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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燃尽,却仍有火光冲天。
满公主府的奴婢小厮大喊着“走水了”,用盆或桶装了池塘里的水灭火。
得知消息的璃月荣立刻冲了过来,她一把拽住府中管家的衣领,双目猩红地质问:“苏昭野的院中为什么会走水?!他人呢,你告诉我他人呢?!”
管家恐慌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长公主饶命,恐怕是昨夜的烟火太多,有火星落在了他院里,不知引燃了什么才酿此大祸......苏面首......苏面首和小川已经身死了......长公主节哀......”
“你胡说!”璃月荣怒不可遏,神色癫狂地踹开管家,“他昨夜还在宴会上弹琴,御医也说过他虽然年迈却身体康健,谁允许你咒他的!”
说完,便不顾阻拦地冲了进去。
周遭一片焦糊味,烟雾缭绕的漆黑中,两具已经成碳的尸体躺在正中,其中一具头上簪着世间无二的盘龙金簪。
仵作忐忑上前:
“长公主,这两具尸体的身长体型,都与苏面首和小川一致,确定是他们无疑。”
璃月荣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缓缓蹲下。
她伸出手,颤抖着朝已经完全焦黑的尸体探过去,感知到火烧后残存的温度。
突然疯了般大吼起来:
“他还有鼻息,他还有的救!快救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他,我只要他活着!”
几个人上前牢牢抱紧璃月荣,声嘶力竭地哀求:
“长公主节哀,苏面首都已经烧焦了,怎么还可能有气息,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胡说八道!”璃月荣一脚踹翻跪在最前的小厮,胸膛剧烈起伏,“他几个时辰前还在弹琴,我刚刚承诺过等征铭正式入府后会对他好一些......他怎么可能死!他绝不会死!”
越来越多的人跪倒在地。
随后院里院外的所有人无不跪地磕头。
哭声震碎苍穹,天光从扯开的乌云中露出端倪。
在宴会上醉倒的璃驰萧也醒了酒,跌跌撞撞的一路冲进小院,不可置信的踉跄几下,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下巴磕在一条焦糊的木材上,鲜血从口中喷出。
“父亲......怎么会这样......我的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