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是不是灾星,还轮不到你们定性!”
陆震天眯起眼,眼神阴鸷:
“怎么?你还想不认账?”
“昨天接神,你身上来着例假吧?”
“带着那一身血气去敬香,不是存心毁我陆家是什么!”
3
我听得一愣,随即差点气笑了。
来例假?
我特么要是能来例假,那才是世界奇观!
“谁跟你说我来例假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秀芝。
“是你说的吧,好后妈?”
王秀芝身子一僵,眼神躲闪:
“我……我前两天看见你在买那个……我就以为……”
“以为?”
我步步逼近。
“你是看见我买了,还是看见我用了?”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后妈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
王秀芝被我逼得退无可退,只能哭着向陆震天求救:
“大伯哥,你看看她,真是反了……”
陆震天心烦意乱,挥手打断:
“不管是不是例假,你是女人这个事实改不了!”
“女人就是不如男人!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陆峰的公司就是因为你垮的,这锅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拖到祠堂去!”
“请家法!我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扒了她的皮!”
保镖们再次逼近,但这次他们手里却都拿着绳子和棍棒。
我退到墙边,眼神警惕。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几个保镖看着就是练家子。
真要硬拼,我不一定能讨到好。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罗盘,身后跟着两个小道士。
正是陆峰口中的那个“大师”。
“无量天尊。”
大师甩了甩拂尘,一脸高深莫测。
“陆施主,贫道感应到府上怨气冲天,特来查看。”
陆震天一见大师,立马换了副嘴脸,恭敬地迎上去:
“张天师,您来得正好!”
“就是这个孽女!昨晚冲撞了神灵,害得我家道中落!”
“您快看看,该怎么化解啊?”
张天师眯着绿豆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接着,他摸了摸胡子,故作深沉:
“此女面带煞气,印堂发黑,确实是极阴之体。”
“若不及时镇压,恐怕陆家还有大祸临头啊!”
陆峰在地上叫嚣:
“大师!快收了她!让她魂飞魄散!”
王秀芝也跟着喊:
“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
我看着这神棍装模作样,心里一阵恶心。
这一看就是陆峰花钱请来的托。
“大师?”
我嗤笑一声,“我看是骗子吧。”
“你说我是极阴之体?”
张天师被我当众拆穿,脸色一沉:
“大胆妖女!竟敢质疑贫道!”
“贫道这就让你现出原形!”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
“急急如律令!破!”
他猛地将黄符朝我扔来。
黄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屁用没有。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这?”
张天师老脸一红,恼羞成怒:
“妖女妖力深厚!看来必须动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