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成善妒的恶毒男配，在女主身边当舔狗许多年。
所有人都相信我是一条好狗的时候。
我趁她身患重症拔卡，销户，卷走她的全部财产。
女主在最落寞的时候遇到暖男男主，东山再起。
系统：“不能让他们轻易在一起，你快去跟女主复合。”
我的口里嚼着粘牙的沙琪玛，含糊不清：“你想我死就直说。”
系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直接给我看了这几年女主在我离开后常常去我们约会地点，住过的房子发呆流泪的影像。
我信心大增：“看好了，死去的白月光要从天而降了。”
然而在我和女主的结婚前夜，我被她一刀捅倒在地。
她看着我满是怨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1
原世界的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自己一个人打拼奋斗十几年，好不容易闯出点名堂，最后却得了癌症。
死的那天系统告诉我，只要按照他的指令走剧情，我就可以在另一个世界活下去。
我按照系统的指令勤勤恳恳的扮演恶毒男配的角色。
以纯真小男花的形象接近女主柳清清，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
攻略她的第二年，她沦陷了，在此后的几年里我吃香的喝辣的。
住豪华别墅，开玛莎拉蒂，出门都是一堆保镖。
所有人表面对我笑嘻嘻，背地骂我凤凰男上位，说我总有暴露真面目的一天。
直到柳家内斗瓜分家产时被竞争对手趁虚而入，一朝破产。
等到柳清清处理完全部，想问问我介不介意跟她远走高飞过普通人生活的时候。
我已经变卖了手下所有的资产，一毛钱都没给她留的溜之大吉了。
甚至还让系统给我办了新的身份证，在另一个国度潇洒挥霍。
破产加感情的打击，让她直接被送进医院。
集团总裁独女，从小到大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的人，彻底碎了。
“莫疏？他是酒吧出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人你指望他有什么真情。”
“不是这样的，他说他是孤儿，没上过学，迫不得已讨生活才去那种地方的。”
“男模的话你都信啊，怪不得柳氏能破产。”
那天柳清清回到我们一起住了3年的别墅，她蒙着被子哭了一晚上都没明白。。
为什么我突然不辞而别了。
最后好像终于接受我骗钱又骗感情这件事。
再也没逢人就问，莫疏去了哪里。
系统：“宿主，你的新任务来了，去阻止男女主复合。”
我直接头摇成拨浪鼓，开玩笑，当初的行为就差给她拔管，送她上路了。
作为新时代女性。
尤其是历经挫折后又东山再起的女总裁。
她有100种办法弄死我。
而我回去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我又没有男主光环。
我的口里嚼着粘牙的沙琪玛，含糊不清：“你想我死就直说。”
系统开始化身超雄。
“宿主，你知道我们当初签订了协约的吧。”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不仅要遭受身体创伤，还要永远消失。”
说完，我的脑部感觉一阵钻心的刺痛，痛得我大脑直接嗡的一声。
让我想起了曾经穿透骨髓化疗的疼痛，甚至比那还要钻心。
系统是懂打个巴掌在给个甜枣的。
下一秒他给我放出了女主在我离开后常常去我们约会地点，住过的房子发呆流泪的影像。
还有被男主意外发现我的照片后，两个人争吵的画面。
系统：“看见了吗？她超爱。”
我顿时信心大增：“看好了，死去的白月光要从天而降了。”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总感觉系统在满意的点头。
我在心里也默默跟柳清清道歉。
你失去的只是感情，但是我失去的是生命啊。
对不起了大小姐。
2
我按照苏安信给的地址直奔生日宴。
据说是裴文亲手操持的，要在今天和柳清清告白。
我的任务就是阻止他们在一起。
刚进门，无数双眼就盯住了我。
甚至有人发出了惊呼。
“莫疏？你还活着。”
不管周围人是什么眼神，我径直的拉开了一个凳子。
点了根烟。
在华丽的宴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好意思啊，还没死，让你失望了。”
当年离开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即使我谁也没告诉，直接销声匿迹。
但是抵不住柳清清翻遍整个A城找我。
圈子里对我这个男模出身的凤凰男本就有所耳闻。
一走反而更加出名了。
“你还有脸回来？”
柳清清的闺蜜很是激动。
从一开始她就看我不顺眼，认定我是个为了利益才接近清清的男人。
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
“怎么，柳氏最落魄的时候你走了，现在看清清东山再起了你又回来了。”
“你是不是个男人啊，这么不要脸。”
说着直接把手里的红酒泼在了我身上。
酒顺着头发滴答滴答的掉落在衬衣上。
顿时显得我狼狈不堪。
苏安信见状直接吵了起来。
“你个疯女人，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莫疏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好啊，那让他说说他有什么苦衷。”
我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了擦污渍。
就算我解释，也没人会信。
说我身上有系统？
这群人可能以为我疯了，或者随便找个理由糊弄的。
我拍了拍苏安信。
“阿信，别跟她吵。女人蛮不讲理是天生的。”
“她说得对，我就是凤凰男，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我开口道。
柳清清的闺蜜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怎么，不狡辩了？”
“证据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你想狡辩也说不了什么。”
“柳氏一倒，你就变卖了名下所有的车和房子，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留。”
“莫疏，你怎么敢回来？”
“你不会还以为清清对你念念不忘吧。”
“我告诉你，清清现在的男朋友是名门裴家的，不是你这种人比得上的。”
“趁现在清清还没来，你赶紧滚！”
俗话说闺蜜就是第二个丈母娘。
我完全理解她对我的讨厌。
更何况当初我做的事确实有些过分。
现场还有不少男主的拥护者。
对我也是开始了讽刺。
“就这样的人也想跟我们裴总争，真是自讨没趣。”
“下贱的男模罢了，就会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哄骗女人。”
不知道是谁挥了挥手，保安瞬间涌了进来。
“你们工作怎么当的，让这样恶心的蛤蟆进来了，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窝蜂的人瞬间把我围在中间。
两个人把我架起来，剩下的人轮流上阵。
一拳一拳，打在看不见的地方。
上流社会的人就是会玩啊，万一柳清清对我还有情。
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苏安信急的大喊。
“你们别太过分了，别忘了当初柳氏的祖宅要不是在莫疏名下，早就被抵押了。”
“他就算一走了之，也没有真的做绝。祖宅自始至终都没有带走。”
苏安信的维护并没有让人消气。
反而火气更大了。
“你们真不愧是一个裤子的兄弟。他身上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柳家的。”
“怎么，还要谢谢他高抬贵手把祖宅还给清清？”
“那清清做搭桥手术的时候他去哪了？他要是不拿着钱走清清会过的那么难吗？”
“现在清清有钱了，放下了，他又回来了。安的什么心啊。”
我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回应。
任由这些人戏耍。
一拳又一拳，有的甚至要开始上电棍。
正当他们把我当笑话看的时候。
系统：“宿主，稳住。还有三秒钟女主即将抵达战场。”
3
“3”
“2”
“1”
看到她的时候，周围的嘈杂声瞬间不见了。
柳清清穿着高跟鞋，一身高定缓缓地走了进来。
宴厅里安静的只剩下高跟鞋的声音。
几年过去，除了自身的千金气，多了几分冷漠和果断。
柳清清的眼睛毫不避讳的看着我。
只是一眼，又像不认识一样撇了过去。
莫名的我的心里感觉被刺痛了一下。
还没等我伤感，系统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宿主就是现在！再过五分钟男主就要来了，你要在五分钟之内把女主带出去，阻止他们的告白。”
我直接蒙了，刚见面就约走？
总得来个过程吧。
“人家系统都有什么辅助道具，你也给我个呗。”
系统在我脑子中装死。
眼看着柳清清一步步走近，我的心里越来越紧张。
我思考着要怎样开场才能显得自然又不过于套近乎。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推了我一把。
我直接扑通一下，稳稳地跪在她面前。
周围是一阵哄笑。
我直接脱口而出：“奴才这厢有礼了。”
柳清清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愣住了，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经常玩这种cosplay。
每每柳清清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家，我都会像只大金毛一样。
一个滑跪到她面前，喊出欢迎主子回家，奴才这厢有礼了。
每次柳清清都会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而这次。
她看着我，一言不发。
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惊讶，克制，还有一闪而过的委屈。
我索性跪在地上发出邀请。
“好久不见，美女赏脸吃个饭？”
这话一出，柳清清的闺蜜直接不干了。
“莫疏。你以为你跟个狗一样跪在这我们清清就会答应你了？我告诉你....”
只是没等她说完，柳清清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闺蜜直接愣住了，她知道柳清清的心里还有我，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动手打人。
别说闺蜜了，就连我也愣住了。
“对不起。”
周围人更是一通嘲笑。
“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以为我们清清是这么好骗的？”
“一会裴深就来了，好戏就要开场了。”
当所有人都以为柳清清会继续对我发难的时候。
柳清清的声音响起。
“去哪？”
她问我。
啊？这是什么操作。
一巴掌泯恩仇？先扇了再说。
我的大脑有些宕机，这完全是一时兴起，去哪还真没想好。
“秘密基地吧。”
几乎是没怎么思考，我直接脱口而出。
那是我和柳清清彼此心意相通告白的地方。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开局地。
说完我又有些后悔，见女孩第一面应该请吃饭才对。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好啊。”
又是一声没有犹豫的回答。
“清清，一会裴文就来了，这次他有惊喜要给你。”
闺蜜直接拦在柳清清面前。
看柳清清没什么反应，她急的跺脚。
“清清，你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了吗？这种人.....”
“一会裴文来，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柳清清朝她使了个眼色。
不说之前柳清清是管理者，就算是这两年的历练也让她有了不动声色的威慑力。
一句话让闺蜜直接闭了嘴。
我生怕再吵下去柳清清会反悔。
顾不上身上的疼，直接拉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没有注意到身后，柳清清盯着我的手，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
拉她出门的时候我半开玩笑的说了句。
“你不会是假意顺从，然后伺机报复我吧。”
她笑了笑，只不过笑的有些官方。
“你猜。”
第二章
4
我有些拿不准她的想法，害怕的咽了咽唾沫。
我熟练的坐上了驾驶座，给副驾的柳清清系好了安全带。
做了无数次的动作。
时隔几年依旧深刻。
不同的是从前是说说笑笑完成的，系好安全带后柳清清总会在我的脸上啄一下。
而现在，只有沉默。
到秘密基地的路还有一顿时间。
我试图开口缓解尴尬。
“这些年过得怎样。”
话音刚落，柳清清伸向屏幕点歌的手顿了一下。
我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柳氏破产，当初几乎把能卖的都卖了，除了惨还能过得怎样。
“不是，我的意思是，身体有好些了吗。”
柳清清的声音从副驾驶传了过来。
平静的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爷爷走之前把手里所有的股份都给了我一下把我送上了柳氏接班人的位置上。”
“那时候我还太小，虽然有经商能力，但是不懂人心险恶，也从没想过算计自己最多的是自家亲戚。”
“后来，我手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只是够还债。但是没办法支付自己的手术费用。”
“是裴文帮了我，给我支付了包括手术在内的200万费用。”
我的心里感觉难受，像是被石头堵住了胸口，闷得慌。
硬生生的憋住了有泪意的眼眶，半晌说了句。
“原来是救命恩人。”
柳清清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冷冷的嗯了一声。
车里又是一阵沉默。
大脑里系统又开始发出声音。
“不对啊，原剧情没有这一段啊。”
“应该是女主卖掉祖宅才有的治病钱，男主只是在她手术后出现的，给她反击的勇气和投资钱，怎么就救命恩人了。”
“难道，他们可以自己创造剧情了？”
我皱皱眉：“什么意思。”
“简单来讲就是书里的人物有了属于自己的心智，他们可以衍生出原定剧情之外的剧情，快速促进感情发展。”
“如果真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去当管理层了宿主。”
“你不知道这种情况有多罕见，到时候我就是我们系统界的标杆.....之一。”
系统在我的脑袋里絮絮叨叨。
大概意思是情况特殊，干完这单，他就加官进爵了。
正当我思索要不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柳清清的电话响了。
是裴文打来的。
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宿主，阻止他！如果女主现在接电话，一心软回去了，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我有些犹豫。
系统还在叽叽喳喳：“快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加重他们的矛盾和误会。早点完成任务你就可以早点享受人生了。”
我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再次鼓起勇气。
“男朋友？”
“不是。”
“那，能不接吗？”
柳清清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我的心里像在打鼓，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
蠕蠕道：“抱歉，我没什么资格要求你这样做。”
可能是我的神情太过落寞。
柳清清竟然把手机调到了静音，然后反扣了过去。
系统：“不愧是你啊，这招以退为进干得好。”
我：“？”
我把车开到记忆中熟悉的地方。
缓缓地推开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愣在原地。
废弃的福利院和我印象中的荒凉破旧完全不同。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住宿楼，新的游乐设备。
还有我记忆中最爱的那个滑梯。
滑梯旁边是棵巨大的槐花树，此时正是盛开的季节。
花香弥漫了整个院子。
“这......”
我一脸诧异的看着柳清清。
“本来这边的地是要整改的，我买下来了。”
她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是想把我看透。
“喜欢吗。”
我一张嘴，发现声音竟然嘶哑了起来。
“喜欢。”
上一世的我是在福利院长大。
这一世我也是。
后来我遇到了柳清清，福利院没有了存在的意义，系统就直接归为废弃场景了。
但是我总会回来看看，安静的待在院子里。
好像只有这样，我才是我。
后来我带柳清清来，半真半假的说着我的人生。
这里就成为了我们共同的秘密基地。
生日，纪念日都是在这里度过。
我跟她说着以前福利院生活时的设施构造。
每次她都听得很认真。
但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一比一的复刻了下来。
不知是我说的太详细，还是她日日惦记以至于过于深刻。
“我一直想，如果你能回来，肯定会先来这里。所以，我替你保存了下来。”
我仰头把要溢出眼眶的眼泪憋了回去。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我都没有家人，也没感受过切实的爱。
就连来到这谈恋爱也只是一场任务。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切实的热烈，心动。
5
“清清，我找了你好久，你果然在这里....”
我和柳清清同时回头。
裴文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看着这个命定男主。
干净裁剪合身的西装，微分碎发，身高185的大长腿。
好吧，硬件上确实比不上。
裴文拉起柳清清的手就要走。
“清清，快回去吧，好多人都在等我们。”
我看着他自然的牵住柳清清的手。
心想，他们两个私下相处的应该真的很好。
系统：“宿主上啊，不能让他把女主带走，不然没法演了。”
我有些懵，我？
我怎么阻拦。
但是身体还是听话的上前，伸手拉住了清清的另一个胳膊。
“清清没答应跟你回去。”
我故作淡定的话在裴文看来是挑衅。
下一秒他直接一拳打了上来，嘴里还叫骂。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一回来就抢走清清。”
“作为男人我都看不起你！”
我被一拳一拳打的宕机了。
他的火气来的太突然，打得我猝不及防毫无还手之力。
不是，说好的温柔男主，治愈男神呢？
这是街头霸王吧。
“够了！裴文，我已经找人通知过你的。”
柳清清一张嘴裴文瞬间停手了。
我躺在地上，被打的鼻血糊了半张脸。
裴文一只手抓着我领口，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
“所以你都是为了他。”
“这么多年我们互相扶持这么久，你的心里从来没放下是吗？”
“就连这个当初我要扩建商业项目的地皮也是你专门留下来送给他的。”
“我就说为什么我每次问你要用来干嘛你从来不告诉我，也不准我来。”
裴文越说情绪越失控。
甚至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脸上。
柳清清无视他，将我扶了起来。
“裴文，你不该来的。”
柳清清的话里一丝怒意。
但裴文还是继续输出。
“清清，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对方最有力的后盾。”
“现在你怎么一见到莫疏就变了，你忘了当初在你重病的时候他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他拿走了你的救命钱啊。”
似乎是戳到了柳清清的痛楚。
她直接站在我面前，一副维护姿态。
“裴文，你越界了。”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这个人怎样也不用你来评判。”
“如果你还不走，我不介意终止我们两家的合作。”
裴文一脸气愤的走了。
我看着他锻炼的很好，被西装裤勒出的小翘臀。
半晌问了问脑中的系统。
“你们的人设这么有特点吗？温柔男主？”
系统在我的脑子里支支吾吾。
“好像出了点问题，你先自己自由发挥吧。”
接着不管我怎么叫都没声了。
回去的路上是柳清清开车。
她执意送我。
说有礼物要给我。
没有系统，我不敢乱说话，于是沉默了一路。
“你一回来，就搞成这样子，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柳清清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看着她表情落寞又委屈。
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几年前。
那还是她虽然掌管公司，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小女生。
所以经常会跟我自怨自艾。
这是回来后第一次见她脆弱的样子。
我本以为她真的成长的无所不能了。
“跟你没关系，他说的都是事实。”
我开口，硬生生的压住心里的那份心疼。
车里又是一阵沉默。
直到红绿灯路口停下，柳清清拿抽纸。
我才发现她偷偷哭了。
我什么都没说，继续假装没看见。
很久之前我就跟系统抗议过，为什么我不是男主。
为什么我不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柳清清在一起。
他的回答只是：“不可以哦宿主，你的剧情就是恶毒男配。如果强行改变轨迹和女主在一起，那这个世界就会直接被抹杀。”
“你和柳清清，谁也活不了。”
“我有钱。”
车内，柳清清再次开口。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如果当初是因为钱离开我，现在我有了。”
柳清清开车并没有看我，但是我似乎看到了她周身溢出的期待。
“多少钱可以让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车缓缓地在路边停了下来。
柳清清认真的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抱歉。”
我不敢直视她。
话说完，柳清清眼里的光灭了下去。
系统：“宿主，快答应她。你们快点复合。”
我：“不是说阻止他们在一起吗，你没说复合啊！”
系统：“那我刚刚不是修复剧情才回来吗。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跟她复合。”
我被系统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柳清清准备继续开车，手刚碰上拉杆。
我的手直接覆了上去。
慢慢缩紧。
心跳竟然也开始莫名加速。
“我不要钱，我只是想以你男朋友的名义陪着你。”
我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里有不敢相信的惊喜。
系统：“我的眼光真不错，你简直就是天选恶毒男配。”
我：“...有时候你不说话也挺好的。”
6
柳清清说给我的惊喜是我们曾经住过的一套小洋房。
我记得这套洋房当时是被我变卖了的。
现在又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就连保安也是之前的那个。
“莫老板，你和柳小姐度蜜月回来啦。”
“蜜月？”
“对啊，柳小姐说的。你们要出国环游世界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听见保安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柳小姐还把婚纱照搬进来了，虽然没来过。但是每个周都会托人打扫。”
是了，还没破产的时候我跟柳清清拍过一组婚纱照。
加上这几年一直同住，保安以为我们是两口子。
我看向刚把车停好从车上下来的柳清清。
所以，她一直营造我们已经结婚了的假象，等我回来？
那系统之前给我看的录像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为了骗我回来做任务伪造的吧。
系统：“那是因为女主立了你们结婚的假象，又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每次都是偷偷回来。”
我的心里又感觉酸涩了几分。
明明是自己的房子。
却为了编织的谎言，委屈自己。
堂堂柳氏董事长，回自己的房子都要偷偷摸摸。
我不敢想这些年她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等开门进来的时候。
发现屋内的设施和我走之前一模一样。
桌布沙发还是我当初亲自选的。
甚至在时间的痕迹下已经发白了。
唯一的变化就是，客厅和卧室多出来了几张我们的结婚照。
柳清清看到我注意到了那些照片。
有些手足无措：“莫疏，你别介意。我.....”
我笑了笑，说道。
“布置的很好。”
柳清清扭捏了一下，变得小女生了起来。
“我还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说着她拉我进了储物间。
里面全是我喜欢的奥特曼手办。
四面墙放着精致的柜子，柜子里不仅仅是手办，还有相应的模型场景。
像个展厅。
上一世我收集过，都没有这么全，更何况打地台。
来到这个世界我清楚就算买了以后也是带不走的。
所以只是跟柳清清提起过。
没想到，我说的任意一句话她都记在了心里。
小时候在孤儿院，唯一的乐趣就是看奥特曼。
坚信这个世上有光。
现在，我找到我的光了。
柳清清发现我的不对劲，上前问我怎么了。
我直接把她搂在怀里，吧唧亲了一口。
气氛开始不受控制了起来。
我直接一个公主抱抱住了她，想要回屋加深感情。
系统的声音在我耳边大喊。
“桥豆麻袋！！不可以！！”
要不是早就习惯脑子里有个突然会说话的东西。
这一嗓子真的能让我以后都不举。
系统：“宿主，你以后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你不能这样。”
我皱皱眉：“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任务完成后我相当于换一个身份活下来吗？”
系统：“是这样，但是这里的任务完成了，你要去完成下一个。你需要不停的完成任务然后活着。”
“也就是说，你只是灵魂活着，但是你是没有固定身份的。所以你不能产生感情，也不能留下什么痕迹。”
我感觉整个人宕机了。
这和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
明明是跟我说，只要完成任务，就会给我伪造一个身份，在这个世界过完余生。
什么叫不停的完成任务换取生命？
那这么说，我永远不是我。
我永远只是书里的催化剂。
在故事圆满结束的时候，我不会再任何一个时空留下痕迹。
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罢了。
系统：“宿主，你接下来的任务是，假装和女主结婚，然后在结婚的前一天再次携款潜逃，把她所有的股份卖给她的死对头。这样男主才有机会再次拯救女主。然后他们真正在一起。”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
上一秒还在暧昧上头的我，现在感觉跌倒了谷底。
手不由得攥紧。
怀里的柳清清疼的嘶了一声。
我如梦初醒般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柳清清看出了我的不适。
一脸关心的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压下心底的酸涩。
为什么我只能是个男配？
为什么我不可以当男主。
“系统，我可以拒绝吗。至少不是用这种携款潜逃的方式，其他的剧情不可以吗。”
“抱歉，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现在早点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入戏太深。”
系统说的一脸认证，仿佛是为了我好，但我却觉得可笑。
什么活着，安排，都是假的。
我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不会有任何在世界存在过的痕迹。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今天我叫莫疏，在这里。
明天我就会换个身份，在另一个世界。
就连感情也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早就设定好的。
7
深夜柳清清已经睡下了。
我偷偷起身到阳台，点起了烟。
月光沿着窗户洒进别墅里，添上了忧郁的气氛。
一根接一根。
缕缕香烟萦绕在我周围。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卧室开了条缝隙。
第二天一早，我就感觉到颈窝痒痒的。
低头是柳清清在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我亲昵的啄了啄她的额头。
“不再睡会？”
“不了。”
我有节奏的轻拍着柳清清的背。
她曾说过，以前妈妈哄她睡觉都是这样的。
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这样哄她。
只是这几下，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什么。
我试探性的问了句。
“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企业倒塌容易，拯救难。
更何况是一个女生。
我不敢想，也从没细想，柳清清是怎么过来的。
当初把祖宅留下，是我唯一能在系统的眼皮底下做的。
但是柳清清没有挪用。
似乎是看出我的情绪。
她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描述的轻轻松松。
“一开始是有点难，但是也没什么，我爸妈在我很小就不在了，我跟着爷爷。后来一个人撑起公司，所以一个人在医院也没觉得有什么。”
“本来我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你了，毕竟我连唯一的价值，有钱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跟我说你只是个凤凰男，榨干价值就走了。”
“我本来也是一遍遍的对自己说，你是个渣男，不值得我留恋。在外人眼里我也是恨透了你。”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直放不下你。”
“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说着她好像意有所指般拍了拍我的手。
“我知道你为我做的事。”
“所以我努力赚钱，守着我们曾经的家，守着你的秘密基地。”
“我想等你回来看到这些，你肯定很开心。”
“然后你就真的回来了。”
说着说着，我看到柳清清眼眶红了。
长长的睫毛上开始沾满了泪珠。
我用手擦了擦，不敢看她的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我恢复了之前被包养的快乐。
甚至比起之前风头更胜。
柳清清出席场合都要带着我。
连我都能看见那些生意场上的人对我的不屑。
柳清清更能看到。
但是她选择了忽视。
“莫疏，我知道你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我带你见这些人，等你以后想要做自己的事业的时候，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系统：“好机会啊宿主，联系方式你都有了，后期变卖女主的财产也方便。”
接着柳清清给了我一张黑卡。
“拿去刷，不够跟我说，我去赚。”
我犹豫了半晌，没接。
假装嫌弃道：“这才几个钱，不是你的全部财产我不要。”
柳清清保持着递卡的姿势没变。
我嗫嚅了一下。
“这...不会是你的全部家当吧。”
柳清清看着我，高兴的点头。
“全都给你。”
我感觉鼻头一酸。
眼泪差点落下来。
这傻姑娘，哪需要骗啊。
她把她的一片真心都给我了。
我却只能选择用最差劲的方式对她。
系统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起。
“宿主，不可以。你要以欺骗的方式，让女主恨你。别忘了你的人设，恶毒男配。”
我把卡推了回去。
“我不要，以前你给我的，我都没花完。”
柳清清感受到了我的低落。
“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
我摇头笑：“怎么会，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柳清清兴奋又带着试探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对上了她满含期待的眼睛。
这一刻，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剧情的推动说出这句话还是因为真的动心。
我一直觉得，柳清清和剧情里原本的女主不一样。
她更像是有自己灵魂的人。
不是剧情的提线傀儡。
“好。”
我答应了。
不管怎样，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一刻的我们，都想和对方长相厮守。
8
我和柳清清的婚纱照重拍了。
她像个小女生一般，笑的灿烂。
一直问我，这件好看吗，那件好看吗。
我笑着回答：“都好看。”
只是在她走进试衣间的瞬间，我的笑容就暗了下去。
婚纱店的服务员拿着拍立得，一脸姨母笑的走了过来。
“你们好般配哦，我能给你们拍张合影，当我们店的试穿宣传吗。”
我本想拒绝，柳清清先回答了一步。
“当然可以啊。”
说着她整理了下头纱，不由分说的揽着我的胳膊。
朝着镜头灿烂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一脸宠溺。
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刻。
柳清清看着照片很是满意，问店员能不能再拍一张。
她想留着当纪念。
“当然可以。”
店员说着就要拍，结果突然发现没相机纸了。
店里找了一圈也没有。
“抱歉。”
柳清清脸上只是不高兴了一瞬。
“没关系，反正我们还会拍婚纱照。”
回家后，我看到柳清清翻箱倒柜的拿出了她所有的财产。
户口本，房产证，还有那张黑卡。
甚至还拟定了一份合同。
双方只要属于夫妻关系，莫疏可以无限制拿走所有财产。
自愿赠与。
此刻，我的眼里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在了合同上。
我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和柳清清，以后再无可能。
即使本身我们也没有机会。
但是主动放弃和被逼放弃，是不一样的。
柳清清什么都不知道，问我是不是高兴坏了。
我只能顺着坡说是。
在筹备婚礼的一个月里。
我们把曾经有标志性事件的地点重新去了个遍。
带她看海，去她一直想去又没时间去的地方。
我们像普通的小情侣一样。
看电影，吃饭。
在夜空盛大的烟花下，柳清清虔诚的对着烟花许愿。
“希望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在一起。”
我打趣她：“如果我有意外，走的很早怎么办。”
柳清清认真的看着我：“那我就用你喜欢的方式把你埋葬，然后一直守着你的骨灰。”
我笑了笑：“骨灰好啊，别死在大海里就行。那样我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话音刚落，柳清清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像是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我。
“不会的，我们都会好好活着的。”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也紧紧的抱着她。
与此同时手边还发着短信。
“一切准备就绪，合同拟好了吗。”
“明天签合同。”
信息收到后我熄了屏，一切都发生的很快。
就像烟花一样亮了一下瞬间就没了。
在一切恶果被揭露之前。
恶毒男配就像书中的气运之子。
屡战屡胜。
临近结婚的一周，我和柳清清分开了。
各自布置准备。
直到结婚的前一天。
我失踪了。
和剧情不太一样。
不是我主动携款潜逃，而是我被男主绑架了。
在一搜私人游艇上。
等我醒来的时候，男主站在我面前。
我双手被捆住，全身感觉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毫无反抗之力。
“今天我就要清清看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没心情理他，赶紧呼叫系统。
“系统！出来。这跟剧情不一样啊，不是我自己订飞机票走吗，怎么被男主绑架了。”
“还有，这哪是男主，这是黑社会老大吧。”
系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在最后出岔子呢。”
“你等等我，我立马去修复剧情，等我回来。”
任凭我怎么叫，系统都没声音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拖住男主。
裴深挥挥手，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上来。
“给他点颜色看看。”
一声令下，几个人围着我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
不得不说，裴深是真想我死啊。
下手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被一脚踹翻，整个人疼的直不起腰。
蜷缩在地上，默默忍受这一切。
“够了！你们住手！”
柳清清来了。
她的身上还穿着婚纱，头发都乱了。
明显是匆匆赶到的。
“清清，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在向着他了，你自己问问他做了什么。”
9
我从裴深的话里推断出来，我变卖财产的事被他们发现了。
柳清清蹲在地上给我解绑。
用手擦了擦我脏的脸。
“莫疏，你是有苦衷的是吗。”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柳清清强行别住我的脸，让我看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把一切都给你了，还不够吗？”
“还是我曾经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一定要我倾家荡产？”
我直接呸了一声。
“老子就是嫉妒，需要理由吗？”
“凭什么你命这么好，凭什么你们这些人生下来就有宠爱，而我什么都没有。”
“你不就是仗着家底厚实，拿钱侮辱我吗？我偏要看你落魄。”
我把自己伪装成了不折不扣的嫉妒小人。
柳清清的脸上闪过心痛。
“你是这么看我的？”
下一秒，她拿起尖刀朝我刺了过来。
我闷哼了一声，硬是忍着。
血慢慢在我的新郎西服上晕染开。
刀子太过锋利开始时不疼的，反应过来后疼痛蔓延了四肢。
“我恨你。”
柳清清的脸挨得我极近。
我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不舍，愤怒以及不甘心。
刀子抽了出来，我如同泄力般彻底倒在了地上。
“把他送到医院，以后再也不见。”
柳清清说完这句话准备走人。
系统这时也回来了。
“宿主！怎么搞成这样。”
“剧情乱了，全乱了。上次的报告出来了，男女主有了自己的思维，所以剧情偏离了正常方向。”
“放心，我会尽力保住你，等男女主结婚后给你传送到下个时空。”
此刻，我没心情听系统说什么。
木然的看着柳清清的背影。
半晌开口道：“你想知道真相吗。”
果然，柳清清准备离开的背影顿住了。
裴深一脸着急：“清清，他肯定想狡辩，别再被他骗了。”
我轻蔑的朝他笑了笑，话确实对着柳清清说的。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只是犹豫了一下，柳清清还是走了过来。
此时我在船的边缘。
她刚靠近几步，就被裴深拦下了。
“清清，别过去，那边危险。”
“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毫不留情的怼他。
反正我都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了，我管他是不是男主。
柳清清蹲在我面前。
“过来，近一点。”
“在近一点。”
直到我的嘴靠近她的耳边。
“清清，对不起。”
“我骗了你。”
柳清清的瞳孔缩了缩，顿时不安涌上了心头。
“莫疏....”
还没等她反应，只听到扑通一声，我落进了海里。
柳清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莫疏！！”
她喊得撕心裂肺，想要跳下来救我。
被裴深硬生生的架走了。
“这里是海的中央！你跳下去也会没用的。”
海水瞬间涌入我的鼻腔。
湮没了我整个感官。
最终，我还是死在了海里。
那个怕任何一个世界都没有留下痕迹的人。
终究还是没能留下什么。
可能是我的死让世界回归了正常。
柳清清和剧情里的结局一样。
和裴深结婚了。
时间回到结婚前三天。
柳清清和往常一样回家。
只是没有看到我。
桌子上只有一封信。
“清清，对不起。”
“眼看着婚期临近，我不得不向你坦白一切。”
“我本可以选择带这个秘密远走高飞，但是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如果我还不动真心，那我真的不是人。”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身体里有一个叫做系统的东西。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一本小说，你是剧情的女主，我是破坏你所有的恶毒男配。”
“我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完成他的任务。不然我就要结束惩罚甚至死亡。”
“原谅我的懦弱胆小，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我不想轻易放弃。”
“这次它给我的任务是，假意结婚，在婚前前一晚卷走你的所有财产逃之夭夭。”
“我一次次屈服，却又一次次忍不住对你心动。”
“系统说你有了自己的思维，我很高兴，是不是跟你表明一切后，我们可以在一起？”
“可惜配角只能是配角。任务完成后我就会去往下一个时空，而这个世界的我不再存在在你的记忆里。”
“我突然觉得继续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将再也见不到你，再也不会存在。”
“所以这一次，我想到了欺骗系统的方式。”
“你的所有财产我早就和裴深打过招呼，卖到了他的名下。合同里也写着，在我死后所有的财产会重新回到你这里，他只是暂为代收。”
“请你陪我演一场戏，假装发现后愤怒，杀我。这样系统检测到你的复仇值才能放过我。放过我们。”
“清清，我爱你。”
柳清清再次回看这封信，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了信纸上。
“莫疏，你个骗子。”
“这根本不是演戏。”
“你又骗了我。”
10
死后系统再次检查发现了一切。
气的直接嗡嗡作响。
“莫疏！亏我尽心尽力的帮你，你居然违抗命里！”
崩溃的系统直接撵灭了我的灵魂。
无所谓了。
继续苟活还不如换的一次精彩。
我的人生，在遇见柳清清的那一刻，已经圆满了。
番外：
柳清清和裴深结婚后，幸福美满的过了一年。
裴深像往常一下去柳氏集团找她。
只是半天不见踪影。
随手抓了柳清清的助理：“你们董事长呢。”
“董事长今天一直没来。”
裴深纳闷，想着柳清清可能有事忙去了。
但是那天后，他再也没见过柳清清。
柳清清视角：
我觉醒了读心术。
与其说读心术，不如说我的脑子里莫名的听到了所谓“系统”的声音。
“宿主上啊，这就是剧本里的女主角。”
从认识莫疏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能听见。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
后来我试探过，发现真的有系统的存在。
比如明明上一秒莫疏高高兴兴，下一秒突然愁容满面。
比如莫名其妙的突然开始发呆。
他每次卡壳的时候，我都能听到系统的声音。
得益于读心术，莫疏第一次害我的时候我就早有准备。
我不怪他，我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
直到他给我偷偷垫付了医药费的200万。
甚至还留下祖宅。
明明系统的要求是全部变卖。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方法骗过了系统。
还是说为了我受了身体的折磨。
那一刻，我是感动的。
可能是剧情需要，在莫疏垫上医药费后裴深出现了。
我发现我控制不住自己一般与他交谈，示好。
这和我的本意并不相符。
我试图反抗，但是没用。
我和裴深还是越走越近。
我以为我的结局就是这样了。
直到我再次见到莫疏。
什么狗屁系统，剧情，我要按我自己的意愿来。
拍立得的婚纱照我偷偷买走了。
黑卡是我假意配合。
直到莫疏告诉我瞒过系统的方法，我以为我有了反击的时间。
恨他吗，没有。
不甘心吗。
确实是。
我甚至借演戏泄愤，什么狗屁剧情。
为什么要盯着我折磨。
我偏不。
直到莫疏死了。
我才发现，我是真的爱他。
我以为我是在利用他反抗剧情。
殊不知我早就成了局中人。
莫疏死后的一年，系统找到了我。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受剧情的控制了。”
“你想见他吗。”
几乎是毫不犹豫。
“想。”
“那跟我做任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