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你!”
刘海中挺着肚子沉着脸应道。
虽然表面他不露声色,但是心里却暗爽不已。
这一鞭子,他早就想抽了。
易中海愣在原地,没想到刘光齐今天搞事情就算了,刘海中也跟着闹了起来。
用手捂着的脸颊此时已经开始肿起来了,刘海中这一下真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疼得他龇牙咧嘴,这一疼也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这被打的不是脸,而是他的面子啊。
他在院里当一大爷这么多年,别说被人抽皮带,就连重话都没人敢跟他说,今天居然被刘海中这老小子当众抽了一鞭!
怒火冲昏了理智,易中海也顾不上什么一大爷的体面,抬手就朝着刘海中胸口推去:
“刘海中你疯了!我可是一大爷!”
“一大爷?鸟大爷!谁还不是个大爷了?!!”
刘海中本就憋着一股劲,见易中海还手,当即挥舞着七匹狼皮带迎上去,皮带带着风声抽向易中海胳膊。
“今天我就让院里的老少爷们好好看看,谁才是院里最牛逼的大爷!!”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一个挥皮带,一个靠蛮力推搡,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傻柱见易中海被打,眼睛都红了,他刚才被刘光齐揍得憋屈,现在正好找到发泄口,嗷嗷叫着就冲向刘海中后背:
“刘海中你敢打一大爷!我踹死你!”
“傻柱你给老子滚开!”
刘光齐早盯着傻柱呢,见他想偷袭,抬手就攥住了傻柱的手腕,把他给甩到了聋老太太脚边。
他本来还想着自己老爸是院里二大爷,当儿子的也不好太放肆,一直克制着动手。
此时见老爸都上了,也不忍着了,上阵父子兵,今天他爷俩就要在这院里打响刘家崛起的第一仗!
聋老太太此时刚扶起傻柱。
刘光齐就逼到聋老太太跟前,他冷笑一声。
指着聋老太太说道:
“我刘光齐是个读书人,我做人有个原则!”
“那就是我从不打女人和孩子!”
“只可惜......”
“你的好孙子不是女人,而你,也不是孩子!!”
说完,刘光齐就把聋老太太单手举起,直接往院里接水的水缸里一插,呛的聋老太太在缸里手舞足蹈。
见聋老太太在缸里玩着,就那老胳膊老腿的一时间也出不来,刘光齐又看向傻柱。
此时傻柱已经被惊呆了,他还在琢磨着刘光齐刚才说的话。
说实话,这话太逆天了。
他就是找茬都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正琢磨着,此时刘光齐的大嘴巴子已经扇了过来,一巴掌下去,傻柱牙齿飞出两颗。
“你傻站着一声不吭的装啥呢,肯定是想着算计我呢!!”
刘光齐摩挲着手掌喃喃道。
“咕噜噜 —— 咳咳咳!”
水缸里的水被聋老太太扑腾得溅得到处都是,她呛得肺都快炸了,她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看见太奶在向她招手了。
吓得她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她这辈子还没活够呢!
此时刘光齐又过来了。
见老聋子想要爬出来。
刘光齐单手按着她后颈,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让她喝不上水又不会真呛出人命,直到老太太拍着缸沿求饶,才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拽出来。
聋老太太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好在现在是夏天,不然冷风一吹她真要重开了。
她此时也没了老祖宗的威风,脸色苍白,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这刘光齐是真没把她当长辈看,也没把她当人看!
说动手就动手,她觉得自己这老骨头招架不住,已经开始偷偷想着怎么溜之大吉了。
另一边的傻柱更惨,两颗带血的牙滚在地上,脸肿得像发面馒头。
他也是练过几年摔跤的,自然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就刚才那一巴掌的力道,他就已经明白自己和刘光齐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了!
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邻居们的眼神从兴奋变成震惊。
这刘家今天是要翻天啊!
“有谁想替这老帮子和傻货出头的吗?”
刘光齐甩了甩手上的水,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停在还在和老爸扭打的易中海身上。
此时的易中海早已没了章法,胳膊上被七匹狼皮带抽出三道红印,带补丁的衣服也被刘海中扯得稀巴烂。
刘海中越打越勇,七匹狼皮带舞得虎虎生风,嘴里还骂着:
“让你偏袒傻柱!让你爱装逼!今天不把你打服,老子就不姓刘!”
“爸,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刘光齐表面上前劝说,然后身体却很诚实。
胳膊一搂就给易中海来了一记锁喉。
易中海本来就有些干不过刘海中,被这么一锁,只觉得两眼一黑,站都差点没站稳。
刘海中趁机一皮带抽在他屁股上,打得易中海又是一激灵。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噗嗤的笑声,许大茂这小子看得满脸通红,紧接着又赶紧捂住嘴。
许大茂这心里啊,简直比三伏天吃冰棍还痛快!
他跟傻柱是死对头,傻柱仗着易中海撑腰,砸过他的窗户、踢过他的小兄弟。
这些仇他记了好几年。
今天看到傻柱被打得牙都飞了,易中海也被收拾的鼻青脸肿,他恨不得当场放一挂鞭炮庆祝。
就这么说,今天就是让他掏一百块他都心甘情愿。
至于聋老太太?
许大茂更是没半点同情。
前两年他跟傻柱打架,明明是他在挨打,但是这老娘们跟瞎了一样,指着他就开始骂、
还骂他是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气得他半夜往老不死的门口泼了三回尿。
开玩笑,他身强力壮的,几年就能生一窝,一个老绝户还有脸说他!
现在看到这三个平时欺负他的人,全被刘家父子收拾得服服帖帖,许大茂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偷偷抬起头,用眼角余光瞄着刘光齐,心里盘算着。
这刘光齐以前看着蔫蔫的,没想到这么狠!
以后可得跟他搞好关系,要是能拉上他一起对付傻柱,那自己在院里可就扬眉吐气了!
“许大茂,你笑什么?”
刘光齐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许大茂一哆嗦,赶紧站直身体。
这刘光齐打了傻柱了,总不能再打他了吧。
刚才还帮他说话了呢。
不过看刘光齐这不对劲的状态,许大茂也不敢笃定,连忙笑道。
“没、没笑啥!”
“我是觉得、觉得光齐兄弟打得好,这院里就得讲道理,不能谁老谁有理!”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脸更难看了。
傻柱捂着嘴,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却不敢吭声。
李光齐就站在边上,他巴不得把自己存在感降低,更别提跟许大茂对骂了。
阎埠贵赶紧拉了拉许大茂的袖子,示意他别煽风点火。
可许大茂想着讨好刘光齐呢,哪里听得进去,继续说道:
“今天这事儿,就是傻柱先不对!后面来的老聋子和易中海也是活该,光齐兄弟是正当防卫,没毛病!”
刘光齐挑了挑眉,这许大茂倒是精明。
一看自己家跟易中海他们对上了,这站队倒是毫不掩饰。
他没接话,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今天这事儿,你说怎么算?”