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忆茹,你真的太让我震惊了。”
“是不是今天早上被楼婧婧给气到了?让你准备不演了,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
“哈哈哈,要是楼婧婧知道你是富二代,家里还开劳斯莱斯,她肺都得气炸了。”
“一想到一会儿你要装逼打脸,我就感觉好爽啊。”
程瑶笙捂着嘴轻笑一声。
“嘻嘻,都是室友,我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只要她别来找我麻烦就行。”
周忆茹轻笑一声。
说话间,二人回到了寝室。
“我们回来啦!”
推开门一走进去,程瑶笙就大声喊了一句。
“笙笙,回来就回来嘛,喊啥呀?我和月月刚准备休息呢。”
楼婧婧没好气的声音响起。
在寝室里,除了苏瑾月,其她两个人根本就别想从她那里得到好脸色。
“哦哦,抱歉啊,不知道你们要休息了。”
程瑶笙连忙开口道歉。
作为寝室长,还是要协调好室友之间的关系的。
“嗯?忆茹,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下午不用兼职了吗?”
床上的苏瑾月探出脑袋,看到周忆茹回来了觉得有些惊讶。
“是呀,下午天气太热了,公司怕我们中暑,就取消扮演娃娃了。”
周忆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拎回来的东西放下。
与此同时,苏瑾月也发现了周忆茹的变化。
“嗯?忆茹,你这一身穿的是香奈儿吗?”
香奈儿?
听到这话,楼婧婧噌的从床上坐起来,紧接着死死的盯着对面位置上的周忆茹。
真的是香奈儿!
看到周忆茹身上穿的,楼婧婧眼睛都直了。
“周忆茹,你可以啊,都穿上香奈儿了?该不会是山的吧?”
楼婧婧阴阳怪气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些全都是正版的!”
周忆茹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自信。
爸爸可是随手能给出一个亿零花钱的男人,怎么可能给她买假包?
“天呐!周忆茹,你去崩老登了吗?”
听到周忆茹的话,楼婧婧顿时急了。
她们知道周忆茹家境不好,如果家境好,她也不会去勤工俭学和兼职。
一个家境不好的女孩子,突然穿上了香奈儿,谁都会往崩老登方面想的。
周忆茹这边的苏瑾月听到楼婧婧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和周忆茹是头对头睡得,两个人关系还算是不错。
现在看到自己的室友有可能去崩老登了,这让苏瑾月有些接受不了。
这也太脏了吧?
不过,她只是略微有些不满,但并没有说什么。
人家都还没开口的,作为室友,不应该这个时候就给人家下定义。
“嗯,我确实崩老登了!”
就在这时,周忆茹认真的点了点头。
一句话,顿时让楼婧婧和苏瑾月不淡定了。
楼婧婧更是心里狂喜。
果然如此!
她就知道,周忆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迟早是要被老登拿下的。
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宣传一下,让那些托她给周忆茹送情书的男生们看看,他们的女神,早就因为一身香奈儿被老登拿下了。
什么清纯处女女神?
我呸!
只是,还没等楼婧婧嘲讽,周忆茹接着说道:
“不过,这个老登是我亲爹!”
噗!
听到这话,楼婧婧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亲爹?”
“忆茹,你爸爸这么有钱的吗?怎么之前……”
苏瑾月有些好奇。
之前的周忆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无论是气质还是别的什么,都不像啊。
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有钱的亲爹。
“害!之前和我爸闹了点矛盾,生活费被扣了。”
“不过,现在好了,我和我爸爸关系又恢复了,生活费自然也恢复了。”
“不装了,我真的是富二代!”
“来来来,这是我爸爸让我补送给大家的见面礼!”
周忆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来三套护肤品。
“海蓝之谜?”
“这一套得一万多吧?”
“忆茹,没想到你家这么有钱!”
看到周忆茹递过来的护肤品,苏瑾月更加确定了对方是富二代。
崩老登,可不会遇到这么豪横的老登,还给包养的女孩子的室友送一万多的护肤品。
仅仅是这几套护肤品,苏瑾月就可以确定,周忆茹的家境不比她差。
一瞬间,苏瑾月就有了多亲近周忆茹的想法。
她们这些富二代交友,都是会深思熟虑的。
要是相互之间条件相差太大,虽然也能成为朋友,但只会是普通朋友。
只有条件差不多,才能成为好朋友。
很显然,周忆茹已经被苏瑾月列入未来好朋友的序列了。
“还行吧,我爸爸比较低调!”
“寝室长,这套是你的。”
周忆茹笑着将另外一套护肤品递给程瑶笙。
剩下还有一套,不过周忆茹显然没有给楼婧婧的意思。
这女人从开学开始就一直和她作对,傻子才会把这么贵的护肤品给她。
“谢谢茹茹!”
程瑶笙也不客气,笑着收了下来。
就在这时,苏瑾月注意到了周忆茹手上的那只百达翡丽腕表。
“天呐!忆茹,你这是玫瑰金鹦鹉螺?”
苏瑾月是富二代,对于这些奢侈品还是非常有研究的。
“啊?我不懂手表啊,这是我爸爸给我的。”
周忆茹愣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
“对对对,绝对是玫瑰金鹦鹉螺!”
“我不可能看错。”
“天呐,你爸爸也太有钱了吧?居然送你这么贵的一块表?”
苏瑾月从床上下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忆茹手上的腕表。
“切,不就是块手表吗?再贵能有多贵?”
没收到礼物的楼婧婧很不高兴,但是又不好意思舔着脸开口要。
所以,只能出言嘲讽。
“婧婧,这你就不懂了。”
“这是鹦鹉螺里面比较贵的一款。”
“公价是三百五十万!”
“好贵好贵的。”
苏瑾月看了一眼楼婧婧,淡淡的说道。
“啥?这只破表要三百五十万?”
楼婧婧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瑾月。
三百五十万一只手表,这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呵呵,破表?我告诉你,三百五十万只是公价。”
“这只表,可不是你有点小钱就能买到的。”
“一年不在人家百达翡丽消费个千八百万啊,你连看到这只表的资格都没有。”
“我求我爸爸求了好久,他都没舍得给我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