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看着近在咫尺的刘蜜,心里倒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虽然嘴巴毒了点,但确实是真心为闺蜜着想,人倒也不坏。
刘蜜见江野不说话,继续嘲讽道:“怎么,没词了?你一个高中生,天天在学校刷题,你会看什么风水?来来来,你不是会看相吗?你给我看看面相?”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往江野跟前凑了凑,一脸鄙夷:“我看你啊,也就只会看我的胸是什么罩杯的吧?是不是想说我胸大无脑,好忽悠?”
江野没理会她的嘲讽,而是真的凝神观察起她的面相来。
在老祖宗传下来的知识里,人的脸就是一张运势图。
江野盯着刘蜜的眼角处,眉头微微一皱。那里在相学上叫“奸门”,也叫夫妻宫。
此时刘蜜的奸门处明显塌陷,而且隐隐透着几根青筋,气色发暗,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黑气。
“看够了没?”刘蜜冷笑,“看出我是什么罩杯了吗?”
江野收回目光,脑子里飞速推演。
结合今天的日子和刘蜜身上的气场,他淡淡开口道:“刘小姐,你的‘奸门’塌陷,青筋浮现,这是夫妻宫大乱的征兆。如果我没推算错,你现在的感情生活出了大问题。”
刘蜜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编,接着编。这年头谁还没点感情问题?你这套路太老了。”
江野没理她,继续说道:“这不是套路。你的奸门黑气往西北方向走,说明你的另一半现在就在西北方。应该是往西北方向跑了,或者出国了。而且,你最近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财帛宫也有亏损?也就是你的钱财,在这场情感中应该也有流失吧?”
刘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江野最后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听我一句劝,你那个男朋友并非良人,早点分开吧。当然,占卜不是定命,而是通过现状推演概率,让你在损失最大的时候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啪嗒!”
刘蜜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傻傻地看着江野,半天没说出话来。
夏曼云也吃了一惊,赶紧问道:“蜜蜜,怎么了?江野说准了?”
刘蜜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发颤:“他……他怎么知道的?我那个男朋友,上个月说去欧洲出差,要带一笔资金去谈项目。结果从上个星期开始,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这下轮到夏曼云震惊了。
如果说上次找U盘是巧合,这次看面相断感情,甚至连对方卷钱出国都能算出来,这简直就是神了!
夏曼云感慨:“蜜蜜,我早就和你说了,你那个前男友不靠谱.....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骗了你的钱跑了!!!”
刘蜜嘤嘤假装哭了两声:“谁知道啊!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江野淡淡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刘蜜说:“现在,还觉得我是小骗子吗?”
刘蜜愣了半晌,一把抱住江野的胳膊,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蹭:“呜呜呜,小帅哥,我错了!你不是小骗子,你是真大神啊!你帮帮我,钱的事无所谓,你能不能帮我出口气??”
“只要你能帮我把那混蛋咒死,别说肉体补偿,我家里还有好多好东西,制服、丝袜、皮鞭,你想怎么玩都行,姐姐陪你练!”
“去我家,姐姐喂泥耐驰!”
江野被她那对宏伟的胸部蹭得有点心猿意马,尴尬地推了推她:“姐,我也就会看一点点面相,你说的这个事, 我做不到啊!!!”
“刘蜜!你要不要脸了!”夏曼云在旁边气得直跺脚,一把将刘蜜拉开,“江野还是个孩子,你少在这儿发骚!”
刘蜜嘿嘿一笑,抹了抹眼泪,挑衅地看着夏曼云:“哟,你看看,护短了不是?曼云,你要是舍不得,咱们姐妹俩一起也行啊,我不介意的。”
“你给我闭嘴!”夏曼云脸红,使劲的掐着刘蜜。
火锅店里,两个大美女闹成一团。
两个大美女在这儿闹腾,动静可不小。一个是高冷御姐范儿,穿着白西装大长腿;一个是火辣妖精范儿,黑丝短裙大波浪。这组合走在哪儿都是焦点,更别说在火锅店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了。
周围几桌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隔壁桌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筷子,半天没动地方,那眼神恨不得直接贴到刘蜜的胸口上,再顺着夏曼云的大长腿滑几个来回。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中年男人正看得起劲,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妇女猛地一拍桌子,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老东西,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胸里去了!是不是觉得人家长得好看?是不是觉得老娘老了?你给我过来吧你!”
“哎哟!老婆,轻点,轻点!我就是看那火锅底料挺红的……”
“红你个头!跟我回家跪搓衣板去!”
火锅店里一阵哄笑,江野坐在中间,看着这两个闹腾的美女,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他以前在学校里,哪见过这种阵仗?
那些女同学顶多也就是偷偷递个情书,哪像刘蜜这样,张口闭口就是“下面那张嘴”。
......
吃完火锅,三人走出商场。
江野正跟在夏曼云和刘蜜后面,琢磨着下午去工作室看看,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两个熟人。
严峰,还有林茵茵。
严峰今天穿了一身名牌运动装,手里拎着几个大购物袋,一脸的意气风发。林茵茵则挽着他的胳膊,身上穿着一条刚买的香奈儿新款连衣裙,正对着商场的镜子转圈。
“哟,这不是江野吗?”
严峰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江野,顿时停下脚步,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
林茵茵也转过头来,看到江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嫌弃:“江野?你怎么在这儿?这可是高档商场,随便一件衣服都要好几千,你这种连复读费都凑不齐的人,也配来这儿?”
严峰嘿嘿一笑,显摆似的指了指林茵茵身上的那条裙子:“茵茵,别这么说,人家江大才子可能是来这儿当保安的呢。对了,江野,今天可是茵茵的生日,我刚给她买了这条裙子,一千多块,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林茵茵穿着那条裙子,在江野面前故意转了个圈,嘲讽道:“江野,好看吗?以前你省吃俭用三个月生活费,一件裙子都给我买不起。现在看看严少,随手就是给我买这么贵的裙子。人啊,得认命,你这种穷小子,注定只能在底层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