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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苒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有舒楹姐在，我也安心。”
“温苒，我秦舒楹的安心可不便宜，我可以陪你去。按照我的服务费，每小时一万块起步，请问你怎么转账？”
递出去的收款码被顾晏京挡了回来，声音冰冷。
“舒楹你够了，怎么还跟小孩子置气呢？咱们所里能有苒苒这样的后起之秀，你应该庆幸才对。”
“作为前辈，你得给苒苒保驾护航，这是你的本分。”
本分？我静静的盯着顾晏京的眼睛。
前世的他就是靠着这一套说辞，经常站在高处道德绑架我，把我一个堂堂红圈律所高级合伙人，改造成了只为温苒服务的老妈子。
我为了案子焦头烂额时，他和温苒滚上了床。
好不容易有了些进展，就被温苒用读心系统偷的一干二净。
“舒楹姐，我只是个实习生，暂时还付不起你的时薪。要不我先欠着行不行？等发了工资，我一定第一时间转给你。”
温苒双手合十，怯生生的望着我，在人前永远是一副可怜小白花的模样。
“哎舒楹姐，算了啊，你都年薪几百万了，还差人家小姑娘这点实习工资么？别太欺负新人了啊。”
“是啊秦姐，别上纲上线了哈。”
我冷眼扫过一众只会吃瓜的同事们，也深知如果我此刻不答应，温苒肯定会再整别的幺蛾子。
“好，我去。”
温苒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只是二审开庭前，她看向我的眼神变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我故意低下头，二审连听都没听，全程刷手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只要我心里不再想案子，读心系统再厉害也没用。
“原告律师，请对刚才被告律师提出的几点质疑做出陈述。”
温苒信心满满的站起来，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猛地转头瞪着我。
“原告律师，还有两分钟，请你抓紧时间做陈述。”
“我....我方......”
温苒急得都快哭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向顾晏京求助。
顾晏京的眉头越皱越紧，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秦舒楹，你太过分了，苒苒在前面冲锋陷阵，你作为前辈，却在下面低头刷手机，你良心过得去吗？”
“顾晏京，谁收钱谁办事。二审的分红我一分没有，她温苒拿大头，冲锋陷阵不是应该的吗？”
“你.....”
顾晏京气的满脸通红，指着我狠狠点了两下。
“关于一审时，你方律师提到的‘法人人格否认’我觉得是无稽之谈，提出这个概念的张国华教授就是纸上谈兵，纯属学院派的假大空....”
对方律师的论证冷不丁传入我耳中，我浑身一颤。
张国华是我的恩师，我怎么能让他如此污蔑！
注意力被吸引，我在心里忍不住开始反驳。
“被告律师，你这是理解错了，‘法人人格否认’是指在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时，法院可否认公司独立人格.......”
精准专业的概念被温苒抢先说了出来。
后面二审的更多细节，我愣是一句话都没插上。
二审结束时，温苒被同事们簇拥着，现场掌声雷动。
温苒朝我吐了吐舌头，
“舒楹姐，不好意思哦，我好像忘了你也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