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立刻开口:“堂屋太小,根本坐不下这么多人,咱们干脆就在院子里摆席,热闹又敞亮。”
话音未落,我不等婆婆阻拦,径直走出堂屋,拿出手机支架支在院子里,镜头稳稳对准了寡嫂的房门。
然后大步走过去,直挺挺跪在了寡嫂门前。
婆婆脸色瞬间吓得惨白,慌慌张张快步冲过来,伸手就要强行拽我起身:
“谁让你跪在这里的!我让你去堂屋里跪,你堵在这房门口干什么,赶紧给我挪开!”
我抬手指了指门外源源不断涌进来的乡亲,语气无辜又委屈:
“妈,这么多人,堂屋哪里挤得下啊?”
一旁的村干部也跟着点头附和:“确实,既然是罚跪,那在院子里让大家看个清楚才公道。”
说话间,屠宰场的人已经拉着肥猪赶到了院门口。
那两头猪又肥又凶,几百斤的身子撞得铁笼哐哐响,嘶吼声划破院子的喧闹。
我对此及其满意,抬手一指后院仓库,朗声吩咐:“就放那里吧,等会儿直接宰杀。”
那仓库恰好紧挨着次卧后窗,临时当做简易猪舍再合适不过。
我从容指挥着村里人在老宅院内、东西两侧厢房门口摆好坐席,自己则再次直挺挺地跪在寡嫂的房门前。
看着这一切,婆婆站在一旁,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坏了坏了,这前后的路都被堵死,我儿子想溜也溜不出来!】
【小琴房间隔音再好,也该听见屋外的动静了,也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察觉危险!】
【不行,我必须想办法把这个贱女人支开!】
婆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间迅速在屏幕上输入,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发送出去。
下一秒我装作低血糖,踉踉跄跄往旁边一倒,顺势“一不小心”将婆婆手机打落在地。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直接黑屏。
我连连抱歉:“哎哟妈,您看我真是不小心,没事没事,等明天我带您买最新款手机!”
婆婆脸色发黑,她刚要张口斥责,我先一步抬头,对着围在最前面的乡亲们高声喊道:
“各位叔叔伯伯,麻烦谁给我老公林浩打个电话,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他怎么能一直不见人影呢?”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有热心的堂叔应声:“我来打!我有浩子电话!”
说着他便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婆婆脸色骤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按住堂叔的手,疯了似的去抢手机:“不许打!谁都不准打!”
她死死护着手机,急得额头青筋直跳,刻意拔高音量喊道:“我刚已经给儿子打过了,他这会儿正忙着工作呢,谁都不许打扰他!”
说话时,她眼神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地往次卧房门上瞟。
我再次清晰地听见她慌乱的心声:
【我都喊这么大声了,屋里那小子总该听见了吧!可千万别在这时候掉链子,赶紧藏好别出声!】
堂叔被她弄得一头雾水,悻悻收回手:“嗨,还说回来跟浩子喝两杯,既然忙就算了,咱喝咱的。”
其他亲戚也跟着附和,婆婆这才松了口气,扶着墙勉强站稳。
可她悬着的心刚放下,院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
刚刚饭店里的送菜师傅去而复返,径直走到跪在门前的我面前,客气问道:“美女,你订的酒席是现在结账吗?麻烦确认一下付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