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背对着我，正笑着给杨帆擦嘴角。
杨帆先看到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往张莉身边缩了缩。
我没客气，本就压抑的怒气瞬间爆发，
手指用力一捏，矿泉水就喷了出去。
杨帆的惊叫和张莉的呵斥几乎同时响起。
“陈默，你发什么疯？！”
她手忙脚乱拿过纸巾要给杨帆擦。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张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刚才的动静很大，旁边的客人已经全都看了过来，
张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为了面子，直接倒打一耙，破口大骂：
“陈默，你他妈要犯病滚回家犯去！”
“这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发癫？”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有男朋友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纯不要脸？”
“在公司纠缠还不算，今天还跟踪尾随我们来到这，”
“你再这样，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说着，她忽然一巴掌冲我打了过来。
我抓住她的手，反手就是狠狠一下打回过去。
啪——
声音响亮，角度完美。
张莉脸上五个清晰的指印缓缓浮现。
“情面？”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的敲击，
调出一张照片，举在众人面前，
“巧了，今天我也不想给你留情面了，”
“张莉，你好好看清楚，这是什么。”
第2章
5，
那是一张结婚证的照片。
红底，白衣，日期清晰：五年前。
餐厅空气瞬间凝固。
目光齐刷刷钉在张莉和杨帆身上。
杨帆的脸先是一白。
但随即，他竟挺直了背，挽着张莉的手没松。
他迎上我的目光，嘴角甚至扯出怜悯的弧度。
“原来是真的啊。”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莉姐之前总说，是家里逼的，早没感情了。”
他转向张莉，语气娇嗔里带着委屈：
“你看，我就说大哥不会轻易放手吧。”
张莉立刻顺着她的话，对我怒目而视：
“陈默！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们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名存实亡？”我点开手机相册。
“上个月底，你私人转账给他五千，备注‘宝贝零花’。”
“这个月三号、十号、十七号，你报销的‘商务宴请’，
地点是酒店和法餐，陪同人员只有他。”
“需要我把流水和聊天记录投影出来吗？”
我每说一句，杨帆的脸色就僵一分。
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清晰的鄙夷。
“杨帆，”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入职第三天，就问她‘姐夫不管你吗？’”
“第五天，你发了一张酒店房间的自拍。”
“这些记录都在云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有丈夫。”
杨帆终于慌了。
他拽张莉的胳膊：“莉姐！她污蔑我！”
但眼神已经闪烁，不敢再看周围。
张莉脸色铁青，想拉他走。
“站住。”我声音不大。
杨帆僵在原地。
“你收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有权追回。”
“是现在谈，还是等律师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