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很快冲完凉出来。
看着上床睡觉的陈浩,她耳朵根子发烫。
她单身至今,要说不期待是假的,更何况陈浩长的这么壮,荷尔蒙爆棚。
可一想到两人的身份,她心中就生出一股羞耻感。
她纠结万分,磨磨蹭蹭往床边走去。
最后她还是没鼓足勇气,干脆又收拾起房间来。
陈浩却有点等不及了,鼓起勇气道:“娜姐,天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嗯。
李娜这才小心翼翼躺床上,背对着他。
接下来当然陈浩主动。
他伸手搭在李娜身上。
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李娜忽开口:“陈浩,咱们聊聊吧。”
陈浩:“嗯,娜姐,你想聊什么?”
李娜道:“陈浩,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我一时间适应不了。”
“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把自己交给你的。”
陈浩有点失望,不过却也没强人所难:“娜姐,可以的。不过你说的时机成熟,具体什么时候啊。”
李娜道:“起码得住进大房子吧。我不想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交出去。”
陈浩心中窃喜:“娜姐,你还没有过男人?”
李娜羞涩的“嗯”了一声。
陈浩道:“好,娜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赚钱,争取早日搬进大房子的。”
李娜:“嗯,咱们一起努力,快睡吧。”
不过,两人各怀心思,又怎能睡得着。
隔壁出租屋又传来哐哐哐的“装修声”。
陈浩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曾经的幻想。
终于,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陈浩,怎么了?”
“没事儿,睡吧。”
一整晚,陈浩翻来覆去睡不着。
直等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不过,感觉睡了没多久,他就被一阵水流声吵醒。
水流声是从淋浴间传来的。
城里人就是爱干净,大清早的也冲凉。
陈浩继续睡。
很快,对方冲完凉走出来,一头栽倒在床上,手脚搭陈浩身上。
迷人香气伴随着酒精味传来。
嗯?哪儿来的酒气?李娜喝酒了?
陈浩转过身,顿时傻眼了。
竟然是李芳。
她身上酒气很重,喝的人事不省。
陈浩吓的跳起来:“芳姐,你干什么。”
李芳睁开眼,发现陈浩后,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她一拍脑壳:“嗨,昨晚喝多了,忘了家里还有个人了。”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睡着呢。”
看她反应,好像完全没把刚刚那事儿放心上。
陈浩道:“昨晚睡的太晚。娜姐呢?娜姐去哪儿了?”
李芳:“这个点她早上班去了。”
陈浩:“哦,那芳姐你睡吧,我出去走走。”
回来!
李芳叫住陈浩。
陈浩:“还有事儿?”
李芳暧昧笑笑:“你说呢,忘了你干什么来了。来吧。”
她呈大字型躺开。
陈浩有点懵:“芳姐,你啥意思?”
虽然他猜到什么,但却不敢确认。
李芳:“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娜姐昨晚没跟你说?”
陈浩莫名其妙:“说什么?”
李芳牢骚道:“这个娜姐,怎么不交代清楚就走了呢。”
“算了,你别管了,来就是了。”
陈浩傻了,城里人就是放得开,这事儿跟吃饭喝水似的那么简单。
他可不想对不起李娜,更何况她还是李娜闺蜜。
他连忙道:“芳姐,我婶儿让我给堂嫂捎了东西,我得赶紧送去。”
桌上李娜给他留了纸条,上面有堂嫂的地址,陈浩抓起纸条,拿起捎来的东西就跑了。
李芳一脸的失望:“吊毛,真不解风情。”
“娜姐这个懦夫,想让我给他下蛋就明着说呗,怕个啥啊。哎,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
陈浩情绪很是复杂,
城里姑娘嫩是嫩,但混也是真混啊。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得保护好自己。
陈浩顺着李娜留给自己的堂嫂地址,一路打听一路寻找。
他在城中村里穿梭,
这城中村就像个迷宫,七绕八绕的,越往里走巷子越窄。最窄的地方,头顶是一线天,“握手楼”窗台晾满衣服,水都滴到头上了。
路边摊,录像厅,台球厅,溜冰场,洗头房……
光膀子的黄毛,穿工厂制服的打工仔打工妹,衣着简陋的失足女,西装革履的上班族……
各种文化在这交汇碰撞,世界工厂名副其实。
他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总算找到地方。
这是一条不足两米宽的小巷子。
小巷子两边站着衣着简单,浓妆艳抹的小姐姐,热情邀请陈浩去家里做客。
陈浩低头红着脸,心道堂嫂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帅哥,照顾一下妹妹的生意呗,妹妹两天没开张了。”陈浩经过一电线杆,电线杆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是吧不是吧!
陈浩猛的抬头,堂嫂杜鹃!
她竟然也干这行!
陈浩顿时恼羞成怒:“杜鹃,你怎么……”
生气之下,他连嫂子都不想喊了。
杜鹃也认出陈浩来,顿时脸色煞白,扭头就跑:“你认错人了。”
陈浩喊道:“别跑。你敢跑我就给我婶儿打电话。”
别!
杜鹃停下脚步,垂头丧气的折返回来:“这事儿要传回老家,不是要我命吗。”
陈浩生气道:“杜鹃,你怎么能干这个呢……”
杜鹃拉着陈浩往出租屋走去:“进来说。”
出租屋很小很简陋,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堆满卫生纸的垃圾桶。
进屋后杜鹃就开始抹眼泪,装可怜。
陈浩恨铁不成钢,
堂哥堂嫂可是村里出名的金童玉女,两人在大城市打拼,混到公司高管的位子上,买车又买房。
陈浩一直把两人当成偶像,奋斗目标。
可万没想到,他们的钱竟是这么赚来的。
陈浩生气指责道:“堂嫂,你怎么能这样,你对得起我婶儿吗?我婶儿不舍的吃喝,在老家给你们带娃,把你们当成骄傲,可你们就这么回报她?”
杜鹃哭哭啼啼道:“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被逼的。”
陈浩:“谁逼你了,我看你分明为了赚钱。”
杜鹃:“还能谁,你堂哥呗!前段时间你堂哥做了个项目,发了笔横财,然后就被四川帮的人盯上了。”
“四川帮的人给他做局,拉他去赌场。你堂哥把房子车子都输掉了,还欠了一笔高利贷。”
“我要还不上高利贷,他们就要拉我去卖。与其被他们卖,还不如我自己卖,没中间商赚差价。”
陈浩气坏了:“靠,那王八犊子在哪儿?我去找他算账。”
杜鹃:“你堂哥前段时间跟人打架,进去了。”
陈浩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他不想在这儿待了,把东西放下:“这是我婶儿让我给你捎的东西,我走了。”
杜鹃一把拉住陈浩:“陈浩,你可千万别跟老家人说,要不我真没法活了。”
陈浩:“你答应我改邪归正我就不说。”
杜鹃:“好,我答应你。其实我主业是在电子厂上班,也就周末出来兼职。”
陈浩知道她在敷衍自己。
“对了。”杜鹃道:“陈浩,听说你老婆去世半年了,这半年你就这么干熬过来的?”
陈浩:“不然呢?”
杜鹃忽然暧昧笑笑:“陈浩,我知道你们男人把那个看的比命还重。这半年你肯定憋坏了吧。”
“其实嫂子不介意帮帮你的。”
陈浩顿时神经紧绷:“你啥意思?”
杜鹃肩膀一缩,吊带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