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在一起?】
【顾渊这个闷葫芦,平时不是最讨厌女人碰他吗?】
【林呦这女人,为了气我居然去勾引顾渊?】
【不知廉耻!】
他大步走过来,挡在我们面前。
「林呦,你还要不要脸?」
他压低声音,语气狠厉。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还不把手松开!」
我抬眼看他,不仅没松,反而更紧地挽住了顾渊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顾渊身上。
顾渊浑身僵硬,但手臂却稳稳地托着我。
【贴上了!老婆贴我身上了!】
【好软,好香,要晕了。】
【顾深你个大傻逼,敢吼我老婆?】
【再吼一句,我把你鱼尾巴剁了煲汤。】
我对着顾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弟弟怕生,我牵着他怎么了?」
「倒是你,和苏小姐聊得那么开心,我是不是该给她腾个位置?」
顾深气得脸色铁青。
「你胡说什么!」
【该死,她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以前不是最听话最温顺的吗?】
【居然拿顾渊来压我?】
就在这时,那个苏小姐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捂着嘴笑。
「这就是嫂子吧?这礼服……挺别致的,没见过的牌子呢。」
言下之意,就是嘲笑我穿得寒酸。
顾深不但没帮我说话,反而皱眉道:「回去就把这身换了,别在这丢人。」
突然,一直沉默的顾渊开口了。
声音清冷,传遍了半个宴会厅。
「这是Elie Saab的高定孤品‘深海之泪’。」
「全球仅此一件。」
「不懂货,就闭嘴。」
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发生了意外。
一个侍者不小心撞翻了香槟塔。
玻璃碎片飞溅。
我离得最近,下意识抬手去挡。
几块碎玻璃划破了我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礼服。
「林呦!」
「老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但动作却截然不同。
顾深站在几步开外,眉头紧锁,眼神里更多的是嫌弃和不耐烦。
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血溅到他昂贵的西装上。
【真是麻烦,参加个宴会都能搞出事来。】
【笨手笨脚的,还要我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这点小伤又死不了人,装什么柔弱。】
他在原地站定,冷冷地吩咐侍者:「带她去处理一下,别在这里碍眼。」
而顾渊。
他几乎是瞬移到了我面前。
那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情绪。
他一把推开那个肇事的侍者,力气大得差点把人甩飞出去。
他颤抖着手想要碰我的伤口,却又不敢,只能死死盯着那流血的地方,眼眶瞬间红了。
【流血了……老婆流血了……】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老婆。】
【疼不疼?肯定很疼。】
【杀了那个侍者,我要杀了他!】
【好想替老婆疼,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不顾周围人的惊呼,也不顾顾深难看的脸色,大步往外冲。
「去医院!马上!」
他在咆哮。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顾渊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