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向后仰倒,摔在了林璟湛的床上。
她还因为惯性,在上面轻微地弹了一下。
好死不死,这一幕,正好完完整整、高清无码地落入了刚走出浴室、抬眼望来的林璟湛眼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林璟湛擦头发的动作顿住,水滴从他发梢滴落,砸在锁骨上。
他看着床上那个穿着保姆制服、呈大字型躺倒、手里还抓着一个除尘掸的女人,脑子里迅速串联起今天发生的所有离谱事件……
他放下毛巾,眼神锐利如刀,一步步走近床边,冷笑着说道:“时南乔,你果然也是个想爬我床的女人。”
床上,时南乔刚撑着坐起来,脚踝处传来一阵扭伤的刺痛,还没来得及喊疼,就听到林璟湛这番盖棺定论的指控。
蹭——!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腾地一下,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就站在林璟湛的床上。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的食指直接指向林璟湛的鼻子,“林璟湛!你妈说你不行!与其爬你的床,我还不如去玩玩具!”
不行?
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眼神阴沉,胸膛因为暴怒而剧烈起伏,浴巾下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上前一步,“时南乔……你只是一个保姆!你敢说我不行?谁给你的胆子?!”
“对!我就说你不行!怎么地吧?” 时南乔站在床上,海拔优势让她气势更足,她双手叉腰,昂着下巴,“我不光说!我还踩你的床呢!我就踩了!怎样啊?你能把我怎样啊?”
她一边说,一边在床上用力踩了两脚。
林璟湛被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站在床上耀武扬威的样子气得肝疼,指着她,“时南乔!你赶紧给我下来!”
时南乔冲他吐了吐舌头,撇着嘴,故意晃动着身子扭了扭,挑衅道:“我就不!我就不!你能把我怎样啊?略略略~”
“你给我等着!” 他脱下脚上的拖鞋,抬腿就要上床抓她。
时南乔见势不妙,反应极快,在他扑上床的瞬间,一个灵活的转身,从床的另一侧跳了下来,光着脚丫子就想往门外跑。
“站住!” 林璟湛扑了个空,立刻翻身下床去追。
他身高腿长,几步就逼近了门口。
时南乔听到身后风声,吓得一缩脖子,凭着在老家躲避猪突猛进时的灵活身法,一个急转弯闪身想躲开。
然而,她没注意到林璟湛刚从浴室出来,踩过的地板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人在危急时刻,总会下意识地抓住点什么。
时南乔也不例外。
她挥舞的手臂在空中乱抓——
时南乔趴在了地板上,膝盖磕得生疼,手里却莫名多了一块微湿的白色浴巾。
而她的正前方……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时南乔疼得龇牙咧嘴,晕头转向地抬起头,想看看自己抓到了什么……
视线,正对上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以及,腿的尽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某处。
林璟湛整个人如同被速冻一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脚趾尴尬地蜷缩,仿佛要抠出三室二厅。
全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连胸膛都泛起了粉色。
时南乔也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风景”,大脑彻底死机。
林璟湛率先从这毁灭性的打击中找回一丝神智,巨大的羞耻感和暴怒让他几乎灵魂出窍。
他猛地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双手交叉捂住关键部位,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尖锐到破音:“时南乔!你看什么看!”
时南乔被他吼得浑身一抖,眨了眨眼。
她非但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歪了歪头,带着点惊奇和赞叹的语气,评价道:“你的……颜色……好粉嫩啊。”
林璟湛:“…………”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
粉嫩?
这是现在该讨论的话题吗?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他夺过时南乔手里还傻傻攥着的浴巾,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转过身,胡乱往腰上一围,系了好几下才勉强系住。
整个过程背对着时南乔,耳根红得滴血,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凸起。
“时南乔!” 他背对着她,声音仍旧发抖,但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和控诉,“你一个女孩子!你就不能……就不能当没看见吗?”
时南乔这时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膝盖:“女孩子怎么了?你不就比我多一个东西吗?有什么不能看的?再说了,我夸你还不行啊?小气鬼!”
她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又往他某处瞥了一眼,小声但清晰地补充了致命一击:“那么一大坨……可惜,不行。”
说完,她趁着林璟湛僵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飞快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清洁工具,从还开着的门缝里溜了出去。
“时南乔!”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时南乔!你给我等着!新仇旧恨,咱们一笔一笔算!
他冷静了下来,想起她那句粉嫩的评价,还有最后那句尺寸不错,可惜不行。
所以她是在夸我?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向自己腰间围着的浴巾,把它解开。
也是,小爷我全身上下,哪一处不完美?哪一处不优秀?
死女人!居然敢说我不行!
行不行的,她又没试过,她怎么知道?
可是,我自己也没试过,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林璟湛猛地甩了甩头,“我这么干净纯洁的男人,才不要试那种事! 那种龌龊的事,只有龌龊的人才做!”
他欣赏着自己的某处,甚至还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又赶紧缩回来。
而时南乔,来到卫生间,脸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
她走到洗手池前,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嘀咕,“第一次见到这么粉嫩的颜色,真好看。可不像小电影里那些,都黑黢黢的……”
她甩了甩头,随即又惋惜地叹了口气:“唉……可惜呀可惜。中看不中用。白瞎了这副好皮囊和好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