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22:35:05

从超市出来,陈野把宋轻轻送回出租房,自己则开车去了修车厂。

宋轻轻一个人在家,把买来的东西归置好,然后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晚上,陈野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机油味,肌肉结实的胳膊上也沾了黑色的污渍。

“回来了?”宋轻轻从沙发上抬头。

“嗯。”

陈野换了鞋,径直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宋轻轻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

水声哗哗响起,她仿佛能看到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的样子,脸颊渐渐升温。

等陈野洗完澡出来,宋轻轻也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她特意选了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浅香槟色,衬得皮肤白皙通透。

等她磨磨蹭蹭地出来,陈野正靠在沙发上擦头发。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划过喉结,没入紧实的胸膛,也打湿他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

宋轻轻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察觉到她的目光,陈野动作一顿,抬头看过来。

“宋轻轻,你……”他似乎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声音有些低沉,干脆把话挑明,“我没什么可图的。”

宋轻轻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然后大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线条分明的胸肌。

“是吗?”她反问。

陈野的身体一僵,肌肉瞬间绷紧。

他抓住宋轻轻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手掌的温度滚烫。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

宋轻轻没有被他吓到,反而顺势用另一只手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吊带睡裙的丝滑布料和他的身体紧密相贴,触感惊人。

“不是你说的吗,你没什么可图的。”她仰起脸,吐气如兰,“我就是在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值得我图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胳膊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贲张的肌肉线条。

“比如,这身肌肉,手感就不错。”

陈野的呼吸乱了。

这女人就是个妖精,明知道他在克制,还非要这样不知死活地撩拨。

他猛地用力,将两人的位置对调。

宋轻轻后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还没反应过来,陈野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过来。

他一手撑在墙上,将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依旧攥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宋轻轻,你玩火呢。”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脸上。

昏暗的灯光下,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宋轻轻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可她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反而笑得更加明媚。

“那又怎么样?”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下颌线,“火要是烧起来,你难道不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陈野喉结滚动,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

他真的快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满室的暧昧。

陈野像是被惊醒一般,眼里的欲望瞬间退去几分,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没有动,似乎在等电话自己挂断。

可铃声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大有他不接就一直响下去的架势。

陈野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松开了宋轻轻。

他转身大步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

宋轻轻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和懊恼。

就差一点。

陈野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冷硬,和他平时懒散的样子判若两人。

“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陈野的脸色沉了下来。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轻轻察觉到气氛不对,“怎么了?”

陈野没看她,随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我出去一趟。”

“现在?这么晚了……”

“嗯。”

他换上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关上。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宋轻轻一个人。

她还保持着靠墙的姿势,心跳依旧很快,但已经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陈野最后那个电话。

什么工作需要这么晚随叫随到啊?

而且他接电话时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和同事或者老板说话。

那是一种更冷,更不耐烦,甚至带着点命令式的口吻。

这个男人身上,好像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宋轻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现在她不仅想得到陈野的身体,还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晚,宋轻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了好久,直到实在撑不住睡着了也没等到陈野回来……

第二天,宋轻轻到市医院报到,领了工作证,正式成为一名护士。

入职的第一天主要是熟悉流程,虽说没接手具体的工作,可也忙前忙后累得够呛。

傍晚,宋轻轻下班回到家,正巧陈野也刚回来。

两人在玄关换鞋,陈野闻了闻,说:“你身上一股消毒水味儿。”

宋轻轻不甘示弱地回敬:“你身上不也一股机油味。”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是做什么的?”宋轻轻问道。

“开了个修车厂,自己当老板,也当修车工。”

“修车厂?”宋轻轻皱了皱眉,想到这男人昨晚半夜出门,不由得问,“修车厂需要工作到半夜?”

陈野看她一眼,话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不该问的别问。”

宋轻轻在心里默默犯嘀咕。

和车有关的事,又半夜出门……

她在脑海里把过去二十来年看过的电影和电视剧都过一遍,最后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深夜飙车。

“陈野,你该不会是——”

她的猜测还没说出口,就被陈野打断。

“不是。不论你猜什么,都不是。”

宋轻轻看出他不想说,于是也就识趣地没再追问。

“别琢磨我了,说说你吧。”陈野话锋一转,问宋轻轻,“你这一身的消毒水味,是在医院工作?”

她点了点头,“嗯。”

“是医生?”

“护士。”

陈野笑了一声,“哦,那你也没有多强嘛。”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而且连语气都和她如出一辙。

宋轻轻愣了一瞬,才想起这是昨天她说陈野的话。

她笑起来,用打趣的语气说:“陈老板,你可真记仇。”

陈野想起她之前给他系安全带时的样子,也弯起嘴角,回敬道:“宋护士,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