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碰我！我不吸那个！我是基督徒！”
就在陈风刚摆脱了那辆“重型坦克”还没缓过劲来时，街角的争吵声变得尖锐起来。
那是艾米丽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圣经带出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天真和恐慌。
三个穿着卫衣、兜帽拉得极低的拉丁裔小混混正把她围在中间。其中一个正在用一把看起来很不卫生的折叠刀挑弄着艾米丽那件已经脏兮兮的毛衣下摆。
“小妹妹，上帝救不了你，但他能救你。” 混混晃了晃手里的一小包蓝色粉末，那是Skid Row（贫民窟）的硬通货，“只要你乖乖张嘴，这包归你。或者……我们可以去那个帐篷后面聊聊人生？”
周围的流浪汉们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有人甚至还吹起了口哨。在这个街区，贞操比一卷卫生纸还廉价。
陈风眯起眼睛。
【系统提示：检测到SSR级目标即将遭受不可逆的心理/物理损伤。资产贬值警告！】
“妈的，那是老子的原始股。”
陈风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但他没冲上去打架。现在的他，战斗力估计连那只断腿的流浪狗都打不过。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从垃圾桶捡来的大号风衣，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从“猥琐流浪汉”切换成了“正在执行卧底任务的联邦探员”。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没有看那些混混，而是对着领口并不存在的麦克风低声吼道：
“是的，目标确认。三个拉丁裔男性，疑似持有毒。这里是Skid Row东区，重复，请求DEA（缉毒局）支援。别开枪，除非他们反抗……好的，收网！”
他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那几个混混听到。
尤其是“DEA”和“收网”这两个词，对于这些非法移民来说，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三个混混脸色瞬间煞白。他们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连句狠话都没敢放，把那包粉末往旁边的下水道一扔，像受惊的蟑螂一样四散奔逃。
危机解除。全过程耗时15秒。
这就是美利坚。暴力很有用，但恐惧也有效。
陈风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艾米丽。
近距离看，系统诚不欺我。
即使脸上沾着泥灰，头发打结，那双湛蓝如圣莫尼卡海滩的眼睛依然能瞬间击穿男人的防线。她身上那件破旧的针织衫根本遮不住发育良好的身材——那是典型的白人种族天赋，该大的地方绝不含糊。
【目标：艾米丽】
【当前心情：极度惊恐 -＞ 迷茫】
【依赖度判定：15%（你看起来不像好人，但比刚才那三个强点）】
“你……你是警察？” 艾米丽颤抖着问，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块发霉的面包。
“不，我是好市民陈先生。” 陈风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露出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温和笑容，“在这里，警察只有收尸的时候才会来得这么快。”
他伸出手，轻轻拿走了艾米丽手里那块已经长了绿毛的面包，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别吃那个。吃了你会得痢疾，然后脱水，最后死在公厕里被老鼠啃掉鼻子。上帝造你这张脸，可不是为了喂老鼠的。”
艾米丽眼眶红了：“可是我饿……”
“跟我来。” 陈风站起身，向不远处的7-11便利店扬了扬下巴，“带你去进行一次合法的‘自由贸易’。”
……
7-11便利店。
热气开得很足，对于在外面冻了一宿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柜台后的店员是个满脸胡茬的印度大叔，正戴着耳机沉迷于宝莱坞电影，对进来的两个“流浪汉”只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连头都懒得抬。
“听着，艾米丽。” 陈风压低声音，把那个巨大的风衣领子立了起来，“这不叫偷，这叫‘紧急物资征用’。在加州，这是一种生活方式。”
【技能激活：加州“零元购”特许证（被动/宗师级）】
【效果：你的双手将获得“幽灵”属性。所有“无主之物”都标注了可提取”状态。只要单次涉案金额低于$950，你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吹口哨。】
陈风走进货架通道，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摘花。
他的手掠过面包区。
刷！
两袋全麦切片消失在风衣内袋里。没有挤压，没有声响，仿佛它们本来就在那儿。
经过熟食区。
嗖！
两根正在加热的美式大热狗，连同包装纸一起，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袖管里。
经过日用品区。
啪！
一瓶矿泉水，一包湿巾，还有——陈风的手指停顿了0.1秒——一盒冈本0.01（虽然现在用不上，但这是战略储备）。
全程，那个印度店员甚至还在跟着电影里的音乐摇头晃脑。
艾米丽跟在陈风身后，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双手紧紧抓着陈风的衣角，像只受惊的鹌鹑，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一眼柜台。
“放松。” 陈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心跳声太大了，会吵到我的‘货物’睡觉的。”
他在心里默算着金额：
面包$4.5，热狗$6，水$2，湿巾$3.5，那盒“战略物资”$15…… 总计$31。
距离$950的重罪红线，还差$919。
“甚至不够立案标准的零头。” 陈风在心里冷笑。这就是所谓的中产阶级噩梦，也是流浪汉的自助餐厅。
走到门口时，感应门缓缓打开。
“等等！”
艾米丽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陈风却面不改色，甚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柜台。
那个印度店员终于抬起头，摘下一只耳机，不耐烦地指了指门口：“Hey！这里不让乞讨！那是给顾客用的微波炉！”
原来他是看到艾米丽一直盯着微波炉看。
“Sorry, sir. 我们这就走。” 陈风极其绅士地微微欠身，脸上挂着那种“虽然我穷但我有教养”的虚伪微笑。
然后，他揽着已经腿软的艾米丽，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便利店。
……
回到那个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陈风像变魔术一样，从风衣的各个角落里掏出战利品。
热腾腾的热狗，松软的面包，冰凉的矿泉水。
艾米丽看着这一地食物，眼神呆滞，仿佛世界观崩塌了。
“这……我们就这样出来了？”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没有人报警？没有警报响？”
“欢迎来到第47号法案的世界，我的小圣女。”
陈风撕开热狗的包装纸，递到她嘴边，香肠散发出的肉香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矜持。
“在这里，勤劳不一定能致富，但‘懂法’一定能吃饱。”
看着艾米丽不再犹豫，像只饿狼一样大口吞咽着热狗，甚至连嘴角的酱汁都来不及擦，陈风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令人愉悦的金属音。
【目标：艾米丽】
【生理状态：饥饿感缓解，血糖回升。】
【心理状态：共犯意识建立。】
【依赖度：45%（你是她的饭票，也是她的同伙）】
【系统评价：干得漂亮。没有什么比一起“犯罪”更能拉近男女关系的了。如果有，那就是一起分赃。】
陈风看着狼吞虎咽的艾米丽，目光落在那盒还没拆封的“战略物资”上，嘴角勾起一抹老司机的笑容。
“吃慢点，艾米丽。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做点别的事情。毕竟……房租很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