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护卫刚才被蔡建打得痛了,此刻也都挟怨出手。打得那是一个重,蔡建哀嚎不断!
“李行,我蔡家会让你后悔的——啊!”
蔡建一声痛呼,晕了过去。
看着蔡建被打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直接昏了过去,场中所有下人都是心有戚戚焉。
“从今以后,府中谁敢作乱,就以此为例!”
李行冰冷的开口,所有人神色肃然。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抬到蔡家去。”李行吩咐,两个护卫抬着蔡建离开。
紧接着,李行让众下人散去,但短暂的平静中,所有下人都预感到,君起县,必然会发生大事了……
“香怜,你到我房间来一下。”
李行随意的开口,但是香怜脸上却出现各种情绪,害怕、羞赧、歉疚……
不久之后,香怜轻轻敲响了门。李行答应了一声,香怜走了进来。
此刻,李行才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十五岁的女孩。在古代,十五六岁,闺女出阁乃是常事。香怜虽然年轻,却已经显露出苗条有致的身材、精致美丽的俏脸。
若非绝色,蔡家又怎么会选来送给李行?
她一身古代罗裙,勾勒出盈盈身段,颇为楚楚可怜,大眼睛之中,更带着对世事的纯真和畏惧。
“大人,对不起,对不起,香怜对不起你……”
进屋,香怜眼泪扑簌而下,直接跪在了李行身前。
“香怜,起来说话。”
李行上前,搀扶起香怜,道:“不用哭,我不怪你。”
香怜起身,感激的道:“大人,你如果想责罚香怜的话,香怜没有怨言,寒鸡散是蔡家给我的,如果我完成了,他们就会放了我姐姐……”
李行却只是挥挥手,道:“先不说这个,说说你的身世。”
他心中一叹,他也只知道香怜是蔡家寻来的穷人女孩,并不清楚她的身世。
屋内茶烟杳杳,伴随着少女如泣如诉的声音,断了几人的心肠。
“三年前,爹被征去修建边关长城,娘亲带着我们耕作为生,才过了一年,娘亲染了风寒,但因为没有银两,她一直瞒着我们,直到她逝世,我们才知道……”
“罄尽柴粮,也只给母亲换得一口薄棺,偏偏在这个时候,香怜因为给母亲擦洗躯体,又染上了风寒……姐姐只能卖身为奴,却被蔡家二少爷看上……”
“他给了姐姐一笔钱,治好了我的病。后来蔡家的人又来捉我,说姐姐不从,被卖到青楼了……要我,要我还债……”
香怜轻轻抽泣着,继续道:“这个时候,蔡家的大公子却中了举人,他让我来服侍老爷,只要给老爷的饭里掺杂了那包粉末,就放了我和姐姐……”
“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寒鸡散,是毒药……”
香怜越说心越悲,自感身世,泪如雨下。她再次跪了下去,道:“大人,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救救姐姐,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她情绪激动。
李行微微一叹,说到底,是蔡家想对付自己。香怜只是一个被胁迫利用的可怜少女而已。
“此事我已明白了,你起来吧。这件事,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李行眼中闪过冰冷之色。
蔡家的目的很清楚。蔡家大公子,蔡文英考上了举人,只要自己一死,蔡文英就是唯一能代理县令的人!
然后凭借蔡家的财力,上下买通,顺理成章的成为正县令,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要我死!我看看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