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软，认真道：“那明日继续努力。”
正准备宣布散会，忽然—— 冷宫院门被“砰”地撞开。
小油灯差点被吓灭。
冰冷的风夹着霜雪卷进来，吹得墙纸都哆嗦。
宫女们当场跪倒：“陛、陛下！！”
我抬头，只见皇帝披着黑貂，冷眸里全是危险。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烛火、记录册子，再落到我脸上。
声音冷得能结冰：
“贵妃在做什么？”
我如实回答：“开部门总结会。”
空气瞬间死掉。
皇帝眉头狠狠一跳：“……什么会？”
“冷宫后勤组每日工作总结。”
宫女们被吓得想把自己埋进地砖里，而我十分自然地翻开册子：
“陛下若有兴趣，可以旁听。”
皇帝深吸口气，像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把桌子掀了。
“贵妃，朕昨日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认真道：“听进去了。”
“那你为何还在……开会？”
“陛下昨天说要看看我能把冷宫经营成什么样，所以我得尽职。”
皇帝被堵住了。
他盯着我，好像在看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怪物。
我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立刻切换客户模式：
“陛下今日深夜莅临冷宫，是遇到什么棘手问题，需要我配合解决吗？”
皇帝眸色一沉：“朕来……是来查你。”
“哦——夜间突击检查。”我点头，“合理。”
皇帝：“？”
我继续解释：“部门管理中，突击检查确实能发现很多平时注意不到的漏洞。陛下英明。”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像被我的一本正经逼到彻底懵住。
他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贵妃，你知道别人进冷宫是什么样的吗？”
“哭着求饶？”
“那你呢？”
我坦然：“我？稳定就业。”
皇帝噎住。
宫女们抖得像筛子，唯独我保持着一种“对话客户”的职业微笑。
皇帝盯着我许久，最后冷冷道：
“贵妃，你若再这样……朕怕你会活得太久。”
我愣了愣：“陛下是在祝我工龄长吗？”
皇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狠狠转身就走。
走前还丢下一句：
“冷宫……朕会盯着。”
我点头：“随时欢迎客户回访。”
皇帝脚步明显一个踉跄。
他走后，宫女们瘫倒成一片。
“娘娘……陛下好像真的被您……逼得不行了。”
我关上册子，心情倒是不错：
“那说明我们冷宫后勤组的存在感，已经让上级注意到了。”
宫女们：“娘娘，您这样会让陛下……去世的！！”
我摆摆手：“不会。他只是第一次遇到一个不靠哭喊，而靠流程管理的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