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03:28:54

快到山脚的时候,刘成找了个隐蔽的林子,才把空间里的东西往外拿,那根老山参他没动,准备在灵泉空间里养段时间。

他先把那头将近两百斤的马鹿拖了出来,这大家伙分量十足,往地上一放都带起一阵尘土。然后又把那鼓鼓囊囊、还在不停蠕动的麻袋提溜在手里。

他把鹿往背上一扛,沉甸甸的份量压得他脚步都深了几分,手上再拎着一麻袋活蹦乱跳的兔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村里走。

还没进村口,在地头干活的社员就先瞧见了他。

“哎,你们看,那是不是刘成?”

“我的个乖乖,他背的啥玩意儿?那么大个儿!”

一个眼尖的汉子把锄头往地上一扔,揉了揉眼睛,扯着嗓子喊:“是鹿!刘成打到一头鹿!”

这一嗓子,跟在平静的湖面丢了块大石头似的,地里所有人都炸了锅,也顾不上干活了,呼啦啦全围了过来。

“刘成,你小子行啊!这么大的鹿都能让你给弄回来!”

“这鹿得有小二百斤吧?这得有多少肉啊!”

“你那麻袋里是啥?咋还动弹呢?”

刘成嘿嘿一笑,把背上的鹿小心地放下来,又晃了晃手里的麻袋,里面立马传来几声兔子的尖叫。

“几只兔子,活的。”

众人看着那头膘肥体壮的马鹿,再听听麻袋里的动静,一个个眼睛都放光,羡慕得直咂嘴。这年头,谁家能见着这么多肉啊!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一下就传遍了整个北村。等刘成被众人簇拥着走到大队部场院上时,大队长王建业也闻讯赶来了。

王建业看着地上那头鹿,也是惊得半天没合拢嘴,他绕着鹿走了一圈,伸手拍了拍结实的鹿肉,才扭头看向刘成,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刘成!你小子可以啊!真给你弄着大家伙了!”

刘成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笑:“运气好,王叔。正好,我跟青禾正准备办婚宴,这头鹿,就当是办喜酒,请大伙儿一块热闹热闹,都来吃肉!”

这话一出,周围的社员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

“刘成敞亮!”

“那敢情好啊!咱可有口福了!”

“这还没结婚呢,就先惦记着大伙儿,青禾真是找对人了!”

王建业赞许地拍了拍刘成的肩膀,心里对这小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懂事,会来事儿!

他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看着刘成,正色道:“刘成,你有这打猎的本事,早说啊!天天在地里刨食,屈才了!”

他吧嗒抽了口烟,下了决心:“这样,以后你也别下地挣工分了。就负责在咱们村这片巡逻,顺便打猎。打回来的东西,你交一部分给大队,剩下的自己留着,给你记高工分!咋样?”

刘成心里一乐,这可是个美差,正合他意。他连忙点头:“行啊,王叔,我听您安排。”

“嗯。”王建业点点头,又看向那麻袋,“这几只兔子,你打算咋整?”

刘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赶紧说:“王叔,我有个想法。这兔子能生,一窝一窝的。我就想着,能不能试试养兔子?这麻袋里有公有母,正好能凑一对。”

王建业眼睛一亮。

刘成趁热打铁:“您想啊,这要是真养成了,兔子肉能吃,能卖给县里的肉联厂。这兔子皮,冬天做个手套、做个帽子,不也挺好?”

“这是个好路子!”王建业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你小子脑子活泛!这事儿能干!”

他来回踱了两步,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有个老战友,就在县里畜牧科。这样,明天我带上你,咱们去县里找他问问!”

场院上的热闹劲儿还没散,王建业就叫来了村里两个屠宰的好手,让他们帮忙拾掇这头鹿。

刘成没走,就蹲在一边,递个盆,搭把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

看着人家怎么剥皮,怎么开膛,从哪下刀能把肉和骨头利索地分开,他都默默记在心里。以后打猎是他的活了,这些门道早晚得会。

两个壮汉手脚麻利,没多大功夫就把一整头鹿给分解得明明白白。

按照刘成的意思,除了他要留的一条后腿,剩下的鹿肉、鹿骨头都抬进了大队部的空屋里,用井水冰镇着,等着明天办席。

刘成扛着那条几十斤重的鹿腿,另一只手拎着还在扑腾的麻袋,在村民们羡慕的目光中回了家。

一进院门,沈青禾就迎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看见他肩上那条粗壮的鹿腿,又惊又喜:“你……你真打到大家伙了!”

“那可不,你男人出马,还能空手回来?”

刘成把鹿腿往厨房的案板上一放。

刘成又从柴房里找出几块旧木板和一些铁丝,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他现在有了【基础木工】的本事,做个简易的兔子笼子不在话下。没一会儿,一个虽然粗糙但足够结实的笼子就做好了,他把那几只兔子一只只抓进去关好。

沈青禾看着他忙活,心里又甜又踏实。等他弄完,她已经把那条鹿腿割下来一大块,足有三四斤重,正在切块。

“我给你炖肉吃,今天在山上肯定累坏了。”

“好。”刘成应着,去灶膛后头添柴烧火。

很快,锅里就传来了肉块被热油爆香的“滋啦”声,肉香混着葱姜的香味儿钻进鼻子里。沈青禾加了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鹿肉炖得软烂脱骨,香气扑鼻。两人一天没正经吃饭,这会儿都饿坏了,埋头大吃。沈青禾不住地给刘成夹肉,看他吃得香,自己比吃了还高兴。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天已经彻底黑了。

沈青禾帮刘成打了洗脚水,看着他脱了鞋袜泡进去,自己则坐在炕沿边上,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他。

她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现在人安安稳稳地回来了,还带回来那么大的荣耀,她心里那根弦才算彻底松下来。

“刘成,”她轻轻喊了一声。

“嗯?”刘成抬头,就看见她眼里的柔情和思念。

“你今天离家那么久,我……我挺想你的。”她说完,脸颊就有些发烫,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刘成心里一热,擦干了脚,直接上了炕,坐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我也想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屋里的煤油灯光晕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青禾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她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今夜不知为何起了风,窗户啪啪啪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