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加入鼎峰之前,云顶一直是国内芯片行业第一。
这十年,我研发的芯片接连面世,鼎峰从云顶手里抢走大量订单,保守估计,让他们损失上百亿。
按理说,他们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可现在,居然向我抛来了橄榄枝?
我正疑惑,手机突然震动,一个同城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接通后,一道沉稳又温和的声音响起:
“你好,我是云顶科技CTO,顾巍。
不知有没有荣幸,请蒋先生喝一杯下午茶?”
顾巍年近五十,却体态年轻,一身健身痕迹,眼神明亮,没有半点大公司高管的架子。
见面没三句,他直接开门见山。
“蒋先生,为表诚意,我给你三个条件。”
“第一,入职即技术部总监,享有最高机密实验室使用权,全公司科技资源任你调配,研发经费无需上报,直接报销,上不封顶。”
“第二,公司在沪市金融圈旁,为你准备一套210平大平层,双顶级学区,再配一辆迈巴赫代步。”
“第三,月薪——”
他对我一笑,伸出五根手指。
3
我已经被前两条震得发懵,下意识开口:“五万?”
顾巍愣了一下,随即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当然是五十万。还不算年底股权分红,奖金保底一千万起。”
“蒋先生,你是全世界芯片领域都敬仰的大神,怎么会觉得自己只值五万?”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哑然失笑。
“我在鼎峰,一个月两万二,每年涨幅,不超过两千。”
顾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骤然一沉。
“我原本还好奇,鼎峰的定海神针,为什么会突然想离职。
现在看来,是周涛有眼无珠,怠慢功臣到了这种地步!”
他站起身,双手郑重握住我的手,目光滚烫而真诚。
“蒋先生,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国内芯片领域,无可争议的第一人。”
“我代表云顶科技,也代表我个人,真诚邀请你加入。
只要你肯来,我这个CTO,直接让贤给你,都毫无问题!”
我心口狠狠一震。
不是因为那些惊人的条件,而是因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尊重。
那是我在周涛脸上,十年里,从未见过一次的东西。
顾巍没有逼我立刻答复,只是交换了联系方式,让我考虑清楚随时联系他。
回到家,我把这如同做梦一般的经历告诉妻子。
她抱着孩子,埋在我怀里,喜极而泣。
我们商量好,先在鼎峰办好离职,再正式回复云顶。
转眼就到了复工这天。
我背着洗得发白的旧双肩包,骑着电瓶车,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
一切看上去都没变,可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心里揣着早已写好的辞呈,低头往前走,没注意周围同事异样的目光。
直到一股怪异的臭味钻进鼻腔,我才猛地抬头。
我的工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硕大的垃圾桶,并排摆在正中央。
“蒋哥,你不是最爱当劳模吗,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崔昊天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忘了跟你说,五分钟前,周总正式任命我为技术部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