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伺候!只是让你帮忙周旋一下……”
她急忙辩解,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我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呵呵,林总,我只是个家庭主夫,没那么大的本事,我看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我转身要走。
可下一秒,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
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恢复了些意识。
却浑身绵软无力。
很明显被人下了药。
迷迷糊糊间,门外传来林萧和秦峰的对话。
“林姐,程哥醒来后发现发现自己被下了药,会不会恨你?”
林萧毫不在乎道:“当然不会,他跟了我十年,我最了解他,他这个人心软又重感情,就算生气,过段时间哄哄就好了。”
“你还小,那种场合你不能去。”
“他比你大,能应付得来。”
脚步声渐远。
我的心像是坠入了深渊。
再也感觉不到疼。
只剩下一片麻木。
为了秦峰,林萧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给我下药。
让我被别人欺辱。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一道惊诧的声音响起。
“博恒,怎么是你?”
5
来的人是陈国平陈叔。
陈叔和我爸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交情一直很深。
见我状态不对,陈叔立刻喊来了医生。
我终于从浑身瘫软的眩晕中慢慢清醒。
陈叔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开口问道:“博恒,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虚弱地开口:“我被我的未婚妻下了药,送到您这儿来了。”
随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
陈叔听完勃然大怒,眼底瞬间涌上寒意:“原来是她!怪不得今天一直往我跟前凑,非要加我微信,最后还神神秘秘地说要送我一份大礼,原来是这么个‘礼’。”
我垂下眼帘。
其实我早就猜到林萧口中的那个客户就是陈叔。
陈叔在这边生意做得很大。
因此得罪过不少人。
什么特殊癖好全都是那些人恶意编排的。
可我万万没想到,林萧不仅信了这些谣言。
还把我当成礼物亲手送给了别人。
陈叔没有再多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道:“你先回去休息,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他很快安排了私人飞机送我返回海市。
登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