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陈凡盘腿坐在床上，眼睛里放着光，活像个刚中了五百万的赌狗。
“系统！商城！给老子打开商城！”
【叮！系统商城已为您开启。】
一个堪比“拼夕夕”砍一刀的廉价光幕，瞬间在他眼前展开。
【新手推荐：洗髓丹（初级），售价1000感激值。功效：伐毛洗髓，脱胎换骨，让你一夜从弱鸡变猛男！】
【热销榜一：肾宝……不对，是《纯阳真气速成法》，售价888感激值。功效：固本培元，让你在“治疗”时更加得心应手，持久力MAX！】
【限时折扣：《鬼门十三针》精通详解，原价9999，现价……250感激值！】
陈凡看得眼角直抽抽。
好家伙，这破系统还懂捆绑销售？昨晚刚让我体验了一把，今天就打骨折促销，生怕我下次手抖把人送走是吧？
他看了眼自己账户里那点可怜的余额：180点。
买不起
一个都买不起。
淦！搞半天还是个穷逼。
看来，悬壶济世的大业，任重而道远。
就在陈凡琢磨着今天去哪儿摆摊，再忽悠……啊不，再拯救几个迷途羔羊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门铃声。
“谁啊，大清早的。”
客厅里传来林菲菲带着起床气的娇媚嗓音，紧接着是拖鞋“啪嗒啪嗒”走向门口的声音。
陈凡没在意，以为是外卖或者快递。
然而，下一秒，客厅里传来了林菲菲一声短促又惊恐的尖叫！
“啊——！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干嘛！”
嗯？出事了？
陈凡一个激灵，从床上一跃而下，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光着膀子就冲了出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足以让他当场石化的一幕。
只见公寓门口，站着一排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跟电影里走出来似的，堵在门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知性干练的年轻女人，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英剧里走出来的老管家。
而在他们面前，挡着他们的，是他的美女房东——林菲菲。
此时的林菲菲，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惊心动魄的曲线若隐若现，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活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陈凡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扫黄打非现场？还是我那八万块租金是赃款，现在债主找上门了？
就在这尴尬到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中，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从黑衣人身后传来。
“那个……林小姐，我们没有恶意。”
人群中，秦雅然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探了出来，表情尴尬得能滴出水。
她看到屋里这个衣着暴露的妖娆女人，又看到从卧室里冲出来的、赤着上半身的陈凡，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废料。
神医……大师……他……他私生活这么奔放的吗？
“秦同学？”陈凡也是一愣。
“大师！”
为首的那个白大褂美女，在看到陈凡的瞬间，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活色生香的林菲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凡面前，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崇敬。
“陈神医！我叫林婉儿，是东海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也是昨天被您救下的林啸天老爷子的孙女！我代表我们全家，来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陈凡：“？？？”
林菲菲：“？？？”
原来是病人家属！
陈凡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仙人跳。
而一旁的林菲菲，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神医？
就这个穿着大裤衩、拎着饲料袋入住的穷小子……不对，是神豪，他还是个神医？！
这信息量太大，她CPU直接干烧了。
“先进来说吧。”陈凡倒是淡定，侧身让开一条路。
林婉儿带着管家和秦雅然走了进来，那群黑衣保镖则尽职地守在门外。
林菲菲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跑回自己房间，三秒钟后，她换上了一套正常的家居服，但看向陈凡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好奇、探究，以及……一丝丝狂热的复杂光芒。
客厅里，林婉儿恭敬地将一份厚厚的病历递给陈凡。
“陈神医，这是我爷爷的全部病历和检查报告。昨晚您施展的……神技，我们医院所有专家都闻所未闻。我……我能向您请教一下吗？”
她身为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治医师，天之骄女，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捧着病历，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陈凡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装逼的时刻，又到了。
他接过病历，连翻都没翻，直接开启了“透视神瞳”，对着病历一扫。
无数数据流在脑中闪过。
“心电图和CT血管造影都做了，结论是急性冠脉综合征，对吧？”陈凡把病历随手扔在茶几上，淡淡地开口。
“对！完全正确！”林婉儿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狗屁。”
陈凡吐出两个字。
林婉儿和旁边的秦雅然都懵了。
“你们西医，就喜欢看这些花里胡哨的图。仪器照不到的地方，你们就当不存在。”
陈凡指了指那份被他弃如敝履的病历。
“报告上说，他左前降支堵塞了75%，这是诱因，没错。但真正的病根，是他早年当兵时在雪地里趴过三天三夜，寒气入肺，导致肺气不宣，气血淤滞。这才是他心脉脆弱的根本原因。”
林婉儿的脸色，第一次变了！爷爷当兵的往事，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陈凡没理会她的震惊，继续道：
“而且，他肝脏有轻微的硬化趋势，年轻时没少喝酒。肝主疏泄，肝气不畅，同样会影响心脉供血。你们只想着给他做支架，治标不治本。就算这次救回来，不出三年，他还得再犯一次，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婉儿的心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
爷爷早年当兵受过寒、年轻时酗酒的陈年旧事，这都是家里人才知道的秘密！病历上根本不可能有记载！
至于那些关于肺气、肝气的中医理论，更是直接击穿了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西医知识体系！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入门的医学生，而对方，是深不可测的医学宗师！
一旁的秦雅然，更是听得如痴如醉，看向陈凡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升级为了狂热的信仰。
这哪里是望闻问切，这分明是开了天眼！
就在这时，老管家的手机响了。
他恭敬地接起，说了几句，然后将手机递给了陈凡。
“陈神医，是老爷子，他想亲自跟您通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带着久居上位者威严的声音。
“是陈小神医吗？我是林啸天！大恩不言谢，你救了我这条老命，就是我林家的大恩人！”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以后在东海市，有任何事，报我林啸天的名字！”
话音刚落，陈凡的手机“叮”的一声，弹出一条银行短信。
【XX银行】您尾号8888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1日10:30完成转账存入交易，金额：1,000,000.00元。活期余额：1,120,088.88元。
一……一百万？！
陈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淦！原来被人用钱砸脸，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吗？
他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林老客气了，举手之劳。”
挂了电话，整个客厅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林婉儿看着陈凡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在看一尊行走的医学活化石。
她红着脸，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
“陈……陈老师，我能加您一个好友吗？以后……以后有很多医学上的问题，想向您请教。”
陈老师？
这称呼，陈凡爱听。
他扫了码，通过了好友申请。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林菲菲眼睛都直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个男人，不仅是个随手能甩出八万块租房的神豪，还是个能让豪门贵女当场拜师、一句话就入账百万的……神仙？
她看着陈凡那张平平无奇但越看越有味道的脸，心里那股征服欲，像野火一样疯狂燃烧起来。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林家人，陈凡瘫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那七位数的余额，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随手接通，放在耳边。
下一秒，一个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幽怨，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女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陈凡……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我感觉又不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