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吓的连连后退:“你们不要过来啊。”
“白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把我陈浩当什么人了。”
白薇薇道:“臭小子,姐我可是给你谋福利。这两个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他们老公是香港那边的大老板。”
“你要把她们伺候舒服了,一次的小费,比你干日结一年的。”
陈浩有点生气了:“白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请你别用这种方式侮辱我。”
两个小少妇却不乐意了,一左一右夹击陈浩,
“臭小子,你啥意思啊,瞧不上姐?”
“姐瞧上你了。今天要么你吃了我俩,要么我俩把你吞了。”
陈浩甩开两人就往外走:“白姐,我走了,以后这种事儿别找我。”
哈哈哈哈!
三女又大笑起来。
白薇薇拉住陈浩,道:“好了浩子,逗你玩的。”
陈浩:“白姐,你到底啥意思?”
白薇薇:“玩麻将,三缺一,江湖救急呗。”
陈浩松了口气,同时心里有点小失落:“白姐,我没钱,也不好赌。”
他想到了堂哥,堂哥就是好赌,才把堂嫂杜鹃害的站街的。
白薇薇道:“放心,输赢都算我的。”
“这五百块你拿去,算你今天的劳务费。”
有钱不赚是傻逼,还是跟三个风韵少妇打牌,陈浩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噼里啪啦,麻将碰撞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整天。
这三个女人输钱大手大脚的,偏偏牌技超烂,陈浩赢的最多。
那个染红头发的少妇叫阿红,陈浩喊她红姐。
她的脚很不老实,总在麻将桌下面踢陈浩,弄得陈浩心猿意马的。
他们一直玩到晚八点,阿红起身舒展了下懒腰,露出精致的小肚脐眼,
“不玩了,妈的,今天手气不好,明天继续。”
白薇薇笑道:“还能不能开车了,我派人送你回去啊。”
阿红道:“就让浩子送我吧,我跟浩子挺对脾气的。”
白薇薇冲陈浩意味深长的笑笑:“浩子,抓住机会哦。”
陈浩面红耳赤,连忙婉拒了:“娜姐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阿红把剩下的筹码都丢给陈浩,大概六七百块:“不让你白送,走吧。”
她不由分说,挽住陈浩的胳膊就往外走。
陈浩和阿红刚离开,丁青就走了进来。
丁青:“计划怎么样?”
白薇薇笑道:“放心,陈浩纯着呢,他百分百上套。”
陈浩把阿红送回家,阿红却拉着陈浩的手不让他走,
“浩子,上去坐坐呗,喝口水。”
陈浩拒绝道:“红姐,我回家真有事儿。”
阿红道:“再急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吗?放心,你姐夫不在家。”
陈浩推辞不过,只好硬着头皮道:“那……好吧。”
两人下车。
陈浩刚下车,就假装接电话:“喂,娜姐,我还没下班呢……嗯,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大门口靠,走到门口后嗖的就跑了。
阿红气的直跺脚:“臭小子,老娘早晚把你拿下!”
陈浩在回去的路上算了下账。
而这一算账,他有点被吓到了:他竟然替白薇薇赢了一万多。
一万多,什么概念!
他蹲劳务市场,一天最多收入一百,大部分时间都收二三十。
他干一年,都不一定能赚这么多!
有钱人的钱就是好赚!
第二天,陈浩照样去蹲劳务市场,没想到白薇薇又找来了,
还是三缺一,江湖救急。
陈浩本来想拒绝,不过白薇薇伸手递给他五百块。
看在钱的份儿上,陈浩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噼里啪啦,麻将声又响了一天。
阿红的脚也在桌子底下骚扰陈浩一天。
等到天黑一算账,陈浩又赢了八千多。
陈浩把钱递给白薇薇:“白姐,你的钱。”
白薇薇却拒绝了:“陈浩,这是你凭本事赚的钱,你拿着吧。”
陈浩连忙推辞:“白姐,咱说好了,输赢都算你的。”
白薇薇不耐烦道:“行了浩子,你白姐我不差这点钱。”
“再说了,上次你救青哥的事,我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这钱你就拿着吧,你也不想我愧疚一辈子吧。”
双方在一番扯皮后,陈浩还是答应了。
阿红还是坚持让陈浩送,送到家后,阿红的举动更大胆了,想强留他。
好在陈浩机灵,找借口偷偷溜走了。
回家的路上,陈浩攥钱的手都出汗了。
八千块,他忽然感觉这世界那么不真实。
原来,钱这么好赚,胆子大,脸皮厚,敢想敢干就行!
他好像发现了致富捷径,买大房子有希望!
第三天,白薇薇又来。
最后一次,玩完最后一次就收手。
第四天,白薇薇还来。
嗯,赚钱买大房子要紧。
之后几天,白薇薇都不用来接他,一个电话,陈浩随叫随到。
他彻底上瘾了,甚至忘记自己赚钱的目的,纯粹喜欢赚钱的快感。
七天时间下来,他赚了近六万块。
他跟阿红也聊出了感情。
不过,在感情方面他还是很清醒的,坚守底线,保持理智,绝不做对不起李娜的事。
结果,在第八天忽然出了变故:丁青也来了。
丁青大笑着拍拍陈浩肩膀,道:“听说这里出了个赌神,没想到就是兄弟你啊。”
“我是专门过来拜师的,待会儿可得多关照关照青哥。”
陈浩笑道:“青哥说笑了。对了青哥,你伤好了吧。”
丁青:“哥身子骨硬朗着呢。来,玩牌。”
而上了赌桌陈浩才发现,丁青绝对谦虚了,他是个打牌高手。
不说把把赢,起码五局赢三把。
一个上午的时间,陈浩这段日子赚的钱竟全输光了。
陈浩不甘心,想回本,再玩一把,最后一把,赢了就继续玩,输了就……就回家。
可是,他没筹码了,只好向白薇薇开口:“白姐,能不能借点筹码?下把就还你。”
白薇薇也爽快,给陈浩抓了一大把筹码:“随便用,别跟姐客气。”
陈浩在“最后一把”的自我麻痹下,一直玩到晚上。
他红了眼,摸牌的手都在颤抖。
他打开抽屉,却发现筹码再次清空。
他头重脚轻,天旋地转,嗓子干的要冒烟。
完了,彻底完了,非但没回本,还欠了一大笔钱。
他像滩烂泥,瘫在椅子上。
丁青给白薇薇使个眼色,仿佛在说“收网吧”。
白薇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