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城南那家,排了一个小时队呢。”
林越开心地接过,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盒子里是一块干瘪的鸡蛋糕,菜市场十块钱一斤的那种。
“这……这是什么?”
苏锦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顾远,你故意的吧?林越要的是那家法式甜品店的慕斯,你买个破鸡蛋糕恶心谁呢?”
我换好鞋,淡淡地说:
“那家店太贵了,一块要八十。最近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们要省着点花。林越不是最懂事最节俭吗?应该不会介意吧?”
林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里拿着那块鸡蛋糕,扔也不是,吃也不是。
“我……我不介意……”他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哥说得对,过日子是要精打细算。”
“那就好。”我笑着拍拍他的手,“还是林越懂事。对了苏锦,我把你的副卡限额了,最近家里开销大,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就先停停吧。”
苏锦一听,瞬间炸毛。
“限额?你限多少?我明天还要请处长吃饭!”
“一千。”
“多少?!”苏锦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一千块?你打发叫花子呢?一千块够干什么?连瓶酒都买不起!”
“那就喝茶啊。”我一脸无辜,“健康又养生。再说了,林越这么贤惠,肯定能帮你把这一千块花出花来,对吧林越?”
林越站在旁边,手里捏着那块鸡蛋糕,指关节发白。
他看着苏锦,眼神里充满了慌乱。
因为他知道,他的神仙水快用完了,他的玻尿酸该补针了。
而这一切,都要断供了。
我看着他们俩像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半。
但这只是开始。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贫贱夫妻百事哀。
苏锦的体面,只维持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她黑着脸回家,把那张副卡甩在桌上。
“顾远,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今天跟处长吃饭,结账时显示余额不足!你知道我多丢人吗?”
我正在收拾行李箱,闻言头都没抬。
“我不是说了吗,限额一千。是你自己非要充大头。”
“一千怎么够!那顿饭吃了三千多!最后还是找老王借的钱!”
苏锦气急败坏,扯松领带,像头暴躁的困兽。
林越正在旁边给婷婷喂饭,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停住了,眼神闪烁地看向我。
“顾哥……公司真的这么困难了吗?”
他关心的不是苏锦丢不丢人,而是我的钱袋子是不是真的瘪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
“是啊,资金链断裂,银行催贷。这次出差就是去求投资人的,要是谈不下来……”
我顿了顿,苦笑道:“可能连这房子都要抵押了。”
7.
1.
苏锦和林越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苏锦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惊恐:“抵押房子?那我们住哪?”
“租房吧,或者回你老家。”我轻描淡写地说。
林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婷婷,仿佛手里的金饭碗要飞了。
“那……那你这次出差要去多久?”林越试探着问。
“一周吧。这一周家里就拜托你们了,省着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