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大领导。以前我和知念去拜访过,要是跟他打好关系,我立下军功,肯定会被提拔上去。”
江绵绵想着军区的军衔,顾长渊现在是团长,再升一级,可就是副旅长了,到时候她就是旅长太太。
想到这儿,她表现的比顾长渊还迫切:“既然有这么好的关系,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拜访啊。”
顾长渊朝前院看了一眼,为难说:“我找过沈知念,让她陪我去拜访,被她拒绝了。”
江绵绵面露不屑:“我不是说知念不好,刚才你也看到了,她对我们敌意很大。”
“你能当上团长,凭的是你的能力,领导看中的也是你的本事,因你能为部队做贡献。”
“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没有沈知念领路首长也会对你刮目相看。”
“这样吧,我陪你去拜访领导。”
江绵绵有些骄傲,沈知念就是一个家庭主妇,怎能跟她比。
她可是军医,部队军医稀缺,领导见到她,肯定对她大加赞赏。
两人买了不少礼品,来到了军区大院。
警卫看他穿着军装,忙跟顾长渊敬礼,并询问来意。
顾长渊忙道:“我刚从部队回来探亲,特来拜访萧首长。”
警卫一听,毫不犹豫的拒绝:“首长很忙,没空见客。”
顾长渊有些尴尬,他还没有报上名字就被拒绝了,看来拜访领导的人肯定不少。
他忙道:“我叫顾长渊,以前来过这儿……”
警卫不客气的打断他:“首长吩咐过,除非有重要军务,要不然,他不见客。”
江绵绵不甘心道:“警卫大哥,我们是海岛军区的,刚回家探亲。”
她指着顾长渊道:“这位是顾团长,我是部队的军医,我们两个是海岛的重要人才。”
她就不信了,凭她和顾长渊的职务,领导会把他们拒之门外。
警卫忙道:“抱歉,首长每天都很忙,别说你是海岛军区的团长,就是你们首长来了,也要等着安排时间召见。”
“你……你也太不通情理……”
江绵绵没想到报出身份还要遭拒,顿时有些气恼,口不择言的开口。
警卫立刻黑了脸色,义正言辞道:“请你们离开,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顾长渊忙拉了江绵绵一把,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他明白,在这儿只有报出沈知念的名字才好使。
“对不起警卫大哥,刚才我爱人着急,错怪你们了。其实我是沈知念的未婚夫,我跟她一起来拜见过首长。”
警卫一愣,这个名字他可是很熟悉,她是首长的座上宾,每个月都雷打不动给首长送药,前两日还来过呢。
不过这位顾团长关系有点乱了,说是沈知念未婚夫,还带着爱人前来,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跟沈知念有关系,他自然不敢怠慢,忙道:“你们稍等,我进去通报。”
看到警卫进了大院,顾长渊松了口气。
江绵绵有些嫉妒,凭什么一提到沈知念的名字警卫就改变了态度?
她不服气的问顾长渊:“沈知念跟首长是亲戚?”
顾长渊摇头:“她只跟我说救过首长的命,别的关系没有。”
江绵绵心里更不服气了,沈知念救过首长的命?
她有什么本事救首长,还不是瞎编乱造,为的就是让顾长渊高看她一眼。
她装作不经意的试探道:“知念每天待在顾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有机会救首长?”
顾长渊道:“是以前,那个时候她还没跟我订婚。”
江绵绵若有所思,故意装出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听说知念是资本家出身,她肯定拿财物贿赂过首长……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长渊捂住了嘴巴,他没有想到江绵绵这样大胆。
他冷着脸警告道:“不要胡说八道!”
江绵绵看他这样紧张,有些后怕的捂住胸口,她朝警卫室看了一眼,警卫没有注意这边,肯定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顾长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压低声音道:“你不要乱说,萧首长清正廉洁,刚正不阿,不会收受贿赂。”
江绵绵佯装单纯道:“长渊,我也是心直口快,不小心说错了话。”
“你也知道的,我们军医只知道治病救人,是很单纯的,跟那些家庭主妇不一样,不太懂人情世故。”
顾长渊理解的点点头,他看重江绵绵,就是因为她单纯无害,不像那些女人一样精于算计。
两人说话的功夫,警卫回来了,他们立刻迎上去。
顾长渊以为已经得到了允许,没等警卫开口就牵着江绵绵往里走。
可还没走两步,就被警卫拦下了:“首长正在开会,没空见你们。”
“什么?”顾长渊脸上的喜悦还没褪尽,不相信的看着警卫:“不会吧?”
警卫没好气说:“你们俩怎么回事,不见就是不见,难道我还会骗你们?”
顾长渊忙道:“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报上知念的名字,首长会见我们。”
警卫道:“你不是沈知念,前天她来的时候,首长马上就把她请进去了。”
顾长渊一愣:“知念来过?”
警卫说:“是啊,所以说你想让首长见你,就带沈姑娘过来。”
顾长渊恍然大悟,原来沈知念来过,肯定是她跟首长告状,首长才把他们拒之门外的。
江绵绵看到顾长渊眼底的怨恨,立刻明白他心中所想,添油加醋说:“知念也太不像话了,居然跑来跟首长告状。”
“她在首长面前抹黑你,首长对你印象不错也都被她破坏了。”
“我就不明白了,她怎能这样死缠烂打,见不得我们好?”
顾长渊心中怒火升腾,绵绵说的没错,她太没有格局了。
心胸狭窄,拈酸吃醋,蓄意报复,就是想逼迫他离开江绵绵,回头娶她!
两人气呼呼的回到家,直奔前院。
“沈知念你给我滚出来!”
听到一声怒喝,沈知念和宋青禾吓了一跳,手中的药都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