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主府的“试婚丫鬟”。
公主在阴郁的九千岁和潇洒的探花郎之间犹豫,命我去查验九千岁是否真的“无根”。
第一世,我如实相告:“督主虽有残缺,但权倾朝野,会疼人。”
公主嫁了过去,却耐不住深闺寂寞,嫌弃督主是个阉人,最后私通探花郎被督主五马分尸,我也被连坐处死。
第二世,我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督主……真的什么都没有,奴婢守了一夜空房。”
公主大喜,转头嫁给了探花郎,将我赐给了那个“死太监”对食。
新婚夜,公主才发现探花郎不仅穷酸,还是个为了功名早已自宫的狠人。
而我看着步步逼近、眼神侵略如火的九千岁,手里多了一把皇后的凤印。
......
裴九安声音低沉,带着血腥气。
凤印被他随手扔在锦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跪在榻边,浑身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
裴九安身上的飞鱼服红得刺眼。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镶玉腰封,凤眼里满是戏谑。
“怎么?刚刚在公主面前那股机灵劲儿哪去了?”
他俯身,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茧子磨得我生疼。
“奴婢……奴婢那是为了自保……”
我牙齿打颤,强撑着不让自己瘫下去。
“督主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不知道?”
裴九安嗤笑,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滑落,停在喉管处收紧。
“既然说本督什么都没有,那便睁大眼看清楚,本督到底缺了什么。”
他猛地用力,将我拽向他。
我惊呼一声,撞进他怀里。
脑子轰然一炸。
我死死闭眼。
九千岁裴九安,竟是个假太监!
这是欺君灭族的死罪!
知道这秘密,我还能活吗?
“怎么?不敢看?”
“督主……饶命……”
我哭出声,拼命缩手,却被他死死扣住。
“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
“晚了。”
裴九安贴着我耳朵,热气喷洒。
“既然嫁了我,便尽好本分。若是伺候不好……”
他一口咬在我耳垂,血腥味弥漫。
“本督就把你做成玩偶,永远留在身边。”
“嘶啦——”
锦帛被撕裂。
我绝望闭眼。
没有折磨器具,没有凌虐,只有掠夺。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仿佛要将我拆吃入腹。
我被迫随着他起伏,哭喊声刚出口就被吞没。
红烛燃尽,我几度昏死,又被弄醒。
天光微亮,裴九安终于停下。
他起身下榻,精壮的上身满是抓痕。
看着那些痕迹,我吓得腿软栽倒在床。
“呵。”
头顶传来轻笑。
裴九安穿好衣服,扔给我一个小瓷瓶。
“涂一涂,别走路姿势不对,让人笑话。”
他系好腰带,恢复了九千岁的模样,昨晚的疯狂与他无关。
“还有,”
他走到门口顿住,侧头眼神阴鸷。
“记住,你的命是本督的。若敢在那位长公主面前漏半个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浑身一激灵,慌忙点头:“奴婢不敢!奴婢死也不会说的!”
裴九安勾唇,推门而出。
门外传来通报声:“督主,长公主携新驸马回府省亲,现下在正厅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