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言,我决定了,我要找个男朋友。”
他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一秒,然后又继续。
“哦。”
我有点意外:“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你还需要我给你放几车鞭炮庆祝吗?”
我走到他桌前,“我的意思是,以后我有男朋友了,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怼我了,要给我留点面子,知道吗?”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所以,你现在是在通知我,你要为了一个还不知道在哪的男人,改变我们多年的相处模式?”
“是又怎么样?”
我挺直腰板,“总之,我找到男朋友之前,你最好对我好点,不然我立马找个人嫁了,搬出去住!”
徐泽言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讥讽的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行啊,你找。”
“我会的!”我放狠话。
“那需要我帮你介绍吗?我的合作伙伴里倒是有几个适龄的,不过以他们的眼光,大概看不上你。”
“徐泽言!”
“怎么,这就生气了?”他挑眉,“你未来男朋友可不一定受得了你这脾气。”
我气得转身就走,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没看到的是,门关上的瞬间,徐泽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盯着我离开的方向,直接把手中的钢笔捏断了。
7
我开始认真实施我的“找男朋友治徐泽言”计划。
第一步:提升自我修养。
我报名了瑜伽班、烘焙课,甚至参加了一个读书会。
徐泽言对此的评论是:“三分钟热度。”
“这次我是认真的!”我不满抗议。
“你上次学吉他也是这么说的。”他翻着财经杂志,头也不抬,“你的吉他呢?现在在储物间积灰。”
我噎住。
第二步:尝试相亲。
我妈听说我想谈恋爱,热情地给我介绍了好几个青年才俊。
第一个是律师,戴着个金丝眼镜,说话像在念法律条文。
约会结束时,他说:“苏小姐,我认为我们可以以结婚为前提继续交往,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和资产证明,你可以看一下。”
我立马落荒而逃。
第二个是画家,长发飘飘的很有艺术气息。
他带我去看他的画展,然后指着一团我看不懂的色块说:“这是我内心的挣扎,你看懂了吗?”
我诚实摇头。
他叹了口气:“果然,知音难觅啊。”
第三个是程序员,相亲地点定在咖啡馆。
他全程在跟我讲区块链和元宇宙,我听得云里雾里。
最后他总结:“所以,苏小姐,你对我们未来的共同投资有什么规划吗?”
我:“……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回家后,我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徐泽言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战果如何?”
“别提了。”我哀嚎,“现在的男人都怎么回事啊?”
他走过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我旁边坐下。
“所以,你要放弃了吗?”
“怎么可能!”我坐起来,“这才哪到哪啊,我会找到那个他的。”
“苏青禾。”他忽然叫我的全名。
我愣住了,他很少这样叫我。
“如果你真的想谈恋爱,至少找个配得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