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也好办。”
“林三刚才说了，他刚转给你二十万。”
“再加上这些年你们从他身上吸的血，大哥的宝马，二哥的彩礼，还有你们偷偷存的小金库。”
“凑一百万，应该不难吧？”
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妈尖叫道，“那二十万我已经花了！买理财了！取不出来！”
“大哥的车也卖不了！那是他的面子！”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我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了。
“妈，那二十万，你是转给大哥去赌了吧？”
大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妈的表情也僵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
妈结结巴巴地反驳，“什么赌？你大哥那是投资！投资！”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那是大哥在地下赌场豪赌的照片，是我找私家侦探拍的。
“这就是他的投资？”
“一晚上输了五万，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投资？”
“妈，你宁愿把我的血汗钱拿去给他填无底洞，也不愿意给我买一张像样的床。”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妈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无话可说。
大哥恼羞成怒，跳起来指着我骂：
“林三！你竟然敢调查我？”
“我是你大哥！花你点钱怎么了？你赚那么多，分我点怎么了？”
“你这个白眼狼！居然还敢留一手！”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我的头狠狠砸来。
“砰！”
我反手一挥，烟灰缸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四分五裂。
玻璃渣飞溅，划破了大哥的脸。
鲜血流了出来。
大哥吓傻了，捂着脸惨叫。
我一步步走向他：“打死我？”
“林大强，你除了窝里横，还会什么？”
“这十年，你吃我的喝我的，连你老婆的内裤都是我花钱买的！”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大哥？”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沙发上。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我说了算。”
“给你们半小时，收拾东西，滚蛋。”
“不然，我就让警察来帮你们搬。”
3
大哥被我眼里的凶光吓住了，捂着流血的脸，缩在沙发角落里不敢吭声。
大嫂二嫂见状，也不敢再嗑瓜子了，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妈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又开始来软的。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三啊！妈错了！妈以前是偏心了点，但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你大哥二哥没本事，你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妈只能指望你拉扯他们一把啊！”
“你要是把我们赶出去，我们这就真的没活路了啊！”
“这大冬天的，你忍心看着你亲爹亲妈流落街头吗？”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房间里装聋作哑的爸终于出来了。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到客厅，脸上带着一种大家长的威严。
“闹够了没有？”
爸沉着脸，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老三，差不多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