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欣嘟着嘴,撒娇似的摇晃着张凡的胳膊,胸前那两团柔软蹭得张凡心猿意马。
“你要是不帮我找,我就不让你抓螃蟹!”
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女人不讲理起来,神仙也没辙。
“行行行,我帮你找。”
张凡放下水桶,站在岸边,凝神静气。
心念一动,双眼之中金光闪过。
透视眼,开!
他的目光瞬间穿透了浑浊的河水,河底的石头、水草、淤泥,全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又下意识地把目光往回收了一点。
这一收不要紧,正好落在了身边的徐可欣身上。
那一层薄薄的白色T恤,瞬间变得透明。
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两团雪白的半球,形状十分完美。
再往下,那牛仔热裤也挡不住他的视线。
这透视眼,简直就是男人的作弊器啊!
张凡只觉得鼻孔一热,差点流出鼻血,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视线重新移回河里。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河底来回扫视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手链的踪迹。
“我都看过了,确实没有。”
张凡收回目光,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水流这么快,应该是冲到下游去了。”
看着徐可欣那瞬间垮下来的小脸,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张凡心里一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别哭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等我赚了大钱,以后送你一条更好的,行了吧?”
徐可欣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张凡。
“真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啥,我张凡说话算话。”
“那好,拉钩!”
徐可欣破涕为笑,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张凡的手指,心里竟然有一丝甜蜜。
既然找不到,她也只能认命了,不过能得到张凡的一个承诺,似乎也不亏。
“那你抓螃蟹吧,我在旁边看着。”
徐可欣找块大石头坐了下来,双手托腮看着张凡。
张凡也不磨叽,挽起裤腿,直接跳进了齐腰深的河水里。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网兜乱捞,而是专门盯着那些大石头缝,还有河岸边的泥洞。
在透视眼之下,哪里藏着螃蟹,他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凡子,你这样怎么能抓到螃蟹?”
徐可欣在岸上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螃蟹都藏在水草里呢,你去抠那些破石头缝干嘛?”
“那是螃蟹洞吗?我看那是蛇洞吧,你小心被蛇咬了!”
张凡没理会她的风凉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是不是螃蟹,掏出来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的手猛地伸进了一个满是淤泥的石缝里。
“抓到了!”
随着张凡一声低喝,他猛地把手从那淤泥洞里抽了出来。
只见一只足有巴掌大的青壳螃蟹,张牙舞爪地被他拎在半空中。
“哇!真的有螃蟹!这么大!”
徐可欣兴奋得直接从石头上跳了起来,那双大白腿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晕。
张凡随手把螃蟹丢进桶里,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抓法,一只一只掏,猴年马月才能装满这一桶?
这也太慢了,要是等抓够了,天早就黑了,还怎么卖?
忽然,张凡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仙子传承里,不仅有医术武道,还有一门旁门左道,其中有一个,名叫《驭灵术》。
用驭灵术对付这一河沟的螃蟹,那是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暗中运转体内真气,手指轻轻在水面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嘴里微不可察地念了一句咒诀。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平静的河面,忽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水花。
紧接着,无数只肥硕的大螃蟹,像是听到了集结号的士兵一样,争先恐后地从石头缝里、水草丛中爬了出来。
它们挥舞着大钳子,竟然排着队,一只接一只地往岸边的浅滩上爬。
这一幕,把徐可欣看得目瞪口呆,那张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天哪!凡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螃蟹怎么都自己跑上来了?它们这是要开会吗?”
张凡嘿嘿一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可能是我长得太帅,连螃蟹都忍不住想上来看看吧。”
“贫嘴!”
徐可欣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里的兴奋却是藏不住的。
“快!快捡啊!这么多螃蟹,发财了!”
徐可欣也不顾上什么淑女形象了,脱了鞋,光着脚丫子就踩进了浅水里。
她弯着腰,那紧绷的牛仔短裤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臀曲线,随着她捡螃蟹的动作,一扭一扭的,简直是在考验张凡的定力。
“哎呀!”
就在徐可欣伸手去抓一只大螃蟹的时候,脚底下的鹅卵石一滑。
她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
眼瞅着就要摔进水里变成落汤鸡,甚至可能磕破脑袋。
“小心!”
张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一伸,直接揽住了徐可欣的腰。
惯性作用下,两人紧紧地撞在了一起。
徐可欣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抓住了张凡的肩膀。
而张凡的一只大手,为了稳住她的身形,好巧不巧,正好按在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之上。
那惊人的弹性,透过湿漉漉的薄T恤,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张凡的手掌心里。
又软,又弹,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张凡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手感实在是太销魂了,让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嗯哼……”
徐可欣鼻子里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哼,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热度,只能说……很有力道。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凡子……你……你的手……”
徐可欣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
张凡这才回过神来,虽然心里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赶紧把手缩了回来,顺势把徐可欣扶正。
“咳咳,那个……刚才情急之下,没注意,没注意。”
张凡干咳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但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刚才被自己“冒犯”过的地方瞟了一眼。
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