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的心中生出了这个想法。
却又下意识的觉得不太可能,王牧并非是相信王腾,而是相信一位大帝的胸襟。
只是随着这个想法的诞生,便挥之不去。
王牧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在未来有一天,王腾一定会找到他,不管是什么原因。
“王腾啊王腾,你都已经证道成帝了,究竟还要什么呢?”
王牧轻轻摇头,虽然知道王腾盯上了他,但是他却没有半点担心。
长生万古系统天生就拥有规避因果的能力,只要王牧自身不主动暴露出来,就算是一位大帝,也无法推算王牧的一切。
不过王牧也的确需要做一些准备了。
王牧站在世间的巅峰,除此一人之外,他堪称无敌,无惧任何生灵。
可王牧还不是大帝。
假如,那站在王牧头顶之上的存在,偏要对他出手,他该如何?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如果谁都能和大帝过两招,那这大帝也就太水了。”
如果王腾站在王牧的面前,以他如今的修为,恐怕连逃走都是奢望。
一位大帝伟力,不身处于此,永远也无法去想象。
“该怎么办呢?”
王牧躺在竹椅上,抬头看着天穹,心中思索,很快便思索出来两个法子。
一是,找个地方苟起来,永远也不在九天十地出现,直至王腾的时代过去。
二是必须得拥有抵抗大帝级别力量的办法。
这两个想法王牧觉得都不错,于是王牧决定中和一下,那就是先苟起获得能抵抗大帝的之后再出现。
王牧想到了他的长生系统。
王牧觉得长生系统应该不止有长生的力量,并且,那大量的长生点还没有任何使用。
就像是王牧上一世得到的证道成帝系统。
它并没有长生的能力,可是却活出了一世又一世,如果继续活下去,又怎么不算长生呢?
王牧想他现在的长生系统也一样。
拥有长生力量的同时,也绝对能让他获得相当于大帝的力量才对。
王牧把目光放在了长生系统身上。
“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
王牧依旧待在这里,又开始去钓鱼,然后养花,种菜,剩下的时间,王牧都在思考着长生系统的事。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转眼间,五百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王牧已经一千四百多岁了。
在这期间,王牧试过很多种方法,想要以天地大道来打破那层无法撼动的屏障。
为此,他开始研究大道。
只是,无论是他修炼多种大道,还是以阵法借助的天地大道,都以失败告终了。
那条横在王牧大道路上的屏障坚不可摧,甚至没有产生过半点波动。
这一日。
王牧在院子里散步,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
“不能在这个天地打破规则,证道成帝。”
“那我就不能换个天地吗?”
王牧开始启程,踏上了宇宙,去寻找新的天地。
这注定是一段漫长的路程,王牧开始在宇宙中遨游,去过一个个生命古地,找到了一个个小天地。
只可惜,似乎在这方宇宙之中,不管是那些生命古地也好,亦或是那些小天地,似乎都在其规则之内。
不管王牧去到哪里,依旧在这方天地之内。
王牧就这样漫无目的来到了宇宙的边缘。
枯寂、虚无、黑暗充斥着此地。
这里没有光芒,也没有任何生灵,王牧只能看见一条灰黑色的边界线,似乎越过了这条的边界线,王牧就可以跳脱出这方天地。
只是在宇宙的边缘之外,那是一片没有任何大道,没有任何生命的渡外之地。
王牧皱着眉头在这宇宙边缘逗留了很久,想到了一个词。
“跳脱……”
“对……”
“一定是要跳脱天地之外!”
王牧找到了一颗早已经死寂的古星,他将自身葬入其中,让这颗古星带着他随波逐流。
王牧陷入了某种沉睡,以自我求道,不断地推演,不断的否决。
“跳脱……”
“自我……”
“天地!!”
漫长的岁月,王牧似乎找到了一条可行的路,只是这条路太过危险,且充满了不确定性。
可王牧还是决定要尝试走这条路。
“我整个人何尝不是一座崭新的天地呢?”
王牧笑了笑。
他以长生之力化作天刀,斩向了他的本源,向他的大道斩了下去。
仅此一刀。
王牧跌落了准帝巅峰的境界,修为开始外泄,最终他的修为回到了圣人境界。
王牧脸色苍白,内心却无半点惶恐。
长生之力化作的天刀再次一斩而下。
这一次,王牧直接跌落圣人境,连斩道之基也毁了。
王牧的体内早已经一团混沌。
“再斩!”
王牧大喝一声,紧接着,那璀璨的仙宫支离破碎,连接这九座洞天的神桥断裂,洞天也开始崩碎。
再然后。
一轮灵轮灰飞烟灭,王牧那庞大的灵海被某种力量一扫而空,彻底干涸了。
王牧被打落了凡尘。
准帝巅峰的修为彻底消散,只剩下了一具残破不堪的凡体。
眼下,哪怕是任何一个生灵在他面前,都有可能置他于死地。
王牧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凄惨至极,他隔绝了天地灵气对自身的修复,推掉了天地对他的施舍。
这是他的道。
以自身为道,以自身为天地,莫向外求。
这是王牧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行的办法。
王牧缓缓闭上眼,将自身埋在在死寂古星的深处,就如同埋下了一颗种子。
直至王牧的气息彻底消失,直至王牧彻底与这古星融为一体。
王牧期待着未来发芽的那一天。
……
此时,这位号称天威大帝的王腾正站在宇宙中,背负双手,身姿伟岸,犹如一尊万古巨头一般。
大帝者,纵是时光长河看见它也会绕道而行。
王腾的眸光平静,帝威收敛。
四千年了。
这是他第二次巡视九天十地的宇宙。
只可惜,这方宇宙还是和当初一样平静的可怕,这让他觉得颇有些无趣。
当初和他那个时代的生灵几乎都销声匿迹了。
四千年的时间过去,同时代的很多生灵都不曾再见了,更多的人选择了尘封,以此来躲避时光的侵扰。
看着这漆黑的宇宙,王腾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孤寂之感。
他巡视宇宙各地不外乎两件事。
一件事是想找到那些禁忌存在,镇杀一两尊来向世人彰显自己的无敌。
只可惜,宇宙之中太平静了。
别说那些禁忌存在了,他甚至找不到那些禁地的半点蛛丝马迹。
宇宙平静,没有动乱,这很好。
可是对王腾来说,这并不好。
至于第二件事。
那就是他一直在找一个人。
只可惜,他几乎巡视了整个宇宙,却也依旧没有那人的半点影子。
“王牧,你真成老鼠了吗?”
“还是……”
“你在怕我?”
王腾轻轻摇头,这世间太无趣,成帝之后,就更加如此了。
不过王腾却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关于帝后的这个位置。
正在巡视宇宙的王腾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就此返回了九天十地,直接来到了玉清天。
那股毫不掩饰的帝威在宇宙中荡漾,盖压万道,震荡虚空。
某颗破碎的死星之中,一只手掌穿破了坚硬的土层。
“大帝了不起啊。”
“吵着我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