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将他推出门外:“滚。”
沈云舟还想争取,一个小厮连滚爬爬地冲进我院子。
“世子!不好了!大小姐的院子走水了!大小姐……大小姐还在里面没出来!”
沈云舟和我俱是一怔。
下一瞬,沈云舟没有半分犹豫地往外跑。
与此同时,院子门口堆积的枯草杂物不知何时已燃起。
火舌迅速蹿上廊柱。
瞬间就将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沈云舟头也不回,独留我被困在院子中。
偏厅里,父亲正厉声训斥跪了一地的下人。
“一盏琉璃灯都看不住?书锦身子才刚好些,若是吓着了,你们谁担得起!”
母亲焦急地等待府医,中途还不忘安抚宋书锦。
宋书锦眼圈通红,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沈云舟将她搂在怀里,眼底满是心疼。
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厮冲了进来。
“侯爷!火、火势太大了!”
父亲不耐地呵斥。
“大小姐院子的火不是已经扑灭了吗?”
小厮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二小姐的院子!”
父亲先是一惊,随即怒道。
“她那个院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烧起来?”
母亲像是忽然被点醒,声音发颤。
“我这几日只顾着安顿锦儿,忘了吩咐人去除书玉院外那些枯草杂木。”
“天干物燥,会不会是火星子溅过去了……”
父亲指着母亲,气得手指都在抖:“你,你啊!”
“这等疏忽若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沈云舟闻言身子一僵。
他想起离开时,宋书玉似乎唤过他一声。
可他当时满心都是宋书锦的安危,竟连头也没回。
怀中的宋书锦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沈云舟以为她是害怕,收拢手臂将她护的更紧。
宋书玉她自小在山野长大,比寻常闺秀机敏,兴许早躲到安全处了。
书锦更需要他的帮助。
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二小姐呢?救出来了吗?”
那小厮哆哆嗦嗦回答。
“回世子,当时府里人手大半都被叫来大小姐这儿,等赶去二小姐院子,已经……”
“已经晚了……”
“不可能!”母亲失声,“定是那丫头自己躲起来了!”
父亲拧眉,“她惯会小题大做,许是见走水,早跑出去了。”
宋书锦也适时地抬起泪眼,声音颤抖:“妹妹她……她怎会……”
只有离她最近的沈云舟。
捕捉到她唇角一闪而过的得意弧度。
他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下意识问出口。
“书锦,这火真是意外吗?”
宋书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