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车到了她家小区楼下。
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腰，两人亲密地走进楼道。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班里另一个学生的家长。
好像是姓刘。
我拿出手机，对准了他们。
2
我拨通了刘太太的电话。
电话号码是系统直接提供给我的。
「喂，哪位？」
一个疲惫的女声传来。
我说：「我是念念的妈妈。」
她沉默了一下。
「有事吗？」
我说：「我想和你聊聊你丈夫，和我们班张老师的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她用发抖的声音问。
「你在哪？」
半小时后，我和刘太太坐在一家咖啡馆里。
她看着我手机里的照片，脸色惨白。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张老师因为他，才一直纵容王可可欺负我女儿。」
刘太太的手紧紧攥着杯子。
「王可可的爸爸，是教委的一个小领导。张老师今年评职称，需要他帮忙。」
原来是这样。
一切都说得通了。
刘太太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恨意。
「你想怎么做？」
我说：「后天是学校的家长会，我想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我帮你。」
第二天，我拿着录音笔去了学校。
我以了解念念情况为由，约了王可可单独在办公室谈话。
张老师也在。
我打开录音笔的开关。
我问王可可：「你为什么要欺负念念？」
王可可一脸无辜。
「阿姨，我没有欺负她，我们是好朋友。」
【谎言录制成功。】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张老师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念念妈妈，可可一直很关心同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谎言录制成功。】
我又问：「念念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说你们逼她吃垃圾？」
王可可眼圈一红，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只是在玩游戏，我从来没想过伤害她。」
【谎言录制成功。】
张老师拍着她的背安慰。
「念念这孩子心理太脆弱了，需要进行心理疏导，家长不能一味地指责别的孩子。」
【谎言录制成功。】
一个小时的谈话。
我手里的录音笔，录下了她们将近三十条谎言。
句句都在粉饰太平，句句都在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
我走出办公室，阳光刺眼。
我听着录音笔里，系统自动剪辑出的、王可可和张老师那些不堪入耳的真话。
「那个林念就是个废物，让她吃垃圾是看得起她。」
「她妈也一样，一个没用的中年妇女，还想告状？也不看看我们家是干什么的。」
「张老师，评职称的事，我爸都给你打点好了，你放心。」
「放心吧可可，老师肯定向着你，那个林念就是个神经病，天生就该被欺负。」
我握紧了录音笔。
家长会，就是你们的审判日。
我将录音文件和昨晚拍的照片，一起发给了刘太太。
她回了我一个字。
「等。」
家长会当天。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王可可的父母穿着一身名牌，众星捧月般地被其他家长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