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村长送上来的！
他们的死，和我妈并没有直接联系。
只是，我妈成了送他们走的最后一个人。
但苦于没有直接证据。
我没办法直接指认。
整个小院乱成一团。
“秦家婆娘就是个讨债鬼！没有她，村子里能死这么多人吗？”
有人带头在院子门口喊了起来。
“再把她留在村子里，咱们全都活不了！”
“外姓人滚出去！”
“让秦家婆娘带着她生的赔钱货，滚！”
牌桌上，我妈浑身抖个不停。
她的反应，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村长还没来，这是印证我猜想的机会。
我趁机走到那三具尸体旁边。
翻开他们三个的眼皮。
他们的瞳孔早就散了。
这绝对不是刚死的人有的表现。
就连他们摸过牌的手。
也肿胀、僵硬。
这样的尸僵，也不是几分钟内能出现的。
他们至少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
明明上桌之前，村长还在和他们说话。
如果他们早就死了。
那死人又为什么能上牌桌？
没等我想明白，村长又一次带着棺材进了门。
三口棺材，齐刷刷摆在我家小院中央。
“秦家婆娘！叫我说你什么好？”
村长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担得起这三十三个人的命吗？！”
我妈听到这话，脸色煞白。
“妈，别担心，交给我。”
我伏在妈妈耳边，悄悄说道。
“月月，是妈没用，守不住这个家啊！”
我们娘俩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这村子怎么就容不下我们？
“小郝、赵老师，你们也看到了，这秦家婆娘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劝你们，还是别掺和这事。”
“要是你俩出了什么岔子，我可怎么和上面交代啊！”
说完，村长指挥身后的几个壮丁，把地上的尸体抬进棺材。
就像是之前抬走那三十个人一样。
我想拦住他们。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明白尸体的问题。
但我却被赵启拦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