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长叹口气,“你耳朵不好用,还是脑子不好使?不是都说了嘛,是臭屁丹。唉,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就短短一会儿时间,吴语琴已经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蹦成菊花盛开了。极度崩溃,“我是想知道你给我吃的那什么臭屁丹,到底要折磨我多久!”
林攸想了想,“吃解药的话,马上。如果不吃解药,那就要看你自身的身体分解情况了。可能一两天,也可能一两个星期,更或者是……一两个月。”
吴语琴双手紧捂住屁股,想都不用想的大喊,“解药!马上给我解药!”
偏偏她越是情绪激动,屁股就越是憋不住。于是整个林家客厅都被不断排出的屁声笼罩,何其的有味道。
林攸直接给自己来了个隐形的保护罩,然后一脸无辜的说,“解药我还没研究出来,所以你还是要靠自己身体的力量去消化。”
吴语琴面色扭曲,已经维持不下去端庄大方的豪门太太形象了,“你敢耍我!”
林攸装出一副有被吓到的模样,“我亲爱的养母你别急着生气呀,虽然我还没有研制出臭屁丹的解药,但我知道一种几乎是可以解百毒的方法。”
吴语琴忙问,“什么方法,快说!”
“农家肥。”
“……”
“一天三次,三天一个疗程可解。”
“……”
着急要解药的吴语琴,瞬间安静下来。
放屁而已,人之常情。
没什么好讲究的。
林邵戳着自己的手指纠结,“老婆的响屁我已经被蹦够,但如果老婆真喝了农家肥……我以后还怎么亲她的嘴?”
林以凡从小养尊处优,好奇的问,“农家肥是什么?”
林攸悠扬的挑眉,“那玩意不好解释。要不我直接给你来一颗臭屁丹,让你深刻的了解一下什么是农家肥?”
林以凡单细胞,又不是傻,“谢谢,不用了。”
林攸眼盯着林以凡,继续微笑,“算起来,你是林家欺负我最轻的人。但毕竟是欺负了……”
“懂!我懂!”
“ ?”
“不用麻烦妹妹亲自动手,三哥我自己来!”
林以凡为了让自己可以死得好看点,麻溜的用手中的手机给了自己上头一下。
睡过去之前,他还不忘来一句,“林以凡,out。”
“平时看着没脑子,倒也能屈能伸,稍微有点眼力见。”林攸轻笑一声,也懒得计较了。
反正她已经回来,来日方长。
有些仇有些怨,随时都可以。
林攸最后也没有回房间收拾东西,或者再看一眼自己曾经住了十几年的房间。
因为就像林家人说的,那些都属于林家,没什么值得让她留恋的。
程妗同情林家众人,但她也知道亲生女儿对自己有了隔阂,不能再惹她生气了。叹息一声,才追上去,“攸攸,等等妈妈。”
“妈。”
林以茉也追了上来。
“以茉你?”
程妗瞬间把亲生女儿的情绪忘在一边,心里不自觉的对养女有了一丝期待。
林以茉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乖巧模样,“妈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有话想单独跟攸攸姐说。”
程妗失望的点了下头,“……好。”
刚才有那么一瞬,她真的觉得以茉舍不得自己,想要跟着一起去许家呢。
等程妗走开了些,林以茉才在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你已经知道了吧。”
林攸不解,“我应该知道什么。”
记忆里,她与林以茉没有交集。本来期待的真假千金狗血厮鲨场面,也挺让人失望的。
林以茉忍不住翻白眼,“别装了林攸,你今天敢这样对林家难道不是因为知道程妗嫁去的是顶级豪门许家,你觉得自己以后有许家撑腰,林家人再也动不了你了!”
林攸老实的摇头,“不儿,我自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要靠什么许家撑腰?”
林以茉根本不相信,“许家确实是顶级豪门没错,但是林攸你肯定不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冷漠无情的地方。”
“许寞桁愿意娶程妗,根本不是外界传的什么一见钟情或是曾经的初恋情人。他只是被圈内圈外想要觊觎他的女人缠得烦了,想要找个比较好控制,也没有野心的挡箭牌而已。”
“还有许家的三个儿子,他们的确是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但他们天生缺乏感情,等你去了许家之后,别说想讨好了,他们恐怕连正眼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林以茉最后还来了个总结,“暴躁的后爹,残忍的后哥哥,狐假虎威的佣人们,以及冷眼鄙视嘲笑的豪门圈子……没有任何依靠,没有任何人瞧得上你的存在。你就是个拖油瓶,一个被最最没用的拖油瓶!”
林攸伸手比了个圈,“所以呢?”
林以茉,“林攸你装什么!我都已经实话告诉你了,我就不相信你一点不担心自己在许家的处境!”
林攸转身挥挥手,并不在意的说,“0人在意。”
林以茉只当林攸是在强作镇定,发疯似的朝她背影大吼,“哈哈哈!林攸啊林攸,以后等着你的苦日子还长着呢!你就等着被天下人嘲笑吧!”
林攸缓缓走出林家大门,唇边带了一丝别有深意的笑,“许家可能是龙潭虎穴,但你以为林家就是什么好地方?真是天真。”
没有人看见,随着林攸走出林家。原本萦绕在林家别墅上方的气运正在缓慢淡去。
就连林家院子里植物,似乎也一下子失去了活力。
林家本就是因林攸而重获新生,现在林攸离开了,原本跟着她去到林家的那些机缘和气运也会慢慢消失。
尘归尘土归土,终是过眼云烟而已。
程妗见林攸出来,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下意识的问,“攸攸你刚说什么?”
林攸淡淡回了句,“没什么。”
程妗回头看了眼林家,“以茉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林攸停下来,不明情绪,“若实在不放心,你也可以带着她一起走。只要,她自己愿意。”
程妗失笑,“林家人刚才的态度,让我我确实不放心以茉。可问题就是,她自己不愿意跟我。”
林攸看了程妗半晌,突然笑了,“是呀,她不愿意,所以你只能带着我走。”
程妗脸一白。
那是被人一下子戳中心思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