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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的光芒渐渐消散。
陈默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新获得的力量。
SSS级能力——死亡化身。
这比他之前获得的任何能力都要强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死亡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他能感知死亡，操控死亡，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成为死亡。
"你……"院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你居然能从规则核心里活着出来？"
陈默转头看他："我能复活。"
"这不是复活的问题。"院长摇头，"规则核心是这所医院最危险的地方，普通人进去就是死，诡异进去就是消失。"
"你能从里面出来，说明你已经超越了规则的一部分。"
陈默点点头，没有多解释。
他看向院长："你呢？你的愿望是什么？"
院长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飘向光球。
"我的愿望，是解脱。"
"三百年了，我被困在这所医院里，变成了诡异。"
"我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失去了作为医者的誓言。"
"我杀过无数人类，仅仅是因为规则让我这么做。"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他伸出手，触碰光球。
"规则，让我解脱吧。"
光球闪烁了一下，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确定？】
【解脱意味着真正的死亡】
【你将不复存在】
院长点点头："我确定。"
【好】
【那就如你所愿】
光球再次亮起，将院长的身影笼罩其中。
陈默看着这一幕，神态平静。
他理解院长的选择。
有些人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对于院长来说，三百年的囚禁，比死亡更可怕。
解脱，是他最好的归宿。
光球渐渐消散，院长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最后，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谢谢……陈默……"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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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和王凯站在一旁，神态复杂。
他们亲眼目睹了一个SS级诡异BOSS的"死亡"。
或者说，解脱。
"他……真的死了？"王凯的声音有些发抖。
"死了。"陈默点头，"彻底的死亡。"
"不再有诡异的存在，不再有规则的束缚。"
"只是……虚无。"
张峰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我们呢？我们怎么出去？"
陈默想了想，看向光球。
"规则，"他说，"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光球闪烁了一下，一道声音响起：
【你已经超越了部分规则，可以自由离开】
【但你的同伴没有这个能力】
【他们需要通过规则的十三楼，获取出院证明】
【那是唯一的出口】
陈默点点头："那规则的十三楼在哪？"
【在地上十二层】
【真正的十三楼和规则的十三楼是两个不同的空间】
【你需要带着他们回去，然后找到进入规则十三楼的方法】
陈默转头看向张峰和王凯："听到了？"
"我们需要回到地上，找到规则的十三楼。"
张峰点头："那林雨他们呢？"
"他们应该已经在找规则的十三楼了。"
陈默看着光球，问："规则，怎么回去？"
光球闪烁了一下：【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但要注意——】
【规则守卫者会阻止你们】
【尤其是你——陈默】
【你已经超越了部分规则，规则守卫者会把你视为威胁】
陈默的嘴角微微上扬："威胁？"
"那正好，我可以再死几次。"
光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的执念……很奇怪】
【大多数人想活着，你却想死】
【为什么？】
陈默想了想，说："因为我想知道，死亡之后是什么。"
【我已经告诉你了】
【是虚无】
【什么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还没达到1000次死亡。"陈默说，"当我成为死亡本身的时候，也许会不一样。"
光球沉默了。
它见过无数人类和诡异，但从没见过像陈默这样的人。
对死亡的执念，已经超越了生存的本能。
这样的人，也许真的会成为死亡本身。
【……祝你成功】
光球说完这句话，渐渐暗淡下去。
荒原恢复了平静，只有悬浮的符文还在发光。
"走吧。"陈默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张峰和王凯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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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洞口的过程比下来时更加艰难。
规则守卫者——那条巨蛇，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更强大的攻击。
但当他们看到陈默的时候，攻击都停了下来。
他们能感受到陈默身上的变化。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
不是死亡的威慑，而是——死亡的化身。
"你……"巨蛇的声音颤抖着，"你到底变成了什么？"
陈默看着它，微微一笑："我吗？"
"我只是死了371次，仅此而已。"
巨蛇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通道。
它不敢攻击这个人。
因为攻击他，就是攻击死亡本身。
那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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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停尸间的时候，林雨的通讯响了。
"张峰，你们在哪？"林雨的声音有些焦急，"我们已经找到了规则的十三楼入口。"
"在哪？"张峰问。
"十二层电梯，有一个隐藏按钮。"林雨说，"按下去，电梯就会带你们去十三楼。"
"但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
"电梯门口有一个诡异守着，我们过不去。"
张峰看向陈默："能帮忙吗？"
陈默点点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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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层电梯门口。
林雨、苏晓晓、赵明远被困在走廊另一侧。
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诡异。
那是一个老者，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但眼睛却是血红色的。
"想进入十三楼？"老者的声音温和，"先通过我这一关。"
林雨的手指攥紧："这是什么诡异？"
"不知道。"苏晓晓摇头，"他守在这里，不让我们靠近电梯。"
"我们试过攻击，但没用。"
"他是这所医院最强的诡异之一，至少是鬼帝级别。"
赵明远推了推眼镜："鬼帝级别？那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陈默、张峰、王凯走了过来。
老者转过身，看向陈默。
然后，他的笑容僵住了。
"你……"
他的眼睛里，露出了和之前所有诡异一样的表情——
恐惧。
"你身上……那是什么？"
"死亡的化身？"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陈默看着他，神态平静："你是谁？"
"我？"老者深吸一口气，"我是这所医院的创始人，也是规则的执行者。"
"我的名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要进入十三楼？"
陈默点点头："对。"
老者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身上有死亡的化身，已经超越了规则的一部分。"
"我没有资格阻止你。"
"请进。"
他侧身让开了路。
林雨等人目瞪口呆。
一个鬼帝级别的诡异，就这样让开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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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电梯间。
但按钮只有12个，没有13。
林雨走到控制面板前，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
嗡——
电梯开始上升。
但显示的楼层数字，却变成了——
13。
"到了。"林雨说。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门上写着：【院长办公室】
"就是那里。"林雨说，"出院证明在里面。"
张峰带头走向那扇门，其他人紧随其后。
陈默走在最后，步伐轻松。
他不知道这扇门后会有什么。
但他期待着。
也许，又是另一个死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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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办公室。
房间很宽敞，布置得很简洁。
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上写着：【出院证明】
张峰走过去，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
【恭喜你，成功通关午夜医院】
【出院证明已发放】
【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离开这所医院】
【但请注意——】
【离开后，你将永远无法再次进入】
【祝你好运】
张峰松了口气："我们成功了。"
他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可以离开。"
林雨点点头，眼眶有些泛红。
她没想到，SS级副本，真的能通关。
苏晓晓也松了口气，坐在地上，感觉腿有些发软。
赵明远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王凯握紧拳头，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只有陈默，站在角落里，神情复杂。
他成功了，通关了。
但他……还没死够。
还差629次。
他叹了口气，看向窗户。
窗外，是一片灰暗的天空。
"陈默，你在想什么？"林雨走过来问。
陈默转头看她，笑了笑："没什么。"
"只是在想，下一个副本在哪里。"
林雨愣了一下："你还要进副本？"
"当然。"陈默说，"我有我的目标。"
"什么目标？"
"死1000次。"
林雨："……"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人，真的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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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
【恭喜所有玩家成功通关午夜医院（SS级）】
【正在结算奖励……】
【张峰：获得A级能力——战意狂暴】
【林雨：获得B级能力——规则洞察】
【王凯：获得B级能力——力量强化】
【苏晓晓：获得C级能力——医疗精通】
【赵明远：获得C级能力——快速诊断】
【陈默：获得SSS级能力——死亡化身】
【通关评价：S级】
【额外奖励：每人获得100万积分】
【正在传送出副本……】
一道光芒笼罩所有人。
陈默闭上眼睛，感受着传送的过程。
*午夜医院……结束了。*
*371次死亡，还差629次。*
*下一个副本，在哪里？*
光芒消散。
陈默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是副本，不是医院。
是一条街道。
繁华的城市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他回来了。
回到了现实世界。
但他的目标，还没有完成。
他需要找下一个副本。
继续死。
继续变强。
直到——
成为死亡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