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早就想好说辞了,说他这段时间一直跟着丁青摆地摊,这家士多店是丁青送的。
赌博的事只字未提。
哪知李娜知道这是丁青送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她义正词严的道:“浩子,咱们无功不受禄,不能拿人这么贵重的礼物,你给他还回去吧。”
“我只想跟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在乎你有没有钱。”
李芳急了:“娜姐,你傻逼吧,有钱干啥不要,跟钱有仇啊。”
“你不要给我啊,送回去干啥。”
陈浩当然知道李娜的心思,他担心自己跟丁青走得太近,丁青会把他拉下水。
陈浩道:“娜姐,这是你对青哥的偏见。青哥早从良了,现在他摆摊赚干净钱。”
“而且咱救过青哥两次,咱接受这份礼物也无可厚非。”
“我也跟青哥说了,这士多店算咱们赊他的。等以后赚了钱,会还他的。”
听陈浩说“以后会还他钱”,李娜紧绷的脸色这才稍微有所缓和。
最终在陈浩和李芳的苦口婆心下,李娜的嘴终于松了,
“好,那就当咱们赊的账,等以后赚了钱,一定连本带利还他。”
李芳激动的跳起来:“太好了,以后本小姐总算有个家了。”
陈浩:“这店跟你有啥关系。”
李芳一本正经道:“咱家浩子出息了,当大老板了,将来是要找小三的,我不得是你的第一人选啊。”
“再说了,万一你俩试管婴儿不成功,还不得指望我下蛋……”
你给我滚啊!
李娜红着脸骂了一句。
李芳大笑着往楼上跑去:“我去看看我房间。”
楼上三室两厅两卫,李芳住次卧,陈浩和李娜住主卧。
偌大的东莞总算有了立足之地,三人都兴奋坏了,当晚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被褥,搬来士多店住了。
吃完饭,冲完凉,陈浩早早的躺床上等着了。
李娜冲完凉,扭扭捏捏不肯上床睡觉。
陈浩暗示道:“娜姐,你还记得你的承诺不?等咱搬进大房子,你就……”
李娜红着脸“嗯”了一声,这才上床。
陈浩一个翻身:“娜姐,知道吗,我经常做梦都梦到这场景。”
李娜:“还喊娜姐,叫我李娜吧。”
陈浩:“不,还是叫娜姐吧,刺激。”
“娜姐,你喊我妹夫。”
臭不要脸!
哐哐哐哐哐!
刚开始李娜还有点放不开。
不过尝到甜头后,她化被动为主动。
陈浩曾经的幻想都成了现实。
狂风暴雨,一夜未休。
次日一早,李芳就哐哐哐砸门:“臭不要脸的,开门营业了。”
来了来了!
陈浩看着在怀里酣睡的李娜,笑道:“娜姐,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李娜往陈浩怀里缩了缩,遮住脸。
陈浩:“娜姐,你还用不?不用我起来了啊。”
讨厌!
李娜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陈浩:“讨厌我啊,那我起来了啊。”
李娜:“别……再……再一次……”
哈哈!
半小时后,陈浩下楼,开门营业。
李娜被折腾惨了,不敢动,陈浩让她先休息。
一整个上午都没多少顾客,都是本地大爷大妈买日常用品。
不过陈浩不急,中午,晚上及节假日,打工人不上班的时候才是人流高峰。
下午的时候,李娜李芳回出租屋收拾东西了,陈浩一个人看店。
“老板,来两条芙蓉王。”一个大嗓门响起。
嗯?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陈浩抬头,我靠,真是冤家路窄啊,来者竟是当初他跟李娜在长安镇电子厂的姚主管。
一想到这家伙惦记李娜的身子,还让联防队抓自己,陈浩就来气。
结果还没等陈浩发作,姚主管却先爆发了,
“我靠,是你这个衰仔,我可算找到你了!”
“说,上次我被人敲闷棍,是不是你干的!”
陈浩倒是听李芳提过一嘴,他跟李娜离开长安镇后,丁青找人收拾了姚主管一顿。
陈浩冷漠道:“要收拾你,老子光明正大的就揍了,还用得着敲闷棍!”
姚主管骂骂咧咧:“瘪犊子,警告你,这事儿咱俩没完。”
“先给老子拿十条芙蓉王,把爷伺候舒服了,老子说不定饶你条狗命。”
陈浩:“滚!以后敢踏进我店里半步,我打断你狗腿。”
次奥!
姚主管一脚踹柜台上,把柜台踹出一个大洞:“等着,老子不拆了你的店,老子不姓姚!”
陈浩气乐了,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先威胁起自己来了。
看着柜台被他踹烂一个大洞,陈浩忍无可忍,一脚飞踹,直把姚主管从店里给踹了出去。
姚主管气疯了,双目通红,跳起来就朝陈浩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