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胸口：“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良心的单位。”
她们努力忍笑。
就在我准备带大家复盘昨天的工作经验时，冷宫门外传来了尖利的喊声：
“贵妃娘娘，陛下有旨——立即前往御书房面圣！”
宫女们脸色瞬间刷白。
她们手里的扫帚和抹布齐齐掉地。
“娘娘！完了完了！陛下昨天就是被您气的，现在要治罪了！”
我却十分冷静。
“治罪？不至于。”
“那陛下召您做什么？”
“客户情绪可能有波动，需要回访。”
宫女们：“……”
我拍了拍她们的肩：“放心，我会带着职业态度过去。你们等我回来继续安排下午的皮影戏排练。”
她们：“娘娘您搞得好像在准备绩效考核一样！”
我微微一笑：“应对陛下，就是一种高强度绩效。”
—
御书房里安静得像没人。
我刚进门，身后就传来冰冷的声音：
“跪下。”
我低头行礼，声音稳得像报告会上发言：“陛下如此着急传召，是遇到了难题？”
皇帝坐在龙案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面，像敲着我的命。
“贵妃，你入冷宫不过三日，就胆大包天地弄得满宫皆知。”
我认真点头：“是的，冷宫项目启动得很顺利，多谢陛下。”
皇帝眉尖一跳：“……项目？”
我如实汇报：“冷宫日常管理项目。目标是营造稳定生活，减少矛盾冲突，提高生存率。”
皇帝盯着我：“你进冷宫，是罚你，不是让你创业。”
我语气平稳：“明白。但项目不能因为老板情绪不好就停。”
皇帝猛地站起身，气势像山压下来：
“贵妃，你到底有没有把朕当皇帝？”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缓缓回答：
“陛下更像……大型客户。喜怒无常、需求不稳定、经常临时加单。”
空气骤然沉寂。
皇帝呼吸明显重了。
我继续保持专业微笑：“陛下若有痛点，可以直说，我这边可以记录。”
皇帝终于忍不住了：“贵妃，你是在戏弄朕？”
我迅速否认：“不会的。我们用户访谈不带评价。”
皇帝：“……”
他的手指攥得发白，看得出他半步就能把龙桌拍碎，可硬是被自己压下去。
“贵妃，你非但不悔罪，反倒越来越放肆。”
“陛下，我的确没有悔罪内容要反省。”
“你......”
“因为我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皇帝呼吸停顿半秒。
我趁机补充：“陛下若愿意，我可以配合做个复盘会议。”
皇帝：“贵妃，你到底是不是疯了？”
我保持着一个对待客户的最佳微笑角度：“陛下，我是职业病。”
皇帝看着我，眼里的怒火像在被我的冷静反向压制。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贵妃，你可知你如今的态度……会要命。”
我郑重其事点头：“是，所以我一直提醒自己保持情绪稳定，不被客户带节奏。”
皇帝低笑一声，像被打敗又被激得不甘。
“很好。你竟敢用这套怪理来对朕……”
他忽然逼近一步，冷香扑面。
“朕倒要看看——你这副不上心的态度，能逼朕到什么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