙也无法与之相比。
也是因为张渊的存在,在这五年之中,虽然张放的内气修为寸步未进,但是,这五年却让他对于武学的领悟更胜从前。
以他现在的七品巅峰的实力,凭借对于武学上的突破,对上八品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虽然以他目前的武技无法战胜八品高手,但是八品高手想要打败他,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父亲,说实话,你的这套拳打的和几个月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张渊顿了顿,说道:“撼地拳这个名字可不是随随便便起的,所以说,修炼这套拳法,必须要知道这套拳法为什么叫做撼地拳,怎么样才能使得这套拳法打出去之后拥有撼地之威!如果理解不到这一点,那么这套拳你练得时间再久,那也只是在做表面功夫,永远也掌握不了这套拳法的真髓,也就发挥不出这套拳法的真正威力来。”
“这些之前你就已经和我说过了,这几个月我也好好的想了一下,所以,现在我打这套拳的时候,每一拳之中都灌输了强大的力量,现在每一拳就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窟窿,难道这样还不能诠释撼地二字来吗?”张放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