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着急,越着急越紧张,手上抓着“木棍”的力道也就越大。
加上她身子害怕的颤抖,手也跟着不自觉的上下抖动。
随着她的动作,眼前男人的脸色陡然变的涨红起来。
陆婉宁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拎起“木棍”就要去捅男人。
结果手里的“木棍”一动不动不说,还惹得男人再次睁大了双眼。
男人错愕地盯着她的小手,半晌才呆愣愣地问她。
“额,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陆婉宁不明所以,直到男人的视线尴尬地落在她的手上,她才发现异常。
慌乱地松开手里的“木棍”,她整个人顿时红的比中了药的男人还要厉害。
男人原本就在努力克制,如今被她这样一番折腾,哪里还能控制地住。
“姑娘,对不住,我以后定会对你负责的。”
说着,男人瞬间低眸,火热地唇印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陆婉宁只感觉唇上传来一阵刺痛,接着,身体就被对面的男人压的动弹不得。
心中暗道要遭,不过她知道男人力气没有她大,便用力一个翻身挣脱桎梏。
就在她打算离开之时,男人泛白地指节紧紧抓住她的衣襟,声音沙哑地轻唤。
“求你,别走。”
陆婉宁垂眸,眼神不期然撞进男人的狐狸眸中。
原本的清冷孤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地全是水汪汪的情欲和不甘。
见她看来,男人眼睑轻抬,睫羽轻轻颤动,仿若一把刷子狠狠扫过陆婉宁的心。
更要命的是,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正在忍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
对于颜控的陆婉宁来说,这男人简直是在引她犯罪。
偏偏,他自己仿若不知,还哑着声音恳求。
“求你,救我。”
陆婉宁的心随着他的话音狠狠一颤。
可一想到这里是随时能要人命的古代,她还是强迫自己转身。
“罢了,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你走吧,等我死了,你把我的尸体送回祁王府。”
“祁王府会送你一份谢礼,权当是还你替我包扎的情分。”
男人说完,认命般松开了抓着陆婉宁衣襟的手。
可当听到“祁王府”三个字时,陆婉宁却突然想起今日陆婉昭说的话。
说什么祁王根本不喜欢原主,而是喜欢她陆婉昭。
还劝原主,识相的话就赶紧跟祁王退婚。
一想到原主因他们殒命,她就不想让他们如愿。
不是到处找你的仇人吗,那我偏要救他。
自己一个傻女,反正也不打算成婚。
单身两辈子的人,睡个帅气的男人,似乎也不吃亏。
思及此,陆婉宁突然回身,一脸笑意地朝着男人靠近。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本姑娘就好人做到底。”
说着,她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笑呵呵地吻了上去。
得到她的回应,男人明显很是意外。
可身体的药效已经达到顶点,他也顾不得这么许多。
“姑娘,得罪了。”
无人注意的柴房里,人影耸动,两道身影彼此交织。
后半夜的凉风丝毫没有影响房间内的二人,反倒是给他们助起兴来。
半夜无眠,直到天色渐渐亮了,男人眼底的欲色才渐渐散去。
“不知姑娘芳名,是这相府何人?”
陆婉宁揉着酸软的腰肢,无数次感叹男人的体力之后,哑着嗓子回道。
“你不必问我是谁,我也不想知你名讳。”
“我不会挟恩图报强嫁给你,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情。”
“你若真的有心报答,可给我留下一个信物和地址。”
“若是他日我有需要,自会带着信物亲自上门找你。”
男人闻言,微微蹙眉,不过对方竟然不想嫁他,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姑娘,我虽不能许你正妻之位,但纳为妾室还是可以的。”
“况且你既然失身给我,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听着他理所应当的话语,陆婉宁轻哼。
“我的夫君,必须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区区妾室,我不稀罕。”
“至于负责的话,你也不必再说。”
“若是愿意报答,留下信物,若是不愿,全当是我今日白嫖了一个小倌。”
“观你身材样貌以及今日种种表现,想来我也并不吃亏。”
男人显然被她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到。
不过,既然对方不说,那他自己派人来查就是。
他还不信,她一个小小的相府婢女,还能拧得过他不成。
看着男人被自己激起些许怒气,陆婉宁勾唇冷笑,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男人见状,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
“这个给你,若你有事,可到祁王府找一个叫风息的侍卫。”
陆婉宁接过玉佩,入手一片温热,竟然是一块天然的暖玉。
不过比起男人的身份,这暖玉倒是显得没那么惊奇。
“你是祁王的人?”
不待男人回答,醒来发现陆婉宁不见的鸢儿找了过来。
“小姐,你在哪?你别吓鸢儿啊!”
陆婉宁刚想说让男人先躲躲,结果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消失在窗外。
她暗骂一句,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确定男人远去之后,她才笑呵呵地冲了出去。
“鸢儿姐姐你好棒,宁宁藏在这里你都能找到。”
看着她乱蓬蓬地头发,以及不知道跑去哪里的外衣,鸢儿顿时被吓坏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陆婉宁摆手,“宁宁没事,我们一起来捉迷藏吧。”
话落,她就一阵风似得朝着自己的卧房跑去。
鸢儿见状,只得快速追了过去。
好在现在天色尚早,院子里没什么人。
要不然,就她这样一跑,指不定要被多少人看了笑话。
好不容易跑回卧房,陆婉宁立刻钻进被窝。
“鸢儿姐姐,宁宁身上难受,宁宁想洗澡。”
想她在外面冻了半宿,鸢儿二话不说,就去为她准备热水。
不多时,热水就送进了她的卧房。
还不等鸢儿提议帮她,就见她突然起身,把鸢儿推了出去,并且把房门紧紧关上了。
之后,她便脱掉全身的衣服,舒服地泡进了浴桶里。
因为男人中了春情散,下手没有轻重。
以至于她现在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自然也不敢让鸢儿看见。
就在她舒服地泡着澡,猜测着男人的身份时,浴桶下面突然传来一道傲娇的声音。
【你真的跟那个男人交配了?】
陆婉宁:“……”
有一种被老鼠抓奸的尴尬是怎么回事?
不过,小瘦鼠哥哥来的倒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