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老师，环境不错嘛，虽然有点像狗窝。”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嫌弃地用纸巾擦了擦椅子才坐下。
“要不是瑶瑶逼我，我才懒得来这种破地方。”
“说吧，怎么讲？能不能直接把答案给我？”
我没理他的嘲讽，把一叠厚厚的习题册扔在他面前。
“做完这五十页，做不完别想走。”
任一瞪大了眼睛：“你耍我？我是来应付考试的，不是来当苦力的！”
“那你可以滚。”
我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反正钱我已经收了，退款是不可能的。”
“你要是敢走，我就告诉裴瑶，是你自己太笨，教不会。”
任一气得脸都歪了，他在裴瑶面前一直立的是“努力上进但天赋不足”的人设。要是让裴瑶知道他连试都不试就跑了，他的人设就崩了。
“行，算你狠。”
任一咬牙切齿地拿起笔，开始胡乱涂画，这一千块钱赚得真容易。
我坐在旁边，拿出手机给江婉发消息。
【今晚有空吗？请你吃饭。】
江婉秒回：【有空呀，学长是不是想我了？】
【算是吧，还有，送你个礼物。】
那边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包，两个小时后，任一扔下笔，把习题册摔得震天响。
“做完了！你看！”
我随便翻了两页，全是错的，但我点了点头：“不错，很有进步。”
任一冷笑一声：“林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拿了钱就离瑶瑶远点。”
“像你这种底层人，根本配不上她。”
我合上书，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的。”
“还有，任少爷，下次来记得带现金。”
“我不喜欢微信转账，没手感。”
任一被我气得半死，摔门而去。
刚走没多久，裴瑶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舟，你对任一做了什么？他怎么一回去就发脾气？”
“我是在教学。”我淡淡地说，“严师出高徒，你不懂？”
“你最好是！”裴瑶语气不善，“今晚我有空，你拿了钱，不打算请我吃个饭？”
她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我赚了她的钱，就该花在她身上，这是她的一贯逻辑。
“没空。”
我直接拒绝，“今晚我有约了。”
“有约？跟谁？又是那个狐狸精？”
裴瑶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
“无可奉告。”
我挂断电话，换上一件新买的衬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4
晚上七点，高档西餐厅。
我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桌上，推到江婉面前。
“打开看看。”
江婉有些惊讶，小心翼翼地拆开丝带。
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天呐，好漂亮！”
江婉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这……太贵重了吧？”
“不贵。”
我笑着帮她戴上，“是用某些人的智商税买的，戴着正好。”
这条项链花光了裴瑶给我的补课费，还搭上了我所有的积蓄。
但我一点都不心疼。
因为我知道，这一刀，会扎得很深。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林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