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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报警,这没必要报警啊!”
上面的几人对视几眼,心理活动可以看出几人的慌乱。
【不行啊,警察来了真让开怎么办!】
【年哥刚刚发消息说已经上不来气了,这个疯婆子能不能死了啊!】
【当初年哥就应该听我的,不应该自己假死,而是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疯婆娘,可是年哥非要让她留下当牛做马照顾伯母。】
沈母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满了厌恶。
“够了!江雪池,你给我老实点!”
沈母被我吵的脑仁发胀,怒喝出声。
“斯年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就非要不依不饶,今天是斯年下葬的日子,我看你纯属是不想让他走的安稳!”
“这些年,斯年对你大家都看在眼里,今天你非要这么闹,就是让斯年寒了心!”
对于沈母的怒骂,我不为所动,直到听到她那句恶狠狠的心声。
【早知道这个贱人这么难缠,当初那个赔钱货高烧被拖死的时候,就应该劝她悲痛之下跟着过去!】
【哼,过了今天看我怎么磋磨她!】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脚底直冲头顶。
沈母口中的赔钱货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两年前去世的女儿。
当初因为我生的是女儿,坐月子时她只给我吃土豆,甚至还没出月子就让我开始干家务。
女儿长大之后,也没有得到奶奶的关爱。
甚至女儿重病死后,他们都没有一个人去祭拜过女儿。
但我还没来得及震惊,一旁就传出来了惊叫声。
寿材店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下来,此时正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我堵住孔洞的衣服。
“这..这里面的人怎么睁着眼睛!”
说着他慌张的又堵上了孔洞。
我适时惊讶出声,“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们说我老公身体几乎粉碎,不可能还睁着眼睛啊!”
“是不是有人想要侮辱我老公的尸体!这个洞就是被别人挖出来的!”
“开馆!我不允许有人侮辱我老公!”
那些来祭拜的人也都齐齐变了脸色,毕竟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焦急的拿起一旁的铁铲开始撬盖子上的铁钉。
沈斯年的兄弟们纷纷出言劝慰。
“嫂子,您别闹了,我们没告诉你是怕你伤心,年哥他就是死不瞑目。”
“是啊嫂子,事已至此,您还是让年哥好好走吧。”
【那个孔洞又被堵住了,在这么闹下去,年哥他们要上不来气了!】
【得赶紧把这疯婆子带走,算了我还是来硬的吧。】
其中一个人拉住我的手,想把我强行拉上去。
我死死的扣住棺材的边缘,费力的撬着最后一枚钉子。
指甲渗出血迹我也没有理会。
即将成功时,身后一股大力直接把我甩倒了一旁。
“江雪池!你这是疯病又犯了?在这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