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有没有想我?”
门刚被打开,一个滚烫的吻便压了下来。
林晚柠猝不及防,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
“唔……”
男人修长的手指紧扣着她的脑袋,吻的又凶又急,像是要夺取她所有的呼吸。
林晚柠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伸手抵住男人不断贴近她身体的胸膛。
她越是这样激烈的反抗,男人越是兴奋,吻得更深更重。
趁他唇舌稍离的间隙,她急促喘息,声音又软又颤:
“裴…凛洲,你怎么提早回来了?”
裴凛洲没有回答,就着窗外透进的稀薄光线,目光沉沉地扫过她全身。
丝质的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可怜,衬得裸露的肩颈和锁骨莹白胜雪,裙摆因刚才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
他眸色瞬间暗沉得不见底,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提前见你。”
男人嗓音沙哑得厉害,指腹有些粗粝,抚过她柔嫩的脸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想你了,宝宝。”
话音未落,再次低头封住她的唇,这一次少了些急躁,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下滑,稳稳托住。
林晚柠再一次推了推他:
“回…回屋里。”
男人直接把林晚柠抱起,朝着卧室里走去。
推开门,把她扔在床上,还未回神,男人已经脱掉上衣欺身压了上来。
微凉的手指探入睡裙边缘。
“别……”
她小声呜咽,手腕却被他单手扣住,拉高至头顶,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不断的朝自己收紧,像是要把女孩揉进怀里去。
低头,再次强吻了上来,男人的吻沿着下颌滑落,在颈侧流连。
“裴凛洲……灯没关。”
林晚柠被男人亲懵了好几次,眼眸上带着一层水雾白皙的脸上染着绯红。
呼吸交织,体温攀升,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情欲气息,情深意切,缠绵时分,林晚柠突然感觉面前男人身上香味忽然陌生。
她迷蒙的双眼倏然睁大,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努力聚焦于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轮廓、眉眼、鼻梁、薄唇……与裴凛洲毫无二致。
可那双眼睛……
裴凛洲动情时,眼神是深不见底的黑,欲望翻涌却依旧带着克制的框架,像是冰封的火山。
而此刻这双眼睛里,却跳动着一种近乎顽劣的的探究,像是猎手在欣赏猎物挣扎,兴奋而残忍。
他显然察觉到了林晚柠的僵硬动作停了下来,却并未离开,戏谑的声音刺入林晚柠的耳膜里,像是一个阴湿男鬼:
“好好看看,我是不是裴凛洲?”
“你是谁?”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烬野。”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那个好哥哥,没提过他有个双胞胎弟弟?”
“要是被我哥发,他的宝贝被我睡了,你说,他是会先弄死我这个不听话的弟弟,还是杀了你。”
林晚柠脸瞬间吓的惨白,浑身抖得厉害,她见过裴凛洲处置办事不力的人,也见过他杀人的样子,如果被他发现一定不会放过的。
女孩眼里流的很凶,祈求的看向男人:
“求…求你,别告诉裴先生。”
“裴先生?”
裴裴烬野低低笑出声,欣赏她眼中的害怕,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他:
“叫得这么生疏?在我哥床上你就是这么叫他?还是会哭着喊他的名字,求他轻一点?”
林晚柠泣不成声的摇头。
“光是哭可不够,让我满意了……或许,我会考虑,把这个属于我们俩的小秘密,藏得好好的。”
房间内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和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
林晚柠第一次见裴凛洲,是在两个月前。
她被一棍子打晕,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底下仓库里,嘴里塞着破布,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
不远处,两个穿着花衬衫,满身酒气的猥琐男不怀好意地淫笑着:
“林仲南这老狐狸,自己跑路,倒把女儿抵押过来了。”
刀疤脸用油腻的手捏住林晚柠的下巴:
“倒是生得水灵。”
另一个黄毛凑近,手不安分地扯了扯她的白色吊带裙肩带:
“王总说了,留口气就行。疤哥,让我先尝尝鲜?”
林晚柠身体拼命向后缩,眼泪糊了满脸,哽咽的摇头。
“急什么?长夜漫漫,慢慢玩才有意思。”
裴凛洲来仓库二口楼拿钥匙。
“给我楼上仓库B区的钥匙。”
在楼上看守的小混混,立马谄媚的上前:“裴…裴总!您怎么亲自下来了?钥匙在阿强那儿,我这就去拿!”
紧接着,男人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
“什么声音?”
“林仲南欠钱跑了,王总就派人把她女儿绑了。”
他的目光扫过昏暗混乱的仓库底层,然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白色身影上。
裴凛洲也没想多管闲事,这种欠钱不还的人多了,直到他看清了她的脸。
泪水冲刷过的眼眸湿漉漉的,盛满了惧和绝望,眼尾和鼻尖都泛着红,有一种脆弱到极致,轻易就能被摧毁的美。
皮肤白皙,身材纤细。
裴凛洲全程没有说话,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占据她,*哭她,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碾在身下。
不是同情,是一种想把她弄脏,再亲手擦干净,想看她哭,再温柔地吻去眼泪。
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男人,林晚柠绝望的闭上眼睛,但面前却突然没了动静。
接着就听到刚才几个欺负她的男人低声下气的声音:
“裴…裴总,您怎么来了?”
她忐忑的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朝她走过来。
他小麦肤色,眉眼深邃,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是混血儿特有的俊美,一身黑色西装,高冷清贵,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一看就是有地位的。
裴凛洲没看他们,径直走到林晚柠面前。
林晚柠仰头望着他,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看起来和那两个混混不一样。
他看起来……能主宰这里的一切。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向前一扑,颤抖的手指抓住了他熨帖西裤的裤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绝望的眼神撞进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眸里。
“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