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周后,白家为了庆祝找到了亲生女儿,特意举办了一场宴会。
南桑指尖微动,白家白儒雄正是她的亲生父亲。
白家是港城举足轻重的大家族,许多世家大族都与白家有生意上往来,祁家也不例外,听到找到亲生女儿,纷纷带礼贺喜。
南桑知道,这是父亲在借机见她一面。
宴会当天,宾客云集,非富即贵。
南桑刚下车,便看见熟悉的车也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门打开,祁妄牵着一袭宋洄走出来,宋洄温顺的挽着他的手臂,仿佛她才是名正言顺的祁太太。
祁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南桑,他本以为她会醋意翻涌,却见她微微一笑,面色如常。
“进去吧。”
语气平静,脸色如常,仿佛对宋洄的存在并不在意一般,祁妄莫名觉得一阵烦躁,心脏突然压得慌。
宴会厅门口。
白儒雄原本满面笑容地迎上前,看清祁妄身边的女人不是南桑时,脸色一沉。
他下意识看向独自站在一旁的南桑,后者平静地朝他点了点头。
他迅速调整表情,和祁妄客套一声,转身进场。
宾客陆续到来。
白父上台致辞,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寻女二十年,或许是上天保佑,终于在我60岁这年,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和大家分享完这个好消息,再过几天,就是我女儿归家的日子了,到时候我一定摆宴三天三夜,大家玩得开心,吃得尽兴!”
满座宾客皆在道喜。
白父压着兴奋,一桌桌敬酒,直到端着酒杯到南桑面前时,满胸话语未来得及说,宋洄突然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南桑脚上。
南桑吃痛。
身形一个踉跄,酒杯里的酒泼到了白父身上。
“哎呀,南桑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把酒泼到了白总身上!”
“还不和人白总道歉!做事马马虎虎的!”宋洄推搡着南桑让她道歉。
原以为白儒雄会不悦,没想到只是轻笑了一声。
“没事没事,这位就是祁太太吧,不用在意,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可以的话,你为我指一下路吧。”
宋洄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不甘心的咬住唇。
南桑没有理会她,只是礼貌地对着白父颔首:“白叔叔,是我的问题,我带您去。”
终于和南桑说上话,白儒雄笑得合不拢嘴,“小事,小事。”
祁妄看着这一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白儒雄的脾气一向不是好的,为什么对南桑的态度,这么温柔客气? 而且,让宾客带去洗手间?
走到门口,白儒雄才细细的看她。
在她正式认亲前,他们要装作不认识,这是南桑要求的。
白父不敢唤她女儿,眼眶渐渐红润,“桑桑啊......”
南桑喉咙有些干涩,知道说些什么他会高兴,但那声爸,她暂时喊不出来......
幸好白父没有执着,他伸手抹掉眼眶的泪水,从口袋拿出一个手镯。
“你妈妈她身体不好在医院来不了,这是你妈妈吩咐我一定要带给你的,戴上吧,我拍给你妈妈看看,让她在医院也高兴高兴。”
南桑没有再推辞,将手镯戴上。
“好,好,好。”白父道了好几声好,才转身依依不舍的去换衣服。
回到宴会厅,南桑还未落座,宋洄远远一看,瞳孔蓦然紧缩,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南桑,我说你怎么故意给白总泼红酒,原来是存了这个坏心思!”
南桑皱起眉,不懂她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她拖拽着南桑到宴会厅中央,吸引来一群人,拉开她的袖子将她手腕上的手镯露出来,“你还在装!这个手镯我见过,是白家的传家 宝,为什么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