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云岭山,日头毒得像个刚出炉的火球。
大地被烤得冒烟,田地里的土块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像是张着嘴,渴望着老天爷赏下一场甘霖。
柳春花觉得自己就是那块干旱的田。
自从男人死后,她家这块地已经旱了整整三年。
她今年才二十七岁,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
可那份渴求,却只能堵在身体里,把她憋得心慌意乱。
午后的日头最毒,村里人都躲在家里睡午觉,连狗都吐着舌头趴在树荫下。
柳春花却耐不住身上的燥热,拎着个竹篮,偷偷钻进了云岭山的后山腰。
那里有一处隐蔽的瀑布,水流不大,但胜在清凉,是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她在这里,可以尽情释放。
来到潭水边,柳春花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咬了咬红唇,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怯,但很快就被渴望压了下去。
衣裳一件件褪去,露出一身白晃晃的皮肉。
这身段,若是让村里的那些汉子看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该高的地方高,该翘的地方翘,腰肢却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柳春花把自己泡进了潭水里。
冰凉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滚烫的身子,激得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声音。
“唔……”
她捧起一捧水,顺着修长的脖子浇了下去。
水珠顺着锁骨,滑过那饱满圆润的地方,最后汇入水面。
就在柳春花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舒爽时,岸边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柳春花猛地睁开眼,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谁?”
她惊恐地喊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半截雪白的肩膀。
岸边的草丛被拨开,一个傻头傻脑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件破旧的汗衫,裤腿卷得一边高一边低,脸上还挂着嘿嘿的傻笑。
是村里的傻子,张凡。
柳春花那颗狂跳的心,这才稍微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是张凡。
这傻子虽然人高马大,今年也有二十来岁了,但心智就跟个三五岁的孩子一样。
“张凡!你在那干什么!”
柳春花虽然松了口气,但还是板起脸呵斥了一句。
毕竟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去了,哪怕是个傻子,她也臊得慌。
张凡没理会她的呵斥,反而蹲在了柳春花放在岸边的大石头旁的竹篮边。
那是柳春花刚脱下来的衣裳。
最上面放着的,是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
张凡伸出那双大手,一把抓起了那件红肚兜。
“嘿嘿,红色的,好看。”
张凡把肚兜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香,真香。”
柳春花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肚兜可是她的贴身衣物,被傻子这么拿着闻,让她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感。
可在那羞耻感的深处,却还隐隐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干旱的土地,急需一场大雨。
“张凡!你个傻子,快把衣服放下!”
柳春花泼了一捧水过去,水花溅在石头上,却没打中张凡。
张凡不但没放下,反而把肚兜往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
“我也要穿,我也要穿好看的衣服。”
张凡一边比划,一边傻笑着看向水里的柳春花。
柳春花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男娃,哪有男娃穿这个的?那是女人穿的。”
柳春花眼波流转,看着岸边那个壮得像头牛一样的傻子。
张凡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身板却是实打实的好。
宽肩窄腰,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感。
柳春花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深山野林的,孤男寡女。
他是傻子,就算做了什么,他也不懂,也不会出去乱说。
柳春花感觉身体里那股压抑许久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娇媚了许多。
“张凡,你想吃好吃的吗?”
张凡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立马亮了,手里的肚兜也忘了比划。
“吃!我要吃!吃肉肉!”
“嫂子这里没有肉肉,不过有大蜜桃,水灵灵的,可甜了。”
柳春花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上半身,让水面下的风景若隐若现。
“想吃的话,就过来,到嫂子身边,日后,嫂子天天给你好东西吃。”
张凡咽了口唾沫,他是真饿了,也是真馋了。
“我要吃蜜桃!”
张凡扔下衣服,高高兴兴地朝着水边走去。
等到张凡走到水边蹲下的时候,柳春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汗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在此时此刻的柳春花鼻子里,却像是一剂猛药。
熏得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嫂子,蜜桃呢?”
张凡伸着脖子往水里看,清澈的潭水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虽然不懂那是啥,但男人的本能让他挪不开眼。
柳春花脸颊发烫,却大着胆子往岸边靠了靠。
“急什么,帮嫂子干个活,干好了就给你吃。”
“干活?干什么活?”张凡挠了挠头。
“嫂子肩膀酸,你帮嫂子揉揉。”
柳春花转过身,背对着张凡,趴在岸边的大石头上。
那光洁如玉的后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凡的眼皮子底下。
后背中央那道凹陷的曲线,一直延伸到水面之下,引人无限遐想。
“揉好了,嫂子就给你吃。”
“好!”
张凡乐坏了,伸出那双大手,直接按在了柳春花的肩膀上。
“啊……”
柳春花忍不住叫出了声。
“傻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柳春花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瞪了张凡一眼。
这一眼,哪里是责怪,分明是勾引。
张凡虽然傻,但也知道力气使大了,连忙放轻了手劲。
“嫂子,这样行不?”
他放缓了力道,笨拙地在柳春花的肩膀上捏着。
那双大手的热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进柳春花的身体里。
柳春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嘴里发出情不自禁的喘息声。
“嫂子,你咋了?是不是疼?”
张凡的手顺着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上,还在那光滑的后背上摸了一把。
“滑溜溜的,像大泥鳅。”
柳春花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股电流更强了。
她觉得自己这块干旱的土地,终于等到了灌溉的时候。
只可惜不够解渴。
她急需一场大暴雨,一场能把她彻底浇透的倾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