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孤绝不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洛清雅都走出老远了,还能听到周祁煜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她扶额叹息一声:“唉,睡都睡了,咋这么想不开呢?”
翠花在旁边插话道:“夫人,这明显是没睡服他呀!”
洛清雅被逗笑了
“行吧!等时间久了,自然就想开了!走,回府!”
洛清雅,那可是京都响当当的人物。
手握半城商铺的“第一女富婆”!
她这份家底,多亏了第一任夫君李泽睿打下的基础,但更离不开她自己的本事。
接手李家产业短短三年,她就把财富翻了三倍。
公婆更是疼她如亲女儿,干脆把整个家业都交她打理。
洛清雅是标准的颜控、手控、声音控,单纯好色不受控!
李泽睿去世一年多,一眼相中了俊俏温柔又有才的书生——张生!
招他做了上门女婿!
奈何好景不长,婚后一年多,张生也病故了。
接连克死两任夫君,“寡妇煞星”的名号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从此再没人敢招惹她。
洛清雅倒也看得开,不婚就不婚,可日子总得有滋味不是?
干脆捡了个俊朗男人养在别院,当解闷了!
第二天一早,洛清雅拎着满满一盒补汤直奔别院。
推开门,就见周祁煜正坐在院里看书。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角瞬间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活像见着了催债的债主,又想起了昨晚被“按头营业”的惨状。
洛清雅笑得一脸坦荡,晃了晃手里的食盒:
“七次郎,姐给你带了补身子的好东西!”
洛清雅打开食盒,将一盘盘菜摆上桌:
“红烧牛尾强筋健骨,爆炒腰花滋补精气,鹿肉焖栗子固本培元!”
每报一道菜,周祁煜握书的手就紧一分。
直到那碗奶白色的羊腰汤端上来,他额头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洛、清、雅!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字一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洛清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当然是关心我的七次郎啊!昨天谁喊腰酸来着?可得好好补补。”
周祁煜耳根瞬间红透:
“孤的腰,是被你推下榻撞的!”
“是是是,我错了,这不来将功补过了嘛!”
洛清雅把勺子递到他唇边:
“趁热吃,凉了膻气重。”
周祁煜屏住呼吸,扭着头:
“拿开,孤不用。”
“真不用?那我自己吃了,不过晚上可就没饭喽!”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周祁煜攥住了。
他可忘不了上次置气,饿了一天的滋味。
可怜他堂堂太子,竟要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他盯着洛清雅,眸色深沉,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最后猛的低头,快速把那勺腰花含进嘴里。
洛清雅笑得眉眼弯弯,又夹起一块鹿肉:
“尝尝这个,听说对男子精力……”
“够了!”
周祁煜眼角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一个姑娘家,天天把‘精力’‘腰力’挂在嘴边,像什么样子?”
洛清雅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我什么样了?我不惦记你的腰,难道要惦记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
周祁煜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出话来。
洛清雅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乖乖吃了,身体养得壮壮的,精力养得棒棒的。”
他的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连耳根都烧红了。
周祁煜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筷子,闷头吃了起来,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洛清雅慢条斯理的给他盛了碗汤,推到他手边:
“慢点吃,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周祁煜喝汤的动作顿了顿,狠狠瞪了她一眼。
洛清雅却突然伸手,指尖精准地按在他的后腰处:
“是这儿酸疼吗?我昨晚真的是不小心。”
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周祁煜脊背瞬间僵直,一口汤呛在喉咙里:“咳咳咳……”
他差一点没被呛回去。
洛清雅一边笑着给他拍背,一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
“看来光食补还不够呢。七次郎,需不需要……我再帮你‘活络活络’?”
说着,她的手就往他衣服里钻,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
“洛清雅,你……色胆包天!”
周祁煜的声音又哑又急,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伸手,想要把她的手按住,不料却被她反握住手腕。
两人贴得极近,洛清雅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她笑得更欢了:“七次郎,你心跳得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