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心态太稳,成了顶级贵族男寝的宿管阿姨。
这里的少爷们身价过亿,却天天围着我哭鼻子。
有人嫌家里直升机太多,剥夺了他走路的权利;
有人苦恼长得太帅,不得不每天戴头盔上学。
听完这些,我心如止水,甚至想给他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直到那天,不可一世的校霸把我堵在查寝室门口,红着眼问:
“姜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没收我的心?”
我惊掉下巴,我只收违章电器,不收这个。
01
我叫姜宁。
一个情绪稳定到近乎生理性坏死的人。
打从我降临人世的那一刻起,
不管医生怎么拍打我的脚心,我就是不给面子,
最后医生一脸严肃地告诉我爸妈,
这孩子天生面神经麻痹,以后可能不太爱笑。
为了让我能有点正常人的喜怒哀乐,
我爸妈这些年对我进行了各种丧心病狂的“脱敏训练”。
什么半夜带我去荒坟听戏,
或者让我一个人坐长途汽车去深山老林支教。
我的神经在这些千锤百炼中逐渐硬化。
现在的我,哪怕天塌下来,
我也只会淡定地先撑开一把雨伞。
正因为这种处变不惊的特质——
当同龄人在为恋爱脑发疯、为游戏输赢摔键盘的时候,
我正端着保温杯,在图书馆里看《厚黑学》,
也正是靠着这种定力,我才拿到了这所贵族学院的入职通知书——
圣玛丽苏·卡斯帕商学院。
那天,学院校长因为赶着去参加剪彩仪式,
骑着他那匹受惊的汗血宝马,直接把我撞进了人工湖里。
我从水里爬出来,没报警也没索赔,
甚至还礼貌地提醒校长,他马腿上的护具松了。
校长当场被我的大将之风震撼,
觉得我这种心理素质,简直就是为管理这群混世魔王量身定制的。
他不仅给了我一份高额的保密费,
还特聘我为男生宿舍楼的专属宿管。
我心里门儿清——
他这是怕我这种死心眼的人出去乱说影响校誉,
这才打算把我圈在眼皮底下盯着。
在医务室喝了两包感冒灵后,
我戴上那个代表权威的红色袖章,正式去302寝室点名。
刚推开那扇纯实木的大门,
我就踩到了一个不知道谁随手扔在地上的限量版滑板。
为了保住我这把还没到二十岁的劳力骨头,
我脚底生风,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来了一段魔力转圈圈。
啪嗒——
我那只沾着泥水的旧帆布鞋,
极其精准地踩在了一双洁白无瑕的真皮球鞋上。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正对上一张写满了“你死定了”的暴戾帅脸。
“哪来的土包子?”
校霸陆峥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身边的几个小弟立刻摩拳擦掌,把我围在中间。
陆峥低头看了看那个漆黑的脚印。
“现在,立刻给我舔干净,否则——”
“哦。”
“否则我就……等等,你‘哦’是什么意思?”
陆峥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平淡。
我没空理会他的震惊,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块过期的酒精棉片,蹲了下去。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只想赶紧查完寝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