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流血的手臂,脸色变得铁青。
“怎么回事!”
他怒吼道。
“病中见血,视为诅咒,实乃大不孝!”
老亲王连忙上前解释:“陛下,皇后娘娘心切,一时情急,不慎被簪子划伤了。”
“全然是对太后的一片孝心使然。”
萧循大步走到我面前,他没有看我的伤口,。
“傅皇后,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的声音不大。
“别让我发现你在谋划什么,不然你知道下场。”
我任由眼泪滑落:“臣妾没有,臣妾太担忧太后,扑过来的时候没注意划伤……”
他眼中只有厌烦和怀疑。
“够了。”
他打断我,“来人,皇后凤体违和,需要静养。”
“送皇后回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被软禁在了凤仪宫,静待事态发展。
太后的诅咒,只是被推迟,并未消失。
用不了多久,阿愿总会找到机会,对太后说出那句“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许愿女的第一个愿望已开始。
很快第二个愿望也将无可挽回。
我的报复即将开始。
我在凤仪宫被关了整整一个月。
如果诅咒是必然要降临的洪水,那我为何不亲手为它挖好河道,让它流向我希望它去的地方?
一个月后,宫门开了。
萧循瘦了一些,神情更加冷峻。
他站在门口,看着形容枯槁的我。
“太后的病情稳住了。”
我心中冷笑,那句诅咒终究还是应验了。
太后不会死,但会比死更痛苦。
“那便好。”
我平静地回答。
“皇上洪福齐天,太后也必定安然无恙,此乃本朝的龙气庇佑。”
他愣了一下:“景辞……他很好。”
“朕已经封他为太子了。”
我神色平淡。
“恭喜陛下,恭喜太子,得偿所愿。”
萧循的眉头皱了起来。
“皇后,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臣妾该说什么?”
我抬眼看他,“该说的,臣妾都已经说过了,陛下不信,臣妾无话可说。”
他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是朕错怪你了。”
“柳舒意的事,朕查到是她宫里的一个太监,因私怨下的毒,仿冒天花的症状,与你无关。”
他这是在向我道歉?
真是可笑。
前世直到我死,他都认定是我害了柳舒意。
这一世,他倒是清楚了。
“那又如何?”
我挑眉反问,“陛下信与不信,对臣妾来说,还有什么区别吗?”
萧循拂袖而去,留下一句:“不知好歹。”
我不在乎。
从他踏出凤仪宫的那一刻起,报复已经开始。
没过多久,新册封的太子萧景辞,发动了宫变。
矛头直指我和我身后的傅家。
这步棋,和前世一模一样。
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大笑。
是我通过安插在太子身边的棋子,不断地给他灌输“时不待我”的危机感。
我伪造了傅家与几位皇子私下往来的信件,让他以为母族要背弃他。
这才逼得他彻底谋反。
宫变当晚,喊杀声震天。
萧循被困在了自己的寝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